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提前準備好了桃木劍和其他一些家伙,但出乎我預料的是,院子外面的那些狗,似乎很害怕我手里的桃木劍,沒有一個敢進吊唁廳的。
但是我面前那個不斷蠕的尸,卻仿佛本不影響。
有了上一次的“狼心狗肺”經歷,我想到了這尸會不會也被那些狗做了手腳?但就算是被做了手腳,也不至于連桃木劍都不怕吧!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把白曼詞留在這里就是一個錯誤。
這小姑娘被那尸嚇得快要發瘋,整個人都快要掛在我上了,拽都拽不下來。
我想去用桃木劍給那尸來一下狠得,卻因為白曼詞的原因,本無法出劍。
眼看著那尸越來越近了,我這心里急的也是夠嗆,一狠心,直接抓著白曼詞的領就給扔了出去。
就算是摔個狗啃泥,也總比真被外面那些狗給啃了要強吧。
沒有了白曼詞的束縛之後,我也能放開手腳了。
啥也不說,拿著桃木劍先給地上蠕的這位來下狠的。
別看地上這位上穿的壽,看起來好像包裹的嚴合,但不管咋說,這位的服也是我給穿的,對于他的況,我可是十分了解的。
現在殯葬行業的壽,都是有三層的。
最里面的一層,是一層薄薄的上襯和一條,服襯雖然有扣子但是不系,因為但凡是亡人穿的壽,永遠是要大上兩號的,為的就是考慮人形態的不同,萬一買了服有的地方穿不上,不就尷尬了?
當然,還有一種說法是,我們給穿的服,亡人到了下面如果覺不合,自己也可以調整,但一旦系了扣子,那就無法調整了。
第二層,則是子和外,子腰上會纏繞好一條紅的繩子,也不系扣,把繩子兩端纏繞塞好就可以了,至于外,因為本服就大,只要能把襯遮住就可以。
第三層,其實就是一件大,也不用系扣,服上面自帶魔,對準位置好了就行。。
地上這位的服,我就是按照這種行業規矩給穿的服。
如果壽要是都系上扣子了,要用桃木劍對付他,我還真得費點力氣。
但眼下這種況,對我來說可就簡單多了。
這位雖然子拖在後面,靠著扭曲的雙在地上不斷的蠕前進,看起來特別嚇人,但實際上,這位對我還真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畢竟主要能活的四肢,骨頭多都有些斷裂,而這些骨頭,我都沒有去接,只是手掰回原位,他現在這麼一活,那些斷骨再次斷裂,不要說手了,他連抬手都做不到。
用桃木劍把服的魔撕開,里面的兩層服用桃木劍一拉就全都開了。
看準了這位腰上走線的痕跡,我直接對準一劍就捅了進去。
被桃木劍扎了個對穿之後,地上這位就停住了作,倒在那里一不。
這時,院子里面的牲口聲立刻大了起來,接著,就有十幾個黑影直接竄進了吊唁廳里。
借著吊唁廳那明亮的燈,我立刻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十幾個黑影的模樣。
不是鬼,也不是魂,似乎就是十幾只活生生的狗。
不過不同的是,這十幾只狗的眼睛都是紅紅的,尤其是打頭的那一只,腦袋上面還有一個碩大的紅瘤,也不知道是怎麼弄出來的。
要說來的是鬼,亦或者是尸,我還真有不辦法對付,但對上這十幾只惡狗,我一時間還真沒了辦法。
這些玩意兒一個個的小巧靈活,而且看這樣子很明顯是打算用狗海戰把我干掉,這時候我邊還沒有什麼利,更別提冰棺旁邊還有個哭哭啼啼的拖油瓶。
“這咋整......”越是到了這個時候,我越是冷靜,畢竟大場面見多了,心態在這擺著。
但眼下這個況,可不是心態好就能度過的。
我就是個普通人,喝多了也吐,挨打也疼,這要是被十幾只狗圍攻,估計我上最次也得二兩......
一想到這,我忽然反應了過來。
我是個的普通人啊,老子是弟馬啊,上可是有仙兒的!
我爺爺讓我的紅紙我也好了,眼下這個況,要是有柳雲屠幫忙,肯定是能安穩度過的。
但接著,我就又想到了一件事。
我不知道,我上的這位仙家,到底是給人看病的還是平事兒的。
要是平事兒的,那今天這事兒估計就沒啥大問題了,但如果這位仙家主打的是個懸壺濟世,那我可慘了......
通過我爺爺,我也知道了許多關于出馬仙的知識。
簡單來說,出馬仙兒也是有分工的,比如說有專門給人看病的,有專門跑打聽事兒的,還有就是專門手驅邪的。
這柳雲屠既然姓柳,那就是柳家的蛇仙,我個人覺這位大概率是手平事兒的。
但現在有一件要命的事擺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怎麼請仙兒啊......
我手機的微信里,有我爺爺發過來的幫兵決MP3音頻,說讓我回去學一學這個,之後網購一套文王鼓武王鞭,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唱幫兵決來請仙家上。
但我剛從家里回來,那音頻我還沒來得及學,文王鼓和武王鞭我也沒買,這可咋整?
那十幾只惡狗圍了一個小圈,一點一點的朝我近,我只能跟著一點一點的後退。
等我的到了冰棺之後,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吊唁廳,和殯儀館的大廳以及小廳是完全區分開的,可以這麼說,殯儀館南樓就是普通區,而我所在的西樓,是VIP區。
吊唁廳里的冰棺比普通區的冰棺要大上很多,質量也好很多,除了中間能夠停放尸之外,邊上還能鋪上花,如果把花去掉,這個冰棺足夠能停三個人。
想到這,我借著後退的功夫,憑借記憶直接一腳踩在了排的開關上。
隨著冰棺工作的聲音停下,我慢慢退到了白曼詞邊。
“我倒數321,你以最快的速度鉆進冰棺里,記住了嗎!”
白曼詞早就止住了哭聲,一直躲在冰棺後面不敢頭,我估計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
反正不管怎麼說,聽見了我說的話後,還是點了點頭。
“3......”
“2......”
“1!”
隨著我話音一落,白曼詞立刻站起來,從側面直接鉆進了冰棺里,我跟著也鉆進了里面。
在那十幾只惡狗撲過來的瞬間,我直接抓住冰棺的外沿,往下一拽,冰棺的卡口立刻閉合。
那十幾只狗是想盡了辦法,或是用爪子去,或是張開大去啃,但不管它們用什麼招數,都沒辦法打開這圣寶池造價最高的頂級冰棺。
我在里面調整了一下位置,躺在了白曼詞旁邊,拿出手機就打算給王哥打電話。
可當我拿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的是“無服務”之後,我直接罵了句娘。
“沒事兒,王哥每天六點準時起床,那時候天已經亮了,這些東西肯定就離開了,之後咱......”
我這邊話還沒說完,下躺著的冰棺就忽然一震,接著,陣陣冷氣便開始蔓延出來。
我他媽氣的當時就罵了出來,這群牲口比我想象當中要聰明無數倍,居然還知道把座的開關重新打開?!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凌晨三點二十一,也就是說我和白曼詞,要在這零下20度的冰棺里,等上兩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