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韓子佩,龍凌雲和柳青青,也一起撲上前,準備救護。
“我沒事,別過來!”夏正一聲怒吼,左手從腰間摘下銅錢劍,噴上舌尖,轉擲出:“無極,人間有法,斬!”
銅錢劍帶著一線紅飛出,正中石壁上的辛闕鬼影。
砰!
一道紅的雷開,銅錢劍四分五裂。
“咿呀——!”
辛闕的鬼影也是一聲慘,隨即分崩離析,漸漸虛化……
石壁上的刻字,也隨之化,撲簌簌落地。
夏正跌坐在地,左手捂著右臂,臉上一道道的綠煙飄過,詭異而恐怖。
韓子佩撲上去,帶著哭腔道:“夏正,你沒事吧!”
眾人都圍在夏正邊,驚駭而關切地盯著他的臉。
“大意了……”
夏正咬著牙,左手在右臂上連續點過,封住相關經脈和道,說道:“落花神已經……被解決了,快帶我出去,我要……運功毒!”
“毒?你中毒了嗎?”龍凌雲問道。
“別問了,先出去再說!”韓子佩心急如焚,也管不了許多,將夏正背在上,就向落花外沖去。
譚燕子愣了一下,打著電筒將夏正散落的銅錢撿了起來,跟著大家向前沖。
夏正伏在韓子佩的背上,卻回頭說道:“除惡務盡,燕子,把帶來的汽油倒在里,一把火全部燒掉!”
譚燕子急忙點頭,和龍凌雲留下來放火。
這次前來,大家帶了幾瓶汽油,一直沒用上。
兩人將汽油胡澆在那些棺材上,點上火,迅速後退。
頓時,落花里火耀耀,濃煙遍地。
韓子佩和柳青青,這時候已經帶著夏正出了山。
在一塊平整的草地上,夏正盤而坐,運功毒。
只見一陣陣綠煙,從夏正的頭頂上冒出來。而且,夏正的整張臉,都變得綠油油的!
韓子佩和柳青青不敢打擾,只能在一邊焦急等待。
龍凌雲也鉆出了山,看見夏正的臉,吃驚道:“臥槽,臉都綠了,這是什麼毒,怎麼如此厲害?”
夏正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譚燕子捅了龍凌雲一下,低聲說道:“不要打擾他,我看況不樂觀。”
約莫過了十五分鐘,夏正臉上的綠氣才漸漸退去,恢復正常氣。
睜開眼,夏正苦笑了一下:“沒什麼大問題了,還有些余毒,等我慢慢調理……”
譚燕子等人松了一口氣,紛紛詢問這是什麼毒。
夏正做了個深呼吸,說道:
“剛才我們進的時候,就發現這一帶的草木忽然枯萎。當時不理解,現在我才知道,是植中的‘木氣’,被辛闕取了,所以才會這樣。”
“是……木氣?”眾人紛紛皺眉,還是第一次聽說。
夏正點點頭:“是的,辛闕在這里呆了幾千年,邪靈強大,悉這里的一草一木,調木氣,也不是什麼難事。剛才他攻擊我的綠,便是木氣華。我當時急,用桃木劍來擋。
然而桃木劍本就是木質的,是很好的介,迅速吸收了木氣,并且攻了我的。如果我當時有鐵劍,金能克木,就不會傷。只是當時太迫,沒想到這個關鍵點……”
韓子佩握著夏正的手,問道:“先不說這個,關鍵是,你中了木氣之毒,會不會有後癥?”
夏正一笑:“沒事,不影響結婚的。”
韓子佩臉一紅,低低呸了一聲。
夏正嘿嘿地笑,起說道:“落花神算是解決了,我們回去吧。對了,回去以後,不要跟蘭哭婆和柳老爺子提起我被木氣攻擊之事,以免他們擔心。”
眾人各自點頭。
夏正抬腳向前走,心里卻一聲長嘆。
他深知醫理,自己心中明白,木氣侵,已經是來日無多了!
五行對應人的五臟六腑和面目五,其中,五行之木,對應五臟之肝,六腑之膽,五之目。
現在,夏正的木氣難以全部出,已經深肝膽,只是暫時運功制。
如果有朝一日制不住,必定上沖雙目,導致失明,然後……一命嗚呼。
夏正不想提起,是不愿意大家為他擔心。如果被蘭哭婆和柳老爺子知道自己被木氣攻擊之事,便可以預測到嚴重後果。
韓子佩等人不懂得醫,也不知道五行和五臟六腑的對應關系,只道夏正真的沒事了,各自高高興興往回走。
夜里一點多,眾人回到柳家。
蘭哭婆和柳老爺子都沒睡,正在喝茶等待大家。
夏正笑著揮手:“我們回來了,那個辛闕邪靈,已經被我就地正法,太婆和柳老爺子都放心吧。”
柳青青也笑道:“是啊是啊,今晚上一場惡鬥,好彩。正哥道法通天,殺得落花神魂飛魄散!”
柳老爺子大喜過,連聲夸贊夏正的本事。
蘭哭婆卻盯著夏正的臉,忽然問道:“爺,你雙目之中不對,然有綠氣,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了傷?”
“沒有啊。”夏正故作輕松,笑道:“可能是這幾天沒睡好,我去睡了,太婆你也休息吧,老人家不要熬夜。”
說著,夏正就要上樓。
蘭哭婆皺眉,并沒有阻止夏正,卻對韓子佩使了個眼。
韓子佩心里一驚,似乎知道了什麼,留在了樓下。
等到夏正上樓去了,蘭哭婆這才站起來,看著韓子佩,緩緩問道:“,今晚上的況,你仔細說給我聽聽。我看爺氣不對,有些擔心……”
韓子佩想了想,實言相告,低聲說道:“他和落花神鬥法的時候,被木氣所傷,當時臉都綠了。後來他毒了,臉才恢復,但是不讓我們告訴你。”
“木氣?”
蘭哭婆一愣,隨後汗流滿面,大道:“糟了,只怕木氣已經深肝膽,難以挽回!快,快去把爺下來!”
韓子佩等人這才知道事態嚴重,急忙奔上樓招呼夏正。
夏正已經聽見了樓下的對話,卻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大家這麼張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