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跑了?”
我驚訝的看著。
襄誠肯定的點了點頭,
“不錯,那十人全部死于墓葬的重重機關之下,唯有一人活了下來…”
“你可知是誰活了下來?”
襄誠回憶了片刻,
“我只知道那是一個男子,此人手了得且通風水和捉鬼之,對奇門遁甲也略懂一二,他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墓中的各種暗道機關,他…好像是什麼月先生…”
“月先生??”
我轉頭看了一眼同樣驚訝的陳公原,按照他和雲清妍所說,這個月先生是當年十一個金校尉的領隊,而且他們也都說過,月先生當年已經死在了墓中,怎麼會…
但可以肯定的是,襄誠公主的話更加可信一些,畢竟才是那座墓的墓主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但不管怎麼樣,都與自己無關了。
想到這里,我抬頭示意襄誠可以離開了,襄誠再次對我躬了躬,然後便抱著孩子消失在了鏡面之中…
這時,大廳的門忽然被推開,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快步跑了進來,陳公原急忙把小孫子陳風給了他們,自己卻是留了下來,他著椅來到我面前,
“狐先生,你是我陳家的恩人,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謝你才好。”
我擺了擺手,
“謝就不必了,踏踏實實的管好你的兒子就行,他的氣被吸去了不,現在應該是昏死過去了,醒來之後估計也得臥床半年,但是要不了命。”
“就是就是…”
貍天走過來道:
“您這兒子陳之喬也實在是過分了些,為了榮華富貴連自己親生兒子的命都能不管不顧,陳老啊,我看您還不錯,不如趁早要個二胎吧…”
一句話差點讓我噴出來,我回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陳公原卻沒有生氣,
“呵呵…這位先生倒是會開玩笑,二位放心,日後我定會對他嚴加管教,我陳家的產業他是甭想再沾邊了,不瞞二位,我還有一位小兒子,未來我定會好好培養他。”
“這是陳老自己家的事,我們就不過問了,好了,問題已經解決,我們也就不再打擾您了…對了,東南角的棺材抬上來燒掉就行,不需要特殊理。”
說完這句話,我便和貍天準備離開。
“狐先生留步!”
陳公原忽然把我住,他指著頭頂的青璃銅心鏡,
“這鏡子…就留在這里嗎?”
我笑了笑,
“留下吧,襄誠母子已經徹底在里面落腳,您可以掛在這里,也可以找個地方好好保管,有了們,您這墓碑樓的風水局就不會破…”
“我要是您,就會為們母子在這樓里單開個房間,擺上香案貢品,世代供奉…陳老,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且行且珍惜吧…”
此時的陳公原早已是眼圈泛紅,
“多…多謝狐先生,我陳家必定記住你的大恩大德…”
從墓碑樓出來後,我急急忙忙的往四合院兒趕去。
“這麼著急干嘛?”
貍天不解的問我。
“三叔答應過我,只要理完這件事兒就送我一件像樣的法,我能不著急嗎?”
大約四十分鐘後,我回到了四合院,此時天已經亮了,院子里溢滿了海棠花香,聞的那一個舒暢,三叔正悠閑的坐在躺椅上靜靜地喝著茶。
見我回來,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即不不慢的問道:
“都解決了?”
我笑嘻嘻的趨前一步,蹲在三叔的旁,幫他一下下的著,
“三叔,在您的英明暗示下,再大的麻煩都能解決,您說是吧?”
三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哼…從你發現懸棺鎖魂陣到現在,這都已經過去幾天了?人都快要死了你才察覺到里面的玄機,還好意思在我這里嬉皮笑臉?”
我撓了撓頭,
“畢竟我還年輕嘛,肯定比不上您了,對了三叔,你看我那法…您是不是可以兌現了?”
三叔沒有搭我的話茬,而是說道:
“今天你的銀行卡里會進賬二十萬,是陳公原給你的…”
“二十萬?!”
我驚了一聲,之前在幫助俞旺理賓館邪祟的時候我就已經掙了二十萬,想不到這次又有二十萬可以掙,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
“想什麼呢?!”
三叔的一聲斷喝立時把我從夢中醒了。
“奧…我在想應該分您多錢…”
“拉倒吧…自己好好留著,以後娶媳婦要用。”
我嘿嘿一笑,
“三叔,其實錢是小事兒,主要是您答應我的那件法,您看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呵呵…”
三叔忽然笑了起來,
“你背上那把青鋼劍就不錯的,怎麼?你不滿意?”
“青鋼劍是不錯,不過我還是覺得差點兒意思,我想要那種一聽名字就讓邪聞風喪膽的,那樣多威風啊,好歹也不辱沒您在道上的威名,是不?”
三叔白了我一眼,
“在這個圈子里混,靠的是自的實力,而不是法的裝點,不過話說回來,沒個像樣的法也的確是不行,這樣吧,我就為你指條明路,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找,定能尋得一件稱心的法。”
“啊?還得去找啊?您手里沒有現的嗎?我看您用的那把劍就不錯的…”
三叔抬手在我腦門上拍了一下,
“想得!給你了,老子用啥?”
我無奈的了腦袋,
“那好吧…您告訴我去哪里找那件法。”
三叔哼了一聲,端起茶杯小小的嘬了一口,然後手指北方,緩緩地吐出幾個字,
“北部鮮卑族的大墓…”
“啥?!”
我瞪圓了眼睛,
“鮮卑族大墓?!不就是襄誠公主的墓嗎?您讓我去那找法?”
“不必驚訝,我也是聽一位故友說的,自襄誠公主和青璃銅心鏡從墓里出來後,那早就被鳩占鵲巢了,所以現在的那里已經和襄誠公主沒有一丁點的關系了,你可愿意去?”
我沉了片刻,
“若是真有上乘的法,我愿意冒這個險!”
三叔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從馬褂里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旁邊的木桌上,
“此去兇險萬分,你一人定不能事,所以要先找到照片上的人,然後共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