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看看四周,從前掏出一塊老式懷表,打開來看。
韓子佩很郁悶,什麼年代了,夏正居然還用懷表?
夏正似乎有讀心,看著懷表說道:“這不是懷表,是小型羅盤,我要確定一下方位……”
韓子佩湊過來看,果然是一塊小巧的羅盤。
“向這邊走。”夏正收起羅盤,緩步向東北方向走去。
韓子佩急忙跟上,亦步亦趨。
這是一個幽長的山通道,利用天然溶改造而,一直向東北延,不知道通向何。一路上,可以看到刀砍斧鑿的痕跡。
山之中一片寂靜,只有二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走了幾分鐘,通道向東偏移,出現了一道敞開的拱門。
夏正停住腳步,用電筒查看。
“好像是墓道,看來我們接近古墓了。”韓子佩有些小激。
“不太像。”夏正搖搖頭,緩步向前走。
過了拱門,前頓時有風陣陣,寒氣侵。
韓子佩打了個激靈,忽然扯住夏正的胳膊,驚恐地道:“墻上有人!”
拱門過後,還是長長的通道,兩壁上掛滿了人,就像在列隊歡迎夏正他們一般!
“早看見了,是死尸。”夏正很淡定,打著電筒走過來,站在一尸的下方仰頭打量。
這些尸,是被人釘在兩邊壁上的,有一碗口的青銅釘,穿過他們的骨,釘進了山之中。那些古尸都已經風干,上裹著皮,只能看見一個廓,男不分。
夏正在打量眼前的古尸,那古尸也瞪著眼睛,打量著夏正。
“怎麼會有這麼多古尸?難道……都是殉葬?”韓子佩躲在夏正的後,低聲問道。
“左邊十八個古尸,右邊也是十八個,排列整齊。”夏正繼續向前走,一邊說道: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殉葬方式,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里不是古墓,而是古代的祭壇。這些古尸不是用來殉葬,而是用來祭祀的。”
韓子佩跟著夏正,問道:“是用來祭祀誰的?”
夏正沒說話,繼續往前走。
過了古尸長廊,前方忽然黑霧一片,像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強電筒的柱,直那片黑霧,也只能穿三四米的距離。
“小心,前方應該有機關。”夏正放慢腳步,一邊提醒韓子佩。
“這黑霧會不會有毒?我背包里有防霧霾口罩。”韓子佩打開背包,取出口罩遞給夏正,自己也戴了一個。
“空氣還在流通,有毒的可能不大。”夏正還是戴好了口罩,又說道:“我現在才明白,蘭哭婆把我推下來,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韓子佩急忙問。
“是在考驗我的本事,看我能不能從這里走出去。”夏正向前兩步,用電筒照著前方的地下,又說道:
“看到了吧,這里是一個深淵,前方沒路了,只有一個黑的吊橋,藏在黑霧里。”
韓子佩瞪大眼睛來看,果然,腳下就是深淵,黑霧蒸騰。
在側前方,有一道黑的吊橋,大概二尺寬左右,通向黑霧深,不見盡頭。
如果不細心,這吊橋藏在黑霧之中,很難發現。
吊橋上面鋪著黑的板塊,橋板完整無缺,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所制。吊橋兩邊有鐵索扶手,大約小孩胳膊細,看起來很結實。
夏正走到吊橋前,拾起一塊碎石,丟進了深淵里。
半晌,下方才傳來咚地一聲響,回聲悠長。
“這深淵的深度,至五百米。如果掉下去,那就是萬劫不復。”夏正說道。
“我不怕,既然來了,我們繼續前進,穿過吊橋看看。”韓子佩咬牙說道。
“就怕我們過不去這個吊橋。”夏正又拾起一塊碎石,在吊橋上敲打。
敲打的聲音很沉悶,難以判斷橋板和鐵索的材料。但是鐵索非常沉重,比重遠大于鋼鐵或者青銅。
用鐵試了試,橋上也沒有磁。
夏正想了想,對韓子佩說道:“這個吊橋應該是祭壇的機關所在,兇險莫測。你守在橋頭,我先上橋看一看。如果我一去不回,你就原路退回,尋找生路,逃出生天。”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韓子佩斷然說道。
一個人留在這里,跟後的三十六古尸作伴,肯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