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初秋。
酒店行政套房的門“咔噠”一聲被刷開。
溫綿拖著行李箱走進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又疲憊的聲響。
反手關上門,隨手將包和外套扔在玄關矮柜上,踢掉折磨了一路的高跟鞋。
空氣里有酒店統一的香薰味道,清冽,干凈。
但也多了一不該有的、極其悉的雪松冷香。
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溫綿準備赤腳踩上地毯的作,驟然頓住。
的房間,有人來過。
溫綿的脊背一瞬間繃,眼神銳利如刀,掃向客廳。
正中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西裝是頂級的料子,一褶皺都沒有,袖口出價值不菲的腕表。
他雙疊,姿態閑適,指尖在平板電腦上劃過,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落地窗外的天,在他側鍍上一層冷的金邊。
聽到靜,男人緩緩抬起頭。
那張臉,英,鋒利,帶著一漫不經心的審視。
傅聿寒。
剛跟他的助理報備完行程,他人就直接空降到了的房間?
溫綿深吸一口氣,下把行李箱直接砸過去的沖。
雙手抱臂,後背閑閑地倚住冰冷的墻壁,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假笑。
“傅總,好雅興。”
“是我的行李箱自帶GPS,還是說,您本人就是個人形追蹤?”
傅聿寒放下平板,黑眸沉沉地看著。
他站起。
一米八八的高帶來的迫,隨著他一步步走近,變得愈發實質化。
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被他上那強勢的雪松氣息侵占。
“京市有個項目。”
他嗓音低沉,停在溫綿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那目像鉤子,要把整個人釘在原地。
他頓了頓,尾音拖著一點散漫的調子,刻意低。
“順便,視察工作。”
溫綿氣到發笑。
仰起臉,毫不示弱地回視他,明艷的眼波流轉。
“傅總日理萬機,跑到我的房間來……視察工作?”
“重要的是,酒店都訂滿了。”
傅聿寒面不改地胡扯,語氣坦然得仿佛在陳述真理。
溫綿被他這副睜眼說瞎話的無恥模樣徹底逗樂了。
騙鬼呢!
全京市的五星級酒店,還能沒有他傅大總裁一間房?
懶得穿,索下一揚,擺出公事公辦的冷漠。
“所以呢?”
“所以。”
傅聿寒忽然向前一步,高大的軀幾乎將完全籠罩。
他俯下,溫熱的氣息拂過敏的耳廓,聲音得更低,帶著蠱人心的磁。
“溫小姐,收留我一晚。”
“……!”
溫小姐。
這個用在夫妻間的稱呼,顯得如此曖昧。
一麻的電流從耳竄遍全。
溫綿的耳朵“轟”的一聲炸開,熱意沿著沖向四肢百骸。
猛地手去推他的膛,卻被他反手抓住手腕。
“傅總,讓我收留你,可是有代價的。”
強忍著手腕上傳來的滾燙溫度和擂鼓般的心跳,自己冷靜下來,重新奪回這場博弈的主權。
“哦?”傅聿寒似乎很興趣,另一只手住的下,迫使看著自己,“說說看。”
“這次京市的項目,我要自己談。”
溫綿迎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以及整個傅氏,不許手。”
頓了頓,語氣里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贏了,功勞是我的。輸了,責任我一個人扛。”
這是的戰場,絕不允許它變傅氏對的又一次“施舍”。
傅聿寒的黑眸沉了沉,著下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挲著。
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價值連城的藝品,也在審視的決心。
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
他忽然低笑一聲,腔的震過兩人的,清晰地傳過來。
“可以。”
他凝視著,眼底翻涌著毫不掩飾的侵略。
“但是,溫小姐。”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既然是代價,那就是一場易,我得收點利息才行。”
他滾燙的,準地吻上的。
這個吻,不像以往的帶著懲罰和掠奪,而是溫的撬開的齒關,攻城掠地。
溫綿腦子里最後一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咚咚咚——”
就在這時,煞風景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溫總監,您收拾好了嗎?我們差不多可以去吃飯了!”
門外,傳來宋曉涵活力滿滿的聲音。
溫綿渾一激靈,猛地用力推開傅聿寒,逃也似的沖過去拉開門。
“來了!”
呼吸不穩,臉頰滾燙,連聲音都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門一開,宋曉涵準備說什麼,話頭卻猛地卡在了嚨里。
“溫總……監……”
的視線越過溫綿,直直地、死死地釘在了房間里那個高大的男人上。
宋曉涵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傅……傅總?
他怎麼會在這里?!
再一看,傅總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隨意地解著,出小片理分明的膛,姿態慵懶隨意。
而自家的總監,臉頰緋紅,也比剛才艷麗飽滿了幾分,像是……像是剛剛被人狠狠親過一樣……
孤男寡,酒店套房,衫微,氣氛曖昧。
宋曉涵的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廢料,一張臉漲了豬肝。
看到了什麼!
“對、對不起!我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不知道傅總您也……我不是故意的!你們繼續!吃飯不急!一點都不急!我先走了!”
語無倫次地喊完,猛地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然後轉就跑,那作快得像只被獵人驚到的兔子,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溫綿:“……”
絕地抬手扶住額頭,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直接煎蛋。
慢慢轉過,沒好氣地瞪著那個一臉雲淡風輕的罪魁禍首:“都怪你!”
傅聿寒非但沒有半分歉意,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腔的震過空氣傳過來,顯然心極好。
“先去吃飯。”溫綿惱怒,抓起玄關的包轉就想溜。
丟人丟到下屬面前了,現在只想立刻挖個地鉆進去。
手臂卻被一不容拒絕的大力拽住。
傅聿寒長臂一,將整個人往回一拉,另一只手反手將房門“咔噠”一聲徹底鎖死。
他將死死地抵在門板上,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臉上,帶著絕對的侵略。
“跑什麼?”他嗓音喑啞,像上好的大提琴在耳邊震,“飯可以待會兒跟甲方一起吃。”
他低下頭,滾燙的幾乎上的,聲音含混不清,卻又無比清晰地鉆進的耳朵里。
“現在,先辦正事。”
“既然收留我有代價,那這房費……總得先付一點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