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哭聲很快就引了附近的鄰居過來。
“怎麼回事?誰家孩子在哭啊?”
“喔唷,什麼味道這麼臭?”
……
不多時,就進來幾名鄰居,到房間一見到趙文君的尸,頓時嚇得尖後退。
“死人了死人了,快報警啊!”眾人連滾帶爬地逃出去。
徐來也沒去理會他們,輕拍趙小敏的後背。小姑娘哭得聲嘶力竭的,卻怎麼也不肯停下來。
過不多時,警車就到了,房間很快就被封鎖。
“你們是什麼人?”一名警員皺著眉頭盯著徐來二人,隨同前來的法醫上前準備查看趙文君的尸。
就在這時,只聽門外有人冷聲道:“這里的東西誰都不許!”
隨著話音落下,進來個面目森冷的年輕人,白襯、西,如今這樣的氣溫,卻還在肩頭披了件藍的西裝外套,看著很有些另類。
同他一起進來,還有一老一兩個人,跟在他的左右。
“說你呢,還!”他沖著正準備檢查趙文君的法醫道。
那法醫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材微胖,戴著副眼鏡,愕然看著來人。他干這行也有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在到這種況,居然讓他一個法醫別尸!
他法醫不,還要誰來?
“你什麼人?進來干什麼?”那原本要問詢徐來的警員立即上前攔住來人。
那西裝青年左邊的年輕人上前一步,拿出一份證件遞了過去,微笑說:“我們是第九科的,這位是我們科長黃棠。”
“什麼第九科,趕出去,別妨礙我們辦事!”那警員揮揮手,就要趕他們出去。
“廢話真他媽多,讓你們的人都給我出去!”那個黃棠的卻本不理他,掃了一眼屋里,反而要把他們這些警察全部轟出去。
“你想干什麼!”那警員了一聲,其他同事立即沖了進來。
這時候,氣吁吁地跑進來一名警員,一把將人攔住,道:“誤會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
“黃科長您別生氣,第九科剛立,很多兄弟都還不知道。”那人又忙朝黃棠賠笑。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黃棠冷冷地說了一句,就不再理會,過去查看趙文君的尸,見那法醫還愣在那兒,皺眉道,“沒聽見?”
那法醫嚇了一跳,忙跟著一群警員退了出來。
“這什麼人啊,這麼囂張!什麼第九科?到底什麼玩意兒,我從沒聽說過啊?”有人小聲問。
“我也只知道個大概,好像是年前剛立的。方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一人說。
“沒錯,好像是試驗質的,目前只有六個地方有,咱們江寧市正好是其中之一。”那方哥說。
“那這第九科到底干什麼的啊?”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什麼特別的科室吧。”說來說去,也沒人知道究竟。
外頭這一群警員在小聲議論,房間里卻也并不平靜,因為趙小敏還在哭。
不過哭到現在,小姑娘的嗓子都已經有些啞了。
“你們什麼人?”黃棠背著手走到徐來跟前。
“地上的是這小姑娘的姐姐,人是我們發現的。”徐來輕輕拍著趙小敏的後背說。
黃棠盯著他道:“你們進來的時候,尸就是這樣的?”
徐來說不是,原本是著子的,是他給穿了服。
“誰讓你尸的?這點常識都不懂啊?”黃棠喝道。
徐來噓了一聲,說:“小點聲,別嚇著孩子。尸我已經檢查過了,你要知道什麼,我告訴你。”
黃棠被他氣得差點笑出來,這驗尸的結果什麼時候到他來告訴?
要不是還有些事要問這人,他早就把人給丟出去了。
強住火氣,冷聲道:“趙文君失蹤多日,誰也找不到人,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里的?”
“我先把這孩子送回家,再回來跟你說吧。”徐來不想當著趙小敏的面多提姐姐的事。
黃棠掃了他們兩人一眼:“事沒弄清楚之前,誰也別想走!當時你進來的時候,趙文君的尸是什麼樣子?”
