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白曼詞臉上的表有些不好看了起來,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
這人白曼詞認識,但肯定不是的朋友。
難不.....是高中的同學?
“晦氣。”
這個做武靈靈的嘟囔了這麼一句,但聲音卻恰好能讓我和白曼詞都聽見。
我看如此滿不在乎的說出了這麼一句,我的表也瞬間冰冷了起來。
武靈靈走到了長椅旁坐了下來,做作的甩了一下頭發,開始對噓寒問暖起來。
不過我明顯能夠覺出來,也不怎麼愿意搭理,對于的一些問題,回復的都十分簡單。
我一看這娘們是故意把我和白曼詞都晾在旁邊了啊,他媽的老子今天就治治你!
“曼詞,引薦引薦啊,這位是誰?”我面帶微笑的進行詢問。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做武靈靈的人,忽然手止住了白曼詞的話。
“第一,我武靈靈,第二,你不用打聽我,我有男朋友了,謝謝。”
這句話一出來,差點把我氣笑了。
瘦的跟他媽個麻桿似得,還穿個修西裝,電梯門一開我尋思誰家地頭上的稻草人跑出來了,還在這個臉跟我說“謝謝”?
我剛打算發作,白曼詞卻拽了拽我,之後搖了搖頭。
我一看這樣,也就只能先暫時作罷。
等回去了再了解了解啥況,要是這位也是當年校園暴力過白曼詞的人,我是不介意讓驗一下源自于靈魂深的恐懼的。
此時,那邊的已經完全不說話了,我仔細一聽,才發現這武靈靈開始打聽起在哪工作了,一個月開多。
之後就開始說起了自己,什麼職了土城的一家大型私企,在人力資源部門工作,一個月工資七千多。
之後還顯擺什麼的,這工作是媽媽給安排進去的,只要在這堅持干上四五年,就能當人力資源的主管,到那時候月收能上萬之類的。
一提起有關于母親的事,頓時就沉默不語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不打算和說話了,這人就把目標轉向了白曼詞。
“哎對了白曼詞,你現在在哪打工呢?”
我聽見這話,眉頭就是一皺。
打工?會問話的哈,上來就給人家定了是吧?
“.....我考上天池了,現在是天池的在編司儀。”
“天池?殯儀館嗎?”
“對。”
武靈靈的表變了又變,之後我就聽見在那的和說:“都去天池了你還過來干什麼呀?天天在殯儀館待著,多喪氣啊,趕快讓走吧!我看見就煩!”
我看見抬起頭看了一眼武靈靈,什麼話都沒說。
那武靈靈一看這樣,就又開始跟白曼詞搭起了話。
“白曼詞你現在一個月開幾千?”
“我工資不穩定,多的時候兩萬三萬,的時候一萬二三,最的時候,一個月六千無責底薪。”
“兩萬三萬?”武靈靈表很是吃驚,“你開玩笑呢吧,那破地方咋可能開這麼多?而且天池不就是個小破殯儀館嗎,去那工作還要考試?你可別騙我!”
“你不知道天池是屬于事業單位嗎?我還以為你考了幾年都沒考上編,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
“你!....你有績單嗎!拿給我看看!我總覺你在撒謊。”
這一次,我是真的生氣了。
沒完沒了了是吧?這破就閉不上了是吧?人家父親還在里面搶救呢,你在這開始秀起優越了?
“曼詞,手機銀行打開,讓看看你的工資流水。”
白曼詞似乎是聽出了我語氣不對,就老老實實的打開了手機銀行,開始調流水。
而我,則是把我們兩個人的績單,在相冊里找到,直接給武靈靈看了。
我沒有必要去罵你,也沒有必要找人在背後搞你,畢竟我出馬,可不是為了借助老仙兒去背後人。
我哪怕只憑著我和白曼詞個人的本事,就他媽足夠可以狠狠一耳。
你不是想看嗎?你不是不相信嗎?那好,老子給你看,讓你看,我倒要看看,事實擺在面前之後,你還有什麼可優越的。
看完了績截圖和政審通知,以及白曼詞手機里那每個月都是五位數的工資流水,武靈靈沉默了。
我一看表難看了,暗中冷笑了一聲。
完了是吧?
那也該到我了吧?
“武小姐有男朋友了是吧?打算啥時候結婚啊?”
“你是誰?”
“我?我是曼詞男朋友,天池殯葬司儀,承接殯葬一條龍服務,以後如果有需要,可以到天池找我,或者聯系曼詞都可以。”
“你有病吧?”
“哎?寧怎麼急了啊?咱就是說似乎也沒人逃得開生老病死吧?你可別告訴我你爹你媽還有你這輩子都不會死,你們一家總不會是屬千年王八的吧?再者說了,千年王八也就活一千年而已,你遲早也用得上,名片揣著吧!”
說完,我把名片直接扔給了。
武靈靈一臉嫌棄的急忙揮手把名片打到一旁,從包里拿出巾開始手。
我笑了笑,剛想繼續損,就看見重癥的門忽然打開了。
“劉國強家屬,劉國強家屬在嗎。”
立馬站了起來。
“這是護理需要用的東西,你們準備一下,護理墊要大號的,先準備兩包,不夠的話我們會告訴你,盡快準備齊啊!”
我把單子接了過來,告訴不用管這些,我和曼詞去準備就好,你在這守著就行,接著我就把車鑰匙給了白曼詞。
等我轉來到了電梯間這邊,就看見武靈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了電梯,電梯門馬上就要關閉。
我立刻跑過去按了一下按鈕。
“你干什麼!”
“我下樓啊干什麼,電梯你家的?就你能坐?沒事兒吧你?”
被我這麼一嗆,武靈靈似乎也不知道說什麼了,就擺了一副臭臉,站在電梯最里面。
等到了一樓,我和一前一後出了大門,同時都走向停車場。
轉看了我和白曼詞一眼。
“你倆還跟著我干什麼?自己打車買東西去!”
“哎?寧是不是腦瓜子讓豬油糊死了?誰說要坐你的車了?”
說著,我拍了拍白曼詞,白曼詞很聰明,直接手按了一下車鑰匙,遠的野馬車燈閃了兩下。
這時候,我就看見武靈靈明顯愣住了。
“你......”
“懷疑我是租的車對麼?我手機里有購車合同的照片,你要看嗎?”白曼詞學著我的語氣,說了這麼一句。
那武靈靈氣的幾乎七竅生煙,往前走了幾步,打開了一輛H6SUV直接坐了進去。
而我則是把車門推上去,直接坐進了副駕駛。
這說來也巧,武靈靈的車,就在我的車旁邊,我看得清清楚楚,在我把車門推上去之後,武靈靈都張大了。
白曼詞進了主駕駛位,表也是不怎麼太好看,把車穩穩開出停車場,稍微加了點油門,直接甩尾過彎就上了馬路,而那個武靈靈,還在調整車位,似乎是怕刮到旁邊車的後視鏡。
開出去一段距離後,白曼詞把車靠邊停下,接著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我倆相視一笑,接著便是哈哈大笑。
一個當年欺負過你的人,在數年之後和你再次遇見,那人發現自己的工作比不上你,收比不上你,開的車也比不上你,你以最直接的方式,全方位立式的把比了下去。
而,方才還妄圖利用這些條件來貶低你從而抬高自己。
現在,之前所有說過的話,都化作了一個又一個耳,結結實實的在了自己的臉上。
從此以後的無數日夜,睡覺之前只要回想起今天的事,尷尬就會涌遍的全,扎在的靈魂深。
我和白曼詞此時的心里,只有一個字。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