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溫綿第一次踏足這里,心跳有些失速。
整個空間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半個樓層。
一面是通頂的巨大書架,另一面是俯瞰整座城市天際線的巨幅落地窗。
站在這里,仿佛能扼住整座城市的咽。
這屬于傅聿寒的王國。
下意識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
傅聿行沒有回答。
他拉著,繞過那張寬大到能當床用的黑檀木辦公桌,一直走到落地窗前。
整座城市的繁華,在腳下鋪陳開來。
男人溫熱的膛從後上的背,結實的手臂環住纖細的腰。
他微一偏頭,下就擱在了的肩窩,呼吸間的熱氣,帶著清冽的木質香,噴灑在敏的耳廓。
“從今天起,你在這里辦公。”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溫綿順著他抬起的另一只手指看去。
辦公桌旁,靠近窗邊的位置,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方嶄新的空間。
純白的畫圖桌,最新款的一機,全套頂級的繪圖設備,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擺滿了零食和鮮花的置架。
一切都按照的喜好布置好了。
溫綿徹底傻了。
在這里辦公?
跟他一起?
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員工在門窺的畫面,頭皮一陣發麻。
就在這時,門被敲了三下。
秦放推門而,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相擁的兩人,腳步瞬間僵住,進退兩難。
“傅總,太太。”
傅聿寒下朝秦放的方向揚了揚,語氣平淡卻充滿了掌控力。
“你還有什麼要求,告訴秦放,他會滿足你的一切。”
“太太,您盡管吩咐。”秦放專業地躬。
溫綿終于回過神。
深吸一口氣,用力從傅聿寒的懷里掙出來,轉面對他,態度前所未有的堅決。
“我不要在這里。”
傅聿寒好看的眉頭,緩緩蹙起。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掠過一不悅。
“不滿意?”
“不是。”
溫綿仰頭,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視線,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傅聿寒,既然讓我來工作。”
“那便不能當個擺設,若我要搞特殊,直接回溫氏,不是更舒服?”
眼里的火苗,倔強又明亮。
不想再被人著脊梁骨。
不想再聽到任何人說,離了男人就一無是!
傅聿寒凝視著,眸底盡顯溫。
他忽然低笑一聲,朝近一步。
高大的影將完全籠罩,帶著強烈的侵略。
“設計部都是江舒暖的人,你確定要去那個地方?”
他的聲音低,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把你放在我邊,就是不想讓任何人給你委屈。”
原來他都知道。
溫綿心里一暖,但態度卻更加堅定。
“如果連這點風浪都扛不住,我還怎麼名正言順地,站到你邊?”
反問。
“你昨天才說過,要讓我站到臺前。現在,是你要反悔嗎?”
男人徹底沉默了。
他看著,仿佛要將吸進自己深不見底的眼眸里。
良久。
他忽然嘆了口氣,角卻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既寵溺又無賴的弧度。
他再次近,鼻尖幾乎要到的。
“那……親我一下。”
“我就放你去。”
溫綿:“……”
站在一旁,努力把自己當空氣的秦放:“……”
咳咳咳!
秦放只覺得一口氣沒上來,猛地嗆咳起來,腦子里瞬間閃回早上視頻會議里,那活生香的一幕。
老板這是……上癮了?!
溫綿的小臉“轟”地一下,紅得能滴出來。
狠狠剜了一眼憋笑憋的秦放,又又惱。
“你......”
秦放求生瞬間表,猛地一個九十度鞠躬,轉就跑。
“傅總!太太!我什麼都沒看見!您們繼續!有事再我!”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門後。
辦公室的門,被他心地帶上了。
傅聿寒好整以暇地抱著臂,靠在辦公桌邊,一副“你不親我就不答應”的無賴模樣。
溫綿咬著,又又氣。
可看著男人眼里的勢在必得,知道,今天這個“過路費”是定了。
豁出去了!
心一橫,猛地踮起腳尖,閉上眼睛,飛快地朝他的薄印了上去。
蜻蜓點水,一即離。
想跑。
可男人的手臂更快。
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扣住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提了起來,狠狠按進自己懷里。
天旋地轉間,被他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這就想跑?”
他低啞的嗓音在邊開,帶著致命的蠱。
“傅太太,這可……不夠。”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個深不見底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他的,就是戰場。
攻城略地,霸道而強勢。
溫綿的呼吸被盡數奪走,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承著他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恥、心跳……
最後,都化作了的沉溺。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從反抗變了攀著他脖頸的回應。
-
秦放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第三次抬手,又默默放下。
距離和環球資本的洋會議,只剩下最後五分鐘了。
再不進去提醒,傅總就要遲到了。
可……里面會出現什麼戰況,他完全不敢想。
冒死敲門,會不會被老板發配到非洲去挖礦?
就在他天人戰時,那扇閉的門,終于從里面打開了。
傅聿寒邁步而出,單手從容地整理著微的領帶,神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貴。
只是……
秦放的視線,不控制地落在了老板那明顯有些紅腫、沾著水的薄上。
嘶——
秦放倒一口冷氣,又飛快地用余去瞟跟在後面的溫綿。
小姑娘的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緋,一雙水眸波瀲滟,那艷滴的瓣,像是被雨水過的玫瑰花瓣,又又。
嘖嘖。
可想而知,里面的戰況有多激烈。
老板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沒想到這麼猛......
“看夠了?”
一道涼颼颼的聲音,將秦放從腦風暴中驚醒。
傅聿寒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腳步,正冷冷地看著他。
秦放一個激靈,立刻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通知周慶東,帶太太去設計部辦職。”
傅聿寒吩咐完,又轉過。
他在溫綿面前站定,俯,湊到燒得通紅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曖昧地吹了口氣。
“吻技有進步,下次繼續。”
說完,他直起,邁開長,從容地走向會議室。
溫綿的耳朵瞬間紅了。
這個狗男人,剛剛差點把持不住!
就在這時,周慶東接到通知,快步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假笑,出手。
“傅太太,您好。我是設計部主管周慶東,歡迎您的加。”
溫綿收斂心神,手與他輕握。
“周主管,以後請多指教。”
周慶東笑了笑,眼底卻劃過一不屑與狠。
指教?
溫綿,以後,我一定會‘好好’指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