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雲清妍尋著聲音回頭看去,就見一個高瘦的男子正一手摟著一個姑娘滿臉笑意的看著我們,雖然不明顯,但我還是看出他的臉上畫著一層淡淡的妝。
那張還算英俊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些邪魅,想來這就是那宣羽庭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樣并不惹人討厭,我反倒覺得恰到好,比照片看上去要強一些,可但凡那妝容再濃一點,恐怕就要引起廣大男的不適了。
“宣哥…”
佟妹一臉笑的剛要上前打招呼,宣羽庭卻是擺了擺手…
“妹子,去幫哥開最大的包房,我有貴客到了。”
說著話,他推開邊的兩個姑娘,掛著自以為帥氣