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紅葉去了一趟超市,買了一堆零食,什麼膨化食品啊,果脯餞啊,糖果干之類的。
順便我還去拿了點曼詞喜歡吃的小零兒。
之後我讓紅葉也去拿點喜歡吃的東西,順便給曲妍和曉博也帶點東西回去。
在紅葉去挑選東西的時候,我去玩區買了一些玩,我也不知道這個死嬰喜歡什麼樣的玩,反正就是大的小的裝滿一個購車,也就行了。
這些東西這次用完之後,還可以留給曲曉博玩。
等到我和紅葉在約定好的酒水區面後,我手里有兩車東西,紅葉那邊也差不多兩車,付完款之後,我加了點錢,讓超市的人直接把東西給我送貨上門。
開車回到家待了一會兒,超市的人就把東西都送了過來。
在我們幾個拆包裝的時候,紅葉就開始布置起了現場。
把屋子里的床墊拿出來放到地上,邊上用毯子或者床單蓋好,床墊中間放上全都開了袋的零食,玩也四散擺放在周圍。
等到了晚上,讓曲曉博坐在床墊上,吃著零食玩著玩,里不住的說點類似于“零食真好吃”,“玩真好玩”之類的話,之後,我只需要按照紅葉的要求,稍微“作”一下那死嬰就行了。
大概在晚上五點多的時候,黑無常也從地府回來了。
他去往地府查到的消息是,這個只有皮卻沒有尸的嬰兒,和現在還在兜子里裝著的,只有尸沒有皮的死嬰,都是那個跳樓被玻璃切碎七八塊的男人的孩子。
至于為什麼兩個孩子都了這個模樣,黑無常說生死簿上并沒有寫,只是說這兩個嬰兒都是死于非命。
但有一件事,是最值得我去注意的。
那就是據黑無常的調查,從這兩個嬰兒這一世的份,往上開始一路查找,最終確認,這兩個嬰兒,是九世為人的最後一世。
兩個都是。
也就是說,這兩位投胎到這里之後,是最後一世當人,再去投胎就要投生畜生道了。
“怪不得怨氣這麼重......老黑你跟老蔣打個招呼,就說咱倆晚點回去,勾魂的事兒我委托別人去辦了,讓他放心。”
黑無常點了點頭,去了廚房打電話。
把事全都安排好了之後,我就在家里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
可一直到了九點半,客廳還是沒有任何靜,曲曉博吃零食都快吃飽了。
一看這樣,紅葉就把我帶到了曲妍的臥室,把那個兜子里的死嬰尸拿了出來。
“柳先生,你把這尸上的,一點一點的切下來,既然沒辦法靠那些東西引他過來,那就傷其,它過來尋仇!”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紅葉。
“柳先生你放心,有我們幾個在,這小鬼兒就算是找麻煩也找不到你。”
我搖了搖頭。
“我不在乎這些,我想問的是怎麼切,要塊要條?滾刀切還是順兒切?”
紅葉:“......怎麼都行,只要是切下來就好......”
我點了點頭,拿起這已經僵無比的嬰兒尸,琢磨了一下,我把我爺爺給我的那把刀拿了出來。
刀刃在嬰兒尸的大上一劃,果不其然直接切開。
接著,我就開始順著這尸的大,一路向上切了下去。
等到嬰兒尸的半個子都被我切了片之後,我就聽見客廳里傳來了一些靜。
等到我邁步走到客廳,就看見白無常手里抓著一個正在掙扎的嬰孩魂魄。
旁邊的黑無常拿出了那布滿花紋的子,直接砸在了那嬰兒的頭上,魂魄頓時消失不見。
“我和老黑回去調查一下,你們等我消息就好,安排在天池的守衛我就先撤走了,有事兒電話聯系。”
黑白無常就這麼走了。
走的我很懵。
明明這事兒是我先提出來想讓他們幫忙的,怎麼現在我好像是了來幫忙的呢?
在收拾客廳東西的時候,曲妍忽然跟我說:“柳先生,你沒覺,黑白二位無常,走的有些太急了麼?”
“怎麼講?”
曲妍的頭腦,我是可以無條件相信的,畢竟有了這麼長時間的相,有多聰明,我可是深有會。
把東西放到旁邊,曲妍直接坐在了床墊上,拿著一包零食邊吃邊跟我說:“柳先生您看,這件事雖然是您先請求二位無常幫忙的,但你不覺整件事太順利了嗎?”
說到這,紅葉也湊了過來,把曲曉博抱到了自己上,對我說:“雖然我沒去過地府,但我畢竟以前當了好久的掌堂教主,憑我對于地府的了解,可以肯定生死簿這種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查的,即便他們是黑白無常,也絕對做不到說查就查。”
“那二位的意思是?”我約約似乎抓住了些頭緒。
“我猜測,如果當時柳先生您沒有給白無常先生打電話,他也會把電話打到你這來。”
聽了這話,我低著頭開始思索整件事。
旁邊的紅葉,忽然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這兩個小鬼兒打架不行,但施展的圓,連我和妍妍都躲不過去,甚至逃不出來。”
我猛的一抬頭,看向了紅葉。
“你是說.....白無常看中了他們倆的圓?”
曲妍和紅葉笑瞇瞇的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從這個角度一琢磨,方才明白過來。
兩個不知道因為什麼況而出現的小鬼,在土城殺了一個人,為地府無常的白無常,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因為之前紅葉收留了兩個殺死丈夫的苦命鬼,白無常都把電話打了過來,這一次的況更加惡劣,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這一次,白無常似乎并沒有出手去管,而我在好不容易從圓中離出來後,電話打給了白無常,他特別干脆的就過來了......
“所以之前他沒有管,是因為不知道這兩個小鬼兒的本事有多高是麼?”我換位思考了一下,對曲妍和紅葉,問了這麼一句。
曲妍和紅葉沒有回答,但看們臉上的表,似乎和我都是一個想法。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是要這兩個小鬼有點用,而我想把它們倆理掉,所以黑白無常才選擇把小鬼帶走,就是為了不想讓我下殺手是麼......”
“憑我對白無常脾氣秉的了解,他完全可以自己手把這兩個小鬼理掉,完全不需要經歷你這一環。”紅葉忽然說道,“我猜,應該是他看在您爺爺的面子上,才選擇多走你這一步,幫你一次讓你欠個人,也好給你爺爺一個代,最後他們再把兩個魂魄帶走,橫豎不虧。”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人家可是黑白無常,就算強行從我手里要走這兩個魂魄,我也不可能不給,好歹他們還算是選擇了一個比較溫和的理方式。
真要是要,我敢不給嗎?
但是曲妍和紅葉的提醒也沒有任何錯誤。
他們倆是我自家堂口上的老仙兒,黑白無常可不是,我猜如果沒有我爺爺這層關系在,人家恐怕連個正眼瞧我的可能都沒有。
說白了,這次打電話給白無常,屬于是我年輕了。
以後有啥事兒,還得是靠著自己堂口的關系先去理,實在不行了,再去聯系黑白無常。
不然的話,就得像這次一樣,被人家占著便宜,主送了個人,我一切還都得聽人家的安排。
對此,紅葉只是笑著拍了拍我。
“你還年輕,多吃幾次虧,自然就明白了,和他們多打道對你有好,但總找他們幫忙就不太好了...不過也沒關系,我們都在,下次再有類似這種事,大家一起商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