徐來輕拍著趙小敏的後背,直接沒理他。
黃棠瞇了瞇雙眼,正要發作,這時候跟他來的那個年輕人過來他去看個東西,這才冷哼了一聲,隨了他去。
趙小敏哭了好半天,緒激太過,到最後終于哭聲漸熄,已經是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徐來拿手機給陳朵打了個電話,報了個這邊的地址,讓過來幫個忙。
掛完電話後不久,就見又進來幾個人,穿著便服,看樣子也是第九科的,用裹尸袋將趙文君收起。
徐來抱起昏睡的趙小敏,在房中轉了一圈之後,溜達到客廳。
“你干什麼,給我回去好好呆著!”黃棠正在客廳跟他手下說著什麼,見他出來頓時皺眉喝道。
“這房子是誰的?”徐來問。
“這是你該問的嗎?”黃棠冷冷地打斷。
徐來也沒說什麼,回頭溜達去其他房間。
“你別走,聽不懂啊!”後傳來黃棠的怒喝聲。
徐來還真就當沒聽見了,溜溜達達地走了幾步,直接就轉進了另外一個房間。
黃棠這個氣啊,疾走幾步,沖進房間,只見那家伙還在那東張西,當時就要把他給逮出來。
正要手,就聽那人說:“趙文君的是龍虎相圖,死因是被人用紋的手法將蝕心符刺在上。”
黃棠驚了一下。
所謂的龍虎相圖,正是房中十三圖解中的一幅。黃棠之所以直接趕到這里,就是認為這事跟當日紫金苑那場兇案有關。
當日紫金苑死的那三個姑娘,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他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這三人死時的姿勢,正是分別對照了房中十三圖解中的三幅圖。
他原本還在懊惱,趙文君的尸現場被人破壞,他沒法確定究竟是不是對應的十三圖解,可沒想到這人卻直接說出了“龍虎相圖”。
“你什麼人?”黃棠凝神又打量了他幾眼。
房中十三圖解屬于古傳道家圖卷,流傳廣泛,也并不是什麼太機的東西。只要是對這方面學問有研究的人,知道也并不稀奇。
可這人卻又說出了紋和蝕心符,這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了。
能說出這兩樣東西的,那絕對是行人,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行新手。
“算同行吧,我是這小姑娘雇來找他姐姐的法師。”徐來說。
黃棠瞇了瞇眼,他們第九科才立不久,就算是在整個門中,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這人應該不可能知道第九科才對,他是怎麼看出自己是法師的?
再一轉念,想起剛才自己在檢驗趙文君尸的時候,用了家傳的手法,大概是因此被他看破了份。
這一想,倒也算合理。
“你怎麼找到這里的?”黃棠盯著他問。
當時他得知趙文君失蹤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可能與房中十三圖解有關,他也想辦法找過人,但這江寧市這麼大,樓房林立,麻麻跟個大森林似的,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他來時就已經派屬下全面調查過此地,這個房間是一個姓羅的人租的,不過這人被公司派去海外出差,已經有小半年沒回來了。
這房子就一直空著。
而且趙文君跟那姓羅的沒有任何關系,也從未來過此地,因此是毫無邏輯可循的。
這人憑什麼能找到這里?瞎貓上死耗子?
那運氣也未免太好了,好到讓人不敢相信!
“追蹤尸氣。”徐來倒也不瞞。
“尸氣?”黃棠怔了一下,正要追問,就聽外面一陣吵嚷,立即皺眉道,“什麼人吵吵鬧鬧!”
“徐來,徐來,你在不在里面?”是陳朵的聲音。
“是我朋友,讓把這小姑娘先接回去,我跟你們回去。”徐來說。
黃棠看了他一眼,擺擺手。
徐來從房間出來,到客廳,就見陳朵被人攔在門外,一見他,忙沖他揮手。
徐來抱著趙小敏過去,有黃棠發話,倒也沒人攔著他。
陳朵把他拉到一邊,低聲問:“怎麼回事?這些什麼人啊?這小姑娘是?”就是一連串問題。
昨晚陪徐來熬了個通宵,回去就一覺睡到快中午,下午的時候才去的學校,正在上課呢,接到他電話就急急忙忙地打車趕了過來。
剛到樓下,就見停了幾輛警車,來了好些個警察,卻都只站在樓道里,也不知出了什麼事。
“敏敏的姐姐出事了,你帶先回去休息休息。”徐來說。
“啊?不會是那個吧?”陳朵驚,昨晚磨著徐來解釋了好久,對這事自然清楚,忙把昏睡的趙小敏接過來。
徐來點頭:“是十三圖解。”
“還真是啊?”陳朵不由擔心,看了一眼屋里頭的黃棠等人,小聲問,“這些人誰啊?”
“沒事,我跟他們走一趟,回頭再跟你細說。”徐來代。
“哦。”陳朵點頭,又朝屋里張了一眼,抱了趙小敏先回紫金苑。
這之後,徐來就跟著黃棠等人上了一輛吉普車,趙文君的尸也被第九科的人帶走。
至于其他像什麼通知趙文君家人的瑣事,就留給普通的警員來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