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宋曉天分開後,我和孟一凡先回了門店。
宋曉天要去查那個首案犯。
那個首案犯目前對于我們來說,比杜如海還要重要。
這畜生買兇殺人,害死了方曼,我們三個都不會放過他。
但要查這個人,我們至要有一些關于他的線索,才能順藤瓜查下去。可事實上,我們只知道有這個人,卻本不知道有關于他的任何信息。
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那輛托車。
他那晚在別墅外面接應我的時候,給我留了一輛托車。
那輛車我一直停在我們小區里面,我已經把車的牌照發給了宋曉天。
宋曉天的手段確實高明,本來已經不是警察了,但查案手段比在職警察都還厲害。
用他的話來說,鬼做了什麼,他查不到,但人做了什麼,在當下社會里,一定會留下痕跡,有各種現代手段和刑偵技能查到這人的活軌跡。
只要查出那個首案犯的份,我們一定是收獲頗多。
一來我們可以給方曼報仇,二來,那個首案犯知道呂正先很多的事,他甚至是讓呂正先變惡魔的締造者,也是一系列七死換命案件的罪魁禍首。
……
回到門店。
店里還有很多員工在。
但有人已經把離職報告都寫好了。
見我回門店,很多人都來安我。
有人甚至把自己買的早餐讓給我吃。
離職報告的有五個人,都是老員工,我看他們要走,心里也是很不舍。
也就在半個月前,大家都好好的,門店也好好的,可突然之間……
人生的聚散離別,真是說來就來。
我聽到孟一凡在跟其他人商量,準備把這家門店給關了,關了之後,留下來的員工,就全去另一家門店上班。
其實之前,孟一凡打算關的是另一家門店。
我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因為方曼……就是在這家門店外面出的事。
孟一凡怕我難。
這間門店,有個小辦公室,其實也不算辦公室,里面放了一個員工專用柜,大家的資料文件平時都放在里面。
我掏出我柜子的鑰匙,準備把里面的一些文件資料拿出來,給謝鵬和李興。
最近我沒力再兼顧工作,便準備把那些意向客戶的資料給謝鵬他們,讓他們去談談,看能不能談。
可就在我拉開柜門之後,我整個人突然僵在了原地,差點當場暈過去。
在我柜子里,兩顆腦袋正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差點嚇瘋,直接尖了起來,接連後退把辦公桌都給撞翻了。
外面,孟一凡他們聽到我的靜,全都跑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我的柜子後,所有人都嚇得吸了口涼氣。
只見我柜子里,放著兩張照,還有兩個骨灰壇。
骨灰壇放在最里面,那兩張照就靠在骨灰壇上,所以我一開柜門,就看到了兩個腦袋對著我,就好像在盯著我看似的。
“報……快報警!這誰他媽干的!”
謝鵬他們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孟一凡忙攔住他們:“別報警,大家都去忙自己的,這里給我理,別把事說出去。”
勸了好一陣,孟一凡才把其他人勸走。
他把我從地上扶起來,臉十分難看:“這兩個骨灰壇,不是我們之前出來的那兩個嗎?”
骨灰壇的款式,跟之前那兩個一模一樣。
但這兩個骨灰壇,我早就還回去了,還差點被人活埋。
現在居然又被人出來了?
還直接放在我柜子里!
我驚魂未定,緩了很久才平靜下來:“那兩張照,估計是骨灰的主人,但這是誰放的?”
我們門店只要開著門的時候,店里幾乎都有人。
只是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在守店,其他人則在外面跑客戶,由于店里沒有廁所,如果守店的時候,那個人要去附近上廁所的話,那店里就會暫時沒人。
難道是有人趁著這個空檔,把像和骨灰放進來的?
“我們去看監控。”
門店裝了兩個監控,一個在室,一個在室外,監控肯定會拍下放像和骨灰的人。
從辦公室里面出來,其他人都去跑客戶了,只剩謝鵬在守店。
“小謝,先去吃午飯吧。”
孟一凡將謝鵬支走。
謝鵬走後,我們兩個圍在電腦面前,把監控調了出來。
但我們不知道該從哪個時間段開始看,想了想,只能把方曼出事那天的監控先調了出來。
我們一幀一幀地看著,看得眼睛都花了。
孟一凡正想起去拿煙,我忽然拉住他,指著電腦屏幕:“有發現了!”
我連忙把視頻倒回到一分鐘之前。
這是昨天晚上的監控,時間是在凌晨兩點半。
這個時間,門店肯定是已經關門了。
可是在店門外面的監控里,出現了一個人。
準確來說,那不是人……穿著黑長,紅高跟鞋,一頭秀麗的長發遮住了臉。
我和孟一凡直接嚇得站了起來,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誰。
是杜雨薇!
杜雨薇出現在監控畫面里之後,面對著門店大門站了一會兒,也就是這一會兒,監控畫面出現了卡頓,畫面直接定格在了站在門口的時候。
我和孟一凡大眼瞪著小眼,大白天都覺到了一涼意。
杜雨薇來過我們門店,東西是放進來的,而且就在昨晚凌晨。
可昨晚……我不是被引到了那間不存在的房子里面嗎!
來門店的時間,正好是我在那間房子里的時間。
是怎麼同時又出現在兩個地方的?
我更不能理解的是,我和孟一凡在最早的時候就驗證過,監控拍不到杜雨薇,魂并不能在監控畫面上顯示出來。
可上一次在宋曉天的那個酒吧的時候,監控卻把杜雨薇拍下來了。
而這一次,我們門店的監控,居然也把杜雨薇給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