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來了嗎?”譚燕子急忙扭頭左右看,卻沒找到落花神的影。
“賤人,你竟敢不守婦道私會郎,我殺了你!”
忽然間一聲暴喝,一道影從天而降,手里的一柄大斧劈向譚燕子的腦袋。
譚燕子嚇得,撲通一聲跌坐在地,大:“救命!”
“孽障休得猖狂!”夏正一寶劍,上前架開了來人,將譚燕子護在後。
來人形高大,三十多歲,上古冠,寬袍大袖,也算是個男子,只是此刻極度憤怒,面目猙獰而扭曲。
譚燕子看清楚了這人的面目,對夏正道:“就是他,昨夜里進我的夢境,欺負我——”
夏正皮笑不笑,盯著面前的男子,說道:“老鬼,你就是落花神嗎?禍害良家子,敗壞一方風氣,你可知罪?”
落花神暴跳如雷,吼道:“臭小子,你為何也在這里!?”
夏正冷笑:“荒唐,這是你家道爺的夢,你自己闖進來,還問我?”
落花神冷靜下來,打量著夏正,點頭道:“很好,你來得很好,昨夜里被你跑了,今日你有來無回!”
夏正一抖手中寶劍:“道爺我奉太上老君之命,前來捉你。你究竟是何方惡靈,報上名來!”
這次施法夢,夏正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落花神的來歷,然後對癥下藥,所以假托太上老君之命,來套他的話。
“太上老君?老子不認識!”落花神一瞪眼,揮大斧說道:
“吾乃帝禹部下戰將辛闕,奉帝命駐守此地,爾等後世小輩,也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辛闕?”夏正一愣,超級大腦迅速運轉,道:“你說的帝禹,是不是當年治九水、通九澤、鑄九鼎、定九州的大禹?”
落花神一笑:“原來你小子也知道帝禹!帝禹命我為蛇之神,常住此地。”
譚燕子覺得好邪惡,躲在夏正的後道:“蛇之神?你個王八蛋連蛇都不放過,禽不如!”
“噗……”夏正忍不住一笑,扭頭說道:“蛇之神,指的是山神啊,大姐你就不能純潔一點嗎?”
“原來指的是山神?”譚燕子愕然。
愚公移山里面,就有‘蛇之神’這個詞,可惜燕子忘了。
落花神已經不耐煩了,吼道:“你說的太上老君是誰,他來見我!”
“太上老君是你想見就見的嗎?”夏正哼了一聲,口中濤濤說道:
“禹王治水,麾下有七十二神,辛闕排在二十七位。治水完之後,七十二神被發配在九州各地,制水妖,以防水患再起。
你既然是禹王敕封在此的,必然有保護一方黎民之職責。
可是你殘害人命,又毀人貞潔,自封落花神,千年以來,造下無數罪孽,還有臉跟我提禹王?
禹王也是我道家正神,等我上表一封,讓禹王將你捉去,大卸八塊!”
落花神面懼,道:“是當地人稱呼我為落花神的,與我何干?落花也是他們送來的,不是我搶來的!?”
夏正寶劍一指:“還敢強詞奪理?你盜人之夢,毀人名節,也是禹王你做的嗎?”
辛闕說不過夏正,惱怒,掄起斧子劈來:“臭小子,我殺了你們這對狗東西再說!”
夏正推開譚燕子,揮劍來戰。
乒乓聲中,兩人戰在一起。
可是三五回合下來,夏正便節節敗退。
嗖!
辛闕的大斧子揮過,將夏正的一條胳膊斬落在地!
夢境之中,兩人實力懸殊太多,夏正本不是對手。
譚燕子大吃一驚,撲過來道:“夏正快走!”
“燕子你先走,不用管我!”夏正變了獨臂大俠,卻死戰不退,飛腳踢向辛闕。
辛闕又是一斧子,把夏正的右卸了下來。
“你大爺!”夏正進化了獨腳怪,一只原地蹦跶,罵道:“你把老子剁泥也沒用,一夢醒來,你老子還是你老子!”
因為夏正很清楚,自己這是在夢境之中,被砍被殺,也就是一場噩夢。
等會兒噩夢醒來,自己不會一汗。
譚燕子卻沒有夏正這般清醒,看見夏正拼死保護自己,不由得芳心寸斷悲聲大哭:“正……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嗖!
落花神又是一斧子劈來,將夏正攔腰砍斷。
上半截夏正趴在地上,只覺得痛疼難忍,忽然想起外面還有法壇,便扯著嗓子大:“韓子佩,快燒紙符,快搖鈴!”
雖然是在夢里,可是被人大卸八塊斬為醬的滋味也不好,所以夏正決定撤離,免得在夢里被落花神摧殘,造心理影。
這時候,法壇上的蠟燭,只燒掉三分之一。
韓子佩等人在法壇邊守著,忽然聽見夏正在房間里大,急忙奔過去看。
只見夏正滿頭大汗,臉上表憤怒,五扭曲,仿佛正在到滅絕人的摧殘。
又看見譚燕子面悲苦,眼淚橫流。
龍凌雲非常困,皺眉說道:“我靠,難道這個落花神,男都要,連夏正也不放過?你看夏正這麼痛苦,一定是被落花神……”
“快燒紙!”韓子佩知道他們在夢里遇到了況,急忙打斷龍凌雲的話,返回到法壇前,燒了紙符,拿著鈴鐺拼命搖。
叮叮叮——!
鈴聲如豆一般集。
夏正啊地一聲大,和譚燕子同時驚醒,一起坐起。
兩個人都是渾大汗,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韓子佩松了一口氣,連聲問道:“正,燕子,你們沒事吧?”
譚燕子恍惚了一下,忽然撲在夏正的懷里,拼命抱住,大哭道:“正,我你,我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一輩子不分開……”
這是正常人在噩夢中醒來的自然反應。
譚燕子在夢里到夏正的保護,又在夢里看見夏正被大卸八塊,心中又痛又又敬,此刻神智沒有完全恢復,自然就抱住了夏正,吐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