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些白,韓子佩也是一臉憂傷,贊譚燕子的意見,先去找旅館。
這小地方沒有大賓館,只有那種小旅館。
夏正三人走到寨子東頭,找了一個相對干凈的旅館,要了兩間房。兩個住一間,夏正住一間。
韓子佩當然不在乎錢的問題,和譚燕子住一起,是為了互相照應互相壯膽。
進了旅館房間,兩個就忙不迭地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上的白長啥樣子了。
好在這蠱毒剛剛開始發作,臉上的白不算多,近看草遠看無。
夏正在一邊看著,臉上似笑非笑。
韓子佩扯著臉上的一白,照著鏡子,忽然道:“喂,燕子,我們臉上這不是,好像是蠶……用手拉,還有彈……”
“別拉了,越拉越長,當心就像春蠶吐一樣纏住全,最後作繭自縛。”譚燕子拿出一把小刮刀,準備刮臉。
韓子佩卻道:“不要刮臉。聽說刮臉會讓孔越來越大,以後滿臉大胡子!”
夏正在一邊笑噴,說道:“要不點一把火,把臉上的白燒了吧。”
韓子佩和譚燕子各自大怒,沖著夏正瞪眼。
夏正聳肩:“我是好心。”
韓子佩嘆了一口氣,對譚燕子說道:“干脆把底打厚一點吧,先遮住白再說。”
譚燕子點頭,和韓子佩一起化妝,把底往臉上抹,好像不要錢似的。
夏正繼續欣賞化妝,說道:“可惜蘭哭婆不在這里,否則就省事多了。有許多現的變臉面,往臉上一就OK。”
韓子佩一邊往臉上,一邊說道:“齋主趕想想,我們下一步怎麼辦。那個什麼黃的小腳花的小蠻腰,我們怎麼找啊?”
“噗……什麼小腳小蠻腰?人家說的是黃的蟲子花的刀!”
夏正搖頭一笑,去找旅社老板娘。
老板娘很熱,詢問什麼事需要幫忙。
夏正說道:“我們想找一個蠱師,隨便什麼蠱師都可以,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如果可以給我們介紹,我給你兩千塊介紹費。”
要打聽甘七姑等人,必須找業人士才靠譜。
老板娘想了想,說道:“我有一個表弟,會一些蠱,就在寨子里。你要是覺得行,我把他來。”
夏正點頭。
老板娘拿起電話,嘰里呱啦地說了一通,然後讓夏正等著。
半個小時以後,韓子佩二人化妝完畢,走了出來。
蠱師恰好也到了,是個尖猴腮的年輕人,一雙三角眼,詐貪財就寫在臉上。
老板娘給夏正介紹:“這是我表弟喬乾打……”
“欠打?”
夏正郁悶了,這特喵的什麼名字?
“乾打,乾坤的乾,打架的打,很有地域風格的名字。”喬乾打齜牙笑道。
“我還是你喬師傅吧。”夏正抱拳。
“隨意!”喬乾打的眼神從譚燕子和韓子佩臉上掃過,忽然壞笑,扯著夏正的手走開幾步,低聲說道:
“老板我來,是不是要給這兩個姑娘下蠱,讓們對你……百依百順?”
“嘿嘿,喬師傅真聰明。”夏正樂了,也瞟了韓子佩和譚燕子一眼,低聲問道:“喬師傅有這樣的蠱嗎?”
“有!”喬乾打連連點頭,聲音得很低,說道:
“我給你配一副藥蠱,你放在們的飲食里,讓們吃下去。然後不要一個小時,們倆就會找你,死皮賴臉,打都打不走……”
夏正大笑,看著韓子佩和譚燕子,笑得一臉邪惡。
韓子佩郁悶,瞪眼說:“你笑什麼?”
“沒有沒有。”夏正忍住笑,對那喬乾打說道:
“喬師傅,你說的那個蠱,我現在不要,等以後吃點補品,再收拾這兩個姑娘。我今天找你來,是跟你打聽一些巫蠱界的事。只要你實言相告,錢不會給你的。”
韓子佩走過來,說道:“我們想打聽甘七姑和黃花的事,只要喬師傅愿意說,我們給你兩萬塊!”
喬乾打皺眉:“你們為什麼要打聽們?”
“我們中蠱了,找們治病,卻不知道們住在哪里。”譚燕子說道。
喬乾打嘻嘻一笑:“那何必找們,我就會治病啊!”
譚燕子一咬牙,卷起了袖子,將胳膊在喬乾打的面前,沒好氣地說道:“治吧,只要可以治好,要多錢給你多錢!”
“鬼蠶纏心蠱!?”
喬乾打一看見譚燕子手臂上的白,嚇得臉大變,蹭地跳起來,連退三步,背抵墻壁,抖著問道:“這這……這是誰給你們……種的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