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點點頭,看著韓子佩走向路邊的黑出租。
“別走——!”
忽然間,蘭哭婆的聲音傳來,驚天地。
韓子佩一驚,回頭來看,卻見蘭哭婆拄著拐杖,一只蹬地,飛一般地跑了過來!
那速度,絕對超過百米賽跑世界冠軍!
這時候大街上已經有不人了,看見蘭哭婆獨飛奔的場景,無不驚得目瞪口呆,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掉在地上!
韓子佩看見這一幕,心頭驀然一酸,幾落淚。這個世上,終究還是有人在意自己的。
“,你別走!”蘭哭婆狂奔而來,一把扯住韓子佩,連聲問道:“,是誰欺負你了?為什麼要走?”
又轉過來,對著夏正瞪眼:“爺,為什麼你不留住?這麼好的姑娘,放走了,你以後去哪里再找一個?”
夏正聳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韓子佩終于忍不住,眼圈一紅,拉著蘭哭婆的手:“太婆,別我了……我這人又沒什麼本事,跟著你家爺,只會礙手礙腳……我……”
“哎呀,做需要什麼本事?會吃飯就行!”蘭哭婆打斷韓子佩的話,又說道:
“我聽譚燕子說了,因為爺沒有向你提親,所以你想回去,是不是?別走別走,我讓爺現在就向你提親!”
韓子佩臉通紅:“太婆,我……”
蘭哭婆已經一把將夏正扯了過來,板起臉說道:“爺,現在就跟提親!韓姑娘是夫人看中的,也是我看中的,你不要推三阻四!”
夏正苦笑,說道:“太婆,你老人家先回去,我跟子佩單獨說,好不好?當著你的面,就算我提親,人家也不好意思答應啊。”
蘭哭婆斷然拒絕:“不行,你必須當著我的面說。你要是不說,我就一頭撞死在這里。”
夏正點點頭,看著韓子佩,嘆氣說道:“子佩,夏家男子都是短命鬼,很難活到四十歲,我其實……是不想連累你,雖然我也覺得你是個好姑娘……”
韓子佩心里欣喜,卻翻白眼說道:“天下好姑娘很多啊,你干嘛跟我說這些?”
夏正一笑:“因為喜歡你。”
韓子佩扭過臉去,低聲說道:“喜歡我什麼?”
夏正抓抓頭皮:“喜歡你就是喜歡你,沒有理由。我說真話,如果你不怕以後做寡婦,愿意嫁給我,那就是我的榮幸。”
韓子佩低著頭,低聲問道:“你這算是表白嗎?”
“這還不算,要怎麼樣才算?”夏正接過韓子佩的箱子,笑道:“回去吧,等我另找一個機會,私下里再跟你表白一下。太婆在這里,麻的話我說不出來……”
韓子佩噗地一笑,瞪了夏正一眼,這才攙著蘭哭婆,說道:“太婆,我們回去吧,外面風大。”
蘭哭婆大喜過,喜笑開。
三人一起回來,正遇上譚燕子。
譚燕子察言觀,鼓掌笑道:“姜還是老的辣,蘭太婆出馬,終于留住大人了。怎麼樣子佩,這回,夏家的,你是做定了吧?”
剛才譚燕子沒有送行,卻通知了蘭哭婆,并且告訴,韓子佩離開,是因為夏正一直沒有對韓子佩表白。
于是,才有了蘭哭婆追出去著夏正表白的一幕。
韓子佩看了譚燕子一眼,心復雜,言又止,只是笑了笑。
譚燕子拉著韓子佩的手,走到一邊,低聲說道:
“子佩你不要誤會,我雖然喜歡夏正,但是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他,你跟他才是一對。等落花神的事解決,我走,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昨天夜里,我從噩夢里醒來,自然而然地抱住了夏正,你別見怪。”
韓子佩終于解了心結,拉著譚燕子的手:“燕子別這麼說,我們是姐妹,說好的,一起尋找怪哉病毒的治療方法。這個病沒治好,我不放你走。”
譚燕子想了想,忽然學著電視劇里丫鬟的樣子,屈膝福了一福:“多謝。”
“滾啊!”韓子佩紅著臉,給了譚燕子一拳。
眾人重歸于好,彼此再無猜忌。
夏正已經去找柳老爺子,跟他說落花神的事。
柳老爺子問道:“正,你打算怎麼對付落花神?”
“落花神是禹王的部下,這就簡單了,我開法壇,用禹王咒,一定可以降服他!”夏正很有信心,說道:
“我準備一下,這就出發,抄了這邪靈的老窩,讓湘西再無落花和落花神,也算是我一樁功德。”
眾人各自行,聽從夏正的安排,準備必要的東西,再探落花。
白天氣重,有利于夏正收拾落花神。
所以吃了早飯過後,眾人立刻出發。
然而下到山谷,還沒到落花,夏正等人就呆住了。
他們遠遠地看見,口前圍聚著幾十號鄉民,各自氣勢洶洶,警惕地看著四周,手持扁擔鋤頭,還有人帶著砍刀!
譚燕子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柳青青變了臉,低聲說道:“鄉民們一定是知道了我們對付落花神的事,所以前來阻止……我們這時候過去,肯定會發沖突。”
韓子佩也蹙眉:“他們這麼多人,不好對付啊!如果被他們抓住,說不定會拿我們開刀,獻給落花神!”
夏正想了想,說道:“湘西一帶,一定有落花神的通靈人,平時負責和落花神通。這些鄉民,就是通靈人蠱過來的。還有那些落花,說不定也是通靈人替落花神的。所謂為虎作倀,這種人甘為虎倀,才是最可惡!”
龍凌雲伏在草叢中,笑道:“大家別擔心,等我召喚一批毒蛇大蟒,將這些鄉民轟走就是了!”
說話間,那些鄉民已經發現了夏正等人,分出十來個人的小隊,向這邊走來。
夏正搖搖頭:“撤,等晚上再來!他們白天在這里值班,晚上肯定不敢留在這里。”
譚燕子不想走,跺腳說道:“可是晚上過來,不利于我們行,很危險啊!”
晚上氣重,天時地利,就在落花神這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