姜婳眼皮猛的一跳,張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連忙開口了聲他的名字:“沈述之。”
“嗯?”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短促的單音節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
看又沒了下文,沈述之放在腰間的那只手收了些,姜婳從始至終都不知道事怎麼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有些慌的想胡言語,要從頭開始:“跟賀今越是沒有……”
“沒了他我們是不能好好聊天麼?”
聲音帶了些悶,一時沒聽出緒。
說話聲被打斷,姜婳也有了些脾氣,“你這樣我們能好好聊天……”
完整的話沒說出口再次被堵了回去,這次不再是被他的話打斷。
熱又陌生的傳來,帶著急切,有些呼吸困難。
下被輕輕咬了下,接著是更加猛烈的進攻,耳邊只有對方不穩的息。
直到窒息傳來,姜婳才反應過來,抬手推他,說話聲還帶著:“沈述之你是不是有病!”
耳邊傳來他的一聲低笑,沈述之聲線又低又啞:“姜婳。”
“你前男友有我會親麼?”
姜婳呼吸一窒,偏過頭想分散一下熱源,聲音依舊不穩:“你吃錯藥了吧?”
沈述之接話:“應該沒有,剛剛親那麼久,你沒有出來麼?”
姜婳覺自己上都是他的味道,心格外的慌,本沒什麼力這個姿勢跟他聊天。
看不說話,沈述之又的名字:“姜婳。”
“……”
“姜婳。”
“……”
“姜婳。”
“……”
怎麼有種小狗的錯覺?
姜婳出一只手橫在他倆中間想要推開他,被他再次拉開,還沒來得及反應,臉頰被他住,頭被他掰正,接著,他的氣息噴灑:“可以躲,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躲不開。”
“比如,再次親到你沒力氣躲。”
齒相撞,但卻不是剛剛的纏綿猛烈,這次是淺嘗輒止,卻有一種已經掌控全局的錯覺。
沈述之松開,一只手摁在門把手上,并沒有要放離開的打算。
迫變得沒那麼強,姜婳轉頭就想走,抬手扯他放在門把上的那只手。
男力量懸殊,本撼不了一點。
“姜婳。”
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名字,姜婳放棄要走的想法,看向他。
微弱到可以忽略的線中,只能約約看到他的廓。
他的聲音傳來:“這麼明顯別說你沒反應過來。”
姜婳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又不傻,腦子也沒問題,但是就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許久,像是想到什麼,開口:“這會兒不覺得一個圈子分手尷尬了?”
沈述之反應過來說的是什麼,低笑一聲,坦然自若,像是這句話本不是他說的一樣:“很簡單,不分手就不尷尬了。”
姜婳:“……”
沈述之想到什麼:“他說的幫你寫作業,我也可以。”
“況且,你不每次都靠我?”
問個問題都要靠求著才知道答案,這句話存疑。
姜婳知道他說的是剛剛賀今越說的要幫寫作業,大一那會兒有些消磨時間的作業賀今越確實沒幫寫。
姜婳抬眼看他,口而出:“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沈述之倒真沒被這句話影響:“可以,但是以後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談。”
“姜婳,同不同意我都不著急。”
“你可以著我追你,我有的是時間陪著。”
他聲音不大,但教室安靜,傳進姜婳耳朵格外的清晰。
原本那種抓不住的緒突然強烈,現在變得唾手可得,而且似乎也知道了這種緒是什麼。
姜婳不知道自己怎麼到家的,等徹底回過神來已經在沙發上發了兩個小時的呆。
翻開手機去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上沾著他的味道,姜婳覺得自己渾都熱,想去洗澡,手機傳來消息。
程以然:【我靠,姜婳,我靠,我有個巨大的好消息。】
垂眼看屏幕,回:【?】
程以然:【我上次跟你說我追的那個帥哥,追上了!】
程以然:【這下本留子也有了自己的絕,以後在華盛頓可就不無聊了,可能不會老回國了。】
程以然:【當然,你要是想我的話可以來華盛頓找我玩兩天呦。】
而後還跟了個拍拍腦袋的表包。
姜婳掃了眼消息,給發了個微笑的表包,把手機扔到一邊,站起朝浴室走。
有心事,姜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都是沈述之親的場面。
整個床被翻騰的哄哄的,一直到後半夜的神才被困意支配。
還好上午沒課,不然姜婳覺得自己真的要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去教室了。
正睡的香,手機鈴聲把吵醒,皺了皺眉,後悔自己昨天晚上睡覺沒開勿擾模式。
姜婳眼睛都沒睜開,手去手機,索半天才接到,聲音懶洋洋的:“喂。”
“我靠姜婳,你給我老實代你到底背著我干什麼了?我就一星期沒跟你一起吃飯,什麼時候發展到這種程度的?”
黃嘉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興。
姜婳還有困意,現在一心想睡覺,本沒有半點好奇在講什麼,胡的嗯了一聲,說的話也有些不清晰:“我再睡會兒,等會兒再給你發消息,你先自嗨著。”
說完,掛了電話,還嚴謹的開了靜音,翻又睡去。
直到提前定的鬧鐘響起才慢吞吞的從床上坐起。
鬧鐘響了兩分鐘自關閉,姜婳抬手拿起手機順勢把鬧鐘關掉。
黃嘉一給發了好多條消息,抬手往上翻,看到容的瞬間,落在屏幕上的指尖頓住。
黃嘉一:【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能睡著,你要不先去看看校園吧?】
黃嘉一:【《論我怎麼一覺醒來為學校生公敵》。】
黃嘉一:【你到底什麼時候跟沈述之在一起的?我到底被你騙了多久,我的命好苦,比無糖式還苦。】
半天,姜婳發過去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