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江舒暖想要的結局!
這絕對不是!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看小丑的眼神,鄙夷地看著地上那個徹底失態的人。
眾人這才明白,這個一直以溫無辜面目示人的人,才是那個最惡毒、最會演戲的騙子!
用自己早已殘廢的手,和來的名氣,設下了一個彌天大謊,就為了毀掉一個真正的天才!
傅聿寒冷冷地看著,眼底沒有一波瀾。
他用冰冷的聲音,宣布了的最終審判。
“從即刻起,江舒暖,不再是傅氏集團的員工。”
“傅氏法務部將以商業欺詐和惡意誹謗罪,對提起訴訟,追究其全部法律責任。”
“至于傅氏珠寶即將推出的系列新品,”
他頓了頓,低下頭,視線落在懷中早已呆住的溫綿臉上。
那總是冰冷的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帶著炫耀意味的弧度。
“設計師,就是我的太太,溫綿。”
“發布會,到此結束。”
話音落,現場的保鏢立刻上前,開始高效地疏散人群。
記者們意猶未盡,卻也不敢再逗留,扛著攝像機和話筒匆匆離場,他們要搶發頭條!
很快,原本喧鬧的會場就徹底空了下來。
只剩下傅家、溫家的幾位長輩,林悠悠和陸行舟,以及臺上那幾人。
還有癱在地上,徹底失去生氣的江舒暖。
溫綿看著眼前這出由傅聿寒親手導演的、酣暢淋漓的反擊戰,心卻無比復雜。
男人攬在腰間的手,依舊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像一道枷鎖。
沉默著,抬起手,一一地,用力掰開了傅聿寒扣在腰上的手指。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溫綿眼尾泛紅,聲音里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委屈和抖。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趣?”
他明明可以直接拿出這些證據。
傅聿寒深邃的眸子鎖著,他沒有因為的指責而生氣,反而再次上前,將圈懷中。
“我問過你,需不需要我幫忙。”
他俯下,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氣息纏。
“可你拒絕了。”
是啊。
是自己,拒絕了他的幫助。
那現在,又在委屈什麼?
溫綿咬著下,別過臉去。
“溫綿,我說過,我會護著你。”
傅聿寒出手指,把的臉轉了回來,與自己對視。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蠱。
“我想要的,不僅僅是幫你解決麻煩。”
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小小的、倔強的影。
“我只想你,毫無保留地信任我,毫無顧忌地依賴我,徹徹底底地……屬于我。”
“哈哈哈……”
一陣笑聲,像淬了毒的刀片,生生刮在所有人的耳上。
江舒暖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妝容花了,禮服了,但那雙眼睛里燃燒的火焰,卻比任何時候都更癲狂。
“溫綿,你以為你贏了?”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和阿聿……安穩地這一切了?”
溫綿心口猛地一沉。
一種粘稠的、不祥的預,瞬間扼住了的嚨。
江舒暖的笑聲愈發尖利,像一個來自地獄的信使,每一個字都帶著腐爛的詛咒。
“我告訴你!”
“不可能的!”
“你和阿聿之間,永遠隔著……”
“啪——!”
空氣仿佛被這一聲撕裂了。
那一掌,甚至帶出了破空聲,狠戾到不留任何余地。
是傅聿寒。
他出手了。
那張永遠矜貴自持的俊臉上,此刻覆蓋著能將人凍傷的冰霜。
金眼鏡的鏡片,反著冰冷的,卻擋不住鏡片後那雙瞳孔里,幾乎要溢出來的、要將人撕碎片的實質殺意。
江舒暖整個人被這巨力得向後飛跌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角很快溢出鮮。
徹底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響,世界都在旋轉。
溫綿也僵住了。
看著傅聿寒那副宛如修羅降世的模樣,心臟驟然。
幾乎是本能的,出手,輕輕握住了他那只還停在半空、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抖的手。
男人的手,冰得像一塊鐵。
江舒暖跌坐在地上,半邊臉以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
卻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斷了線般滾落下來。
“阿聿……”
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打我?”
“你難道……真的上了?”
傅聿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聲音冷得不帶一人類的。
“我警告過你。”
“別。”
簡單的三個字,比任何威脅都來得更令人膽寒。
“夠了!”
傅老爺子手里的龍頭拐杖,重重地一杵地面,發出的“咚”一聲巨響,竟是沖著傅聿寒的方向。
老人家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暴怒與失,眼神先是如刀般刮過傅聿寒,才轉向江舒暖。
“舒丫頭,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失了!”
江舒暖像是才被這一聲喚回了魂,連滾帶爬地撲到傅老爺子腳邊,死死抓住他的。
“爺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只是一時糊涂……我太阿聿了……我才會被嫉妒蒙了心!爺爺,求求您,您別趕我走!”
傅老爺子疲憊地搖了搖頭,渾濁的眼睛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慈。
“我一直拿你當孫,可你怎麼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孫?”
江舒暖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神經,猛地抬起頭,哭喊聲撕心裂肺。
“你們什麼時候拿我當過孫!”
“你們眼里只有溫綿!所有人都知道我阿聿!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讓我嫁給阿聿!”
“因為他不你!”傅老爺子厲聲打斷,“強扭的瓜不甜!我本想念在你母親的分上,為你尋一門好親事,如今看來……”
老人頓了頓,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
“你好自為之吧。”
“不要!爺爺!”
江舒暖徹底慌了神,祭出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看在我和媽媽當年救過您的份上!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爺爺,不要趕我走!”
這句話,讓傅老爺子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那不是,而是一種被恩綁架的屈辱。
“正因為念著這份恩,”傅老爺子的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傅氏不會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我會讓人送你出國。以後,都不要再回來了。”
他閉上眼,滿臉無法掩飾的倦容。
“我累了。”
說完,在傅明川和溫知秋的攙扶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場。
偌大的空間里,死寂一片。
溫柏銘冰冷的視線,像刀子一樣刮在傅聿寒上。
他一步步走過去,停在傅聿寒面前。
“阿聿。”
溫柏銘的聲音得很低,卻充滿了警告。
“算你小子最後還有點男人的樣子。”
“但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讓綿綿半點委屈,掉一滴眼淚……”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狠戾。
“我立刻把帶回溫家。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一面。”
說完,他轉就走。
“爸!”溫綿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溫柏銘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乖寶,累了就回家,爸在。”
隨即也離開了。
江舒暖還想再掙扎,再向傅聿寒求。
“秦放。”
傅聿寒甚至沒有再看一眼,只是淡漠地開口。
“是,傅總。”
秦放立刻上前,和另一個保鏢一左一右,鐵鉗般的手臂毫不客氣地架起了江舒暖。
“不!阿聿!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不要出國!我不要!”
江舒暖瘋狂地掙扎著,死死地盯著溫綿,那雙怨毒的眼睛,像是要將生吞活剝。
“溫綿!你得意什麼!”
“你以為阿聿真的你嗎?他只是在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