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想起來了?”
我有些激。
可沐清卻是搖了搖頭,
“沒有,你之前救了我,我只是單純的了解一下的你名字而已。”
“那你還記得胡靈嗎?”
“不記得。”
我傻住了,一種莫名的失落襲上了心頭,我不清楚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會把我和三叔忘得一干二凈,這種覺很奇怪,就像是本就沒有在我的世界出現過一樣,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來的?
“那你從哪兒來?要到哪里去?”
我沒頭沒腦的問了這麼一句。
“這和你沒有關系,之前你救了我,有機會的話我會還你這個人,現在我的寒氣已經暫時制住了,你不用再跟著我了。”
說完,轉便走。
躲在布包里的貍天把腦袋地探了出來,
“你怎麼能讓人兒一個人走?愣著干什麼?快跟上去啊!”
我白了他一眼,
“說得輕巧,你看不出喜歡獨來獨往嗎?我可沒那麼厚臉皮。”
貍天蹦到我的肩膀上,用那滿是的尾了我一下,
“你傻啊!你忘了胡爺讓你干什麼了?有寶貝,那寶貝和你的命有關,好不容易才找到,若是再讓跑了,以後可怎麼找?趕快跟上去,有時候男人的臉皮就該厚一些!”
見我還是無于衷,貍天又說道:
“你可別忘了,走這條路說不定會遇上玉清子他們,人兒雖然暫時制住了的寒氣,可畢竟還有傷,若是被玉清子他們撞見了,只怕是會兇多吉啊。”
這可真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啊,但我覺得還是不能和沐清一起走,只能是遠遠的跟著,也好看看到底要去哪里。
想到這里,我便抬腳跟了過去,沒走多遠就看到了沐清的背影,奇怪的是并沒有順著河流往下走,而是站在原地四觀起來,像是在尋找方向。
我皺了皺眉,也四下看了看,發現途徑的樹林越來越茂,腳下的路也越來越不明顯,雖然此時天漸亮,但方向確實有些難以辨認了,如果再順著河流走,不知道最終會去往哪里。
“來…讓天兒爺我看看…”
貍天從我肩膀跳下來準備大顯手,可這白癡卻一時沒注意自己的腳下,“咔嚓”一聲踩斷了一樹枝,聲音原本不大,但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林子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不遠的沐清第一時間警覺的回過頭來,我想再躲是不可能了,于是只能著頭皮走上前,
“那…那什麼,真巧啊…我本來是迷路了,沒想到又遇到你了。”
沐清著我,
“你既然是法師,就應該懂風水,風水識路,想一想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夠繞開北邊的路走出樹林。”
不等我說話,貍天卻賤賤的開了口,
“嘖嘖嘖,剛才是誰說不用我們跟著?怎麼這麼快就要我們幫忙了?”
沐清瞥了他一眼,貍天立刻識趣的躲到了我的後。
我趕忙轉移話題問道:
“從腳下的小路來看,北面應該是最近的路,為什麼要繞開北邊?”
沐清轉頭看向遠,
“距離此向北不到一公里的距離,有不活人的氣息,應該是玉清子他們,所以必須繞開。”
我詫異的看著,
“你能覺到一公里以外活人的氣息??”
“不是我…而是它…”
沐清拿出那個裝著冰蠶的竹筒,打開後,已經變白的冰蠶緩緩的爬到了的手心,奇怪的是不管沐清面朝哪個方向,冰蠶都會對北方弓著子,做出準備要戰鬥的姿態。
“這只冰蠶雖然還屬于蟲,但是能覺到一公里范圍活人的氣息,它現在展現出這樣的姿態,只能說明對方不僅人多,而且殺氣很重,除了玉清子他們,我想不到還有誰符合這樣的特點。”
沐清將冰蠶收了起來,接著說道:
“我之所以讓你尋找別的路,是為了讓你離開,我自己仍然會走北邊。”
我心中恍然,但隨即搖了搖頭,
“你不用再繼續往北走了…”
“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
“苗三婆的計劃落空了,不但讓你跑了,連冰蠶都丟了,所以我猜測必定會想辦法給玉清子通風報信,即便最後沒辦法抓到你,也會想方設法奪回冰蠶,畢竟那可是朗寨的寶貝。”
“所以我斷定,玉清子現在已經知道了我們逃跑的路線,說不定已經在往我們這里趕了。”
沐清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詫異,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你為什麼之前沒有想到這些?還要帶著我往這個方向走?”
“呃…”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也是剛剛才想到…好了,先不管這些了,你稍微等我一下。”
說完,我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地面,從布包里取出八枚五帝錢在地上擺了一個圓形,接著拿出一香燭,點燃後擺在圓形的正中間。
此時,林間無風,燭火垂直向上燃燒,沒有一點閃爍,我滿意得點了點頭,又抬眼了掛在頭頂的月亮,隨即盤膝坐在地上,隨手捻出一張靈符夾與右手食中二指間,口中朗聲念道:
“子午卯酉在路旁,寅申巳亥不雙,丁壬難出他人手,戊奎見不出喪!”
咒語念罷,我將手中的靈符在空中輕輕揮舞了幾下,原本安安靜靜的林子里忽然想起了“嘩嘩”樹葉擺的響聲!
“起風了!”
我心頭一喜,當即松開食中二指,靈符便翻滾著向西北方向飄去,我忙低頭一看,八枚五帝錢中,代表著西北乾卦位的五帝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立了起來,中間香燭的火苗也是“噗噗”的向西北舞著。
“三法同指一個方向,看來我們只能往西北走!”
沐清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你這手法…”
不等把話說完,正北方的林子里忽然出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眉頭一皺,趕忙收好五帝錢和香燭,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