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爪還沒到,便有風撲來。
夏正等人被風侵襲,覺就像掉進了冰窟里,行走艱難,手腳都不利索了!
韓子佩已經跑遠,卻牽掛夏正的安危,回頭大:“燕子,正,你們沒事吧!?”
“沒事,你們先走!”
夏正且戰且退,又是一口舌尖噴在桃木劍上,凌空畫符,大喝:
“兩儀駕,一玄之。七靈護命,上詣三清。兩黃玄降,侍衛符文。黑魂羅剎,三十萬兵。玄風百丈,吐氣攝。揮劍逐邪,袪落魔靈。神符流轉,外五行。禹王有敕,千妖滅形!急急如律令!”
隨著夏正的咒語,一道道符文從劍尖飄出,抵擋著追來的鬼爪。
鬼爪兇猛,但是被符文阻擋,追擊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夏正一鼓作氣,護著眾人,終于沖出了落花!
外風清氣爽,居然還有滿天星。
夏正看見星,一屁跌坐在地,沖著落花哈哈大笑:“死妖怪,道爺已經出來了,你有種追出來試試,道爺將你打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哈哈哈——”
韓子佩已經跑開了幾步,聞言回頭,沖到夏正的邊,道:“正,趕走啊,你還在傻笑什麼?”
“不怕不怕!”夏正還在哈哈大笑,指著天空說道:“此刻滿天星,我可以借助天地之氣,落花鬼如果敢出來,我就把他封印在尿壺里,丟在茅坑中,讓他好好!”
先前在中,夏正不是落花神的對手。
但是現在出了,就另當別論了。
龍凌雲也走過來,將夏正的銅錢劍遞過來:“這是你的銅錢劍,我剛才在口撿到的。”
夏正點點頭,收過銅錢劍,在服上了,放進背包里。
這一路,也幸虧銅錢劍開路,否則,夏正等人真的會死在落花里。
譚燕子臉蒼白,非常疲憊,坐在地上氣。雖然說,沒怎麼手,卻因為和夏正一起運轉陣法,被妖氣反噬,傷最重。
那個白如雲的神卻有所好轉,臉也恢復了許多。
夏正歇了一口氣,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去,有時間再來收拾這個落花鬼!他就住在這里,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眾人一起點頭,相互攙扶著,原路撤離。
夏正卻讓大家先走,他自己一轉,對著落花尿了一泡,冷笑道:“落花鬼,小爺請你嘗一嘗這煉二十多年的子尿!”
從峽谷里翻上公路,眾人坐在路邊休息,回想落花里的一幕,恍如一場噩夢。
柳青青這才問起白如雲的況,詢問為什麼變了落花。
白如玉掩面哭泣,低聲說道:
“春天的時候,我生了一場病,就有些恍恍惚惚的,不思茶飯。每天夜里做夢,都會夢到一個男人,那個男人說,他是落花神,要娶我做老婆……
我跟家里人說起這件事,家里人不讓我說,可是村里人還是知道了,都說我是落花。
後來我病得越來越厲害,不吃不喝,忽然就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關在棺材里,直到你們救了我,我才清醒。”
柳青青皺眉不語,眾人也各自驚愕。
夏正點了一煙,問道:“如雲姑娘,你夢見的男子,長什麼樣子?穿什麼樣的服?”
白如玉看了看夏正,低聲說道:“他……很英俊帥氣,三十多歲,穿著古人的服,很長的那種袍子……”
夏正點點頭,又問:“什麼樣的袍子?是清代人的長衫,還是明代宋代人那種服?”
“我也說不清楚,反正不是清朝的服,也沒有那種大辮子……”白如雲想了想,忽然說道:“對了,他的服像是孔子那個朝代的服,袖特別寬。”
韓子佩吃驚:“和孔子一個朝代,難道這還是兩三千年前的老鬼?”
“或許比孔子更老。”夏正彈了彈煙灰,說道:“不過可以肯定,這東西不是鬼。”
龍凌雲驚異:“不是鬼,那是什麼,難道還是神仙?”
夏正一笑:“肯定也不是神仙,神仙不會干出來這樣不要臉的事。我說他不是鬼,因為道家對鬼的定義。一般來說,超過一千年的老鬼,就是鬼中仙了,可以隨心所四飄,絕不會固守落花。”
柳青青看看時間,都快凌晨四點了,說道:“正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夏正點點頭,和大家一起上車,返回雙龍。
那個白如雲,也和大家一起。
回到柳家,眾人洗了一把臉,已經是天微明。
柳老爺子醒來,得知大家帶回來一個落花,又和落花神大戰,不由得大吃一驚,說道:“這件事,絕不可對任何人說起,白如雲先藏在我家里,也不要通知的父母家人,等我想想再說……”
夏正向老柳道歉:“柳老爺子,實在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可我是道家弟子,看見這姑娘還活著,不能見死不救。”
柳老爺子嘆氣,揮手說道:
“我們是一家人,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只是你們今晚得罪了落花神,只怕……生死難料。正,你要是聽我的,就趕走吧,把青青也帶走,走得越遠越好,永遠也不要回來!”
夏正自然知道老柳的意思,安道:“老爺子,我看落花神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你不用擔心,我這次除惡務盡,一定要干掉這個鬼東西,永絕後患。”
柳老爺子言又止,很明顯對夏正缺乏信心。
夏正說道:“我們夜里雖然狼狽,但是沒輸。我從落花里帶走了白如雲,落花神也沒攔住,可見他道行有限。給我一點時間,我準備充足一點,就能收拾他。”
柳老爺子嘆氣,說道:“你們辛苦一夜,先去休息吧,天大的事,等你們休息好了再說。”
夏正點點頭,自去休息。
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半,夏正這才起床。
刷牙的時候,夏正才覺舌頭痛。昨夜里咬了好幾次舌尖,傷口還沒長好。
快到午飯時分,可是譚燕子還沒起來。
韓子佩回到臥室里,打算醒譚燕子,卻怎麼也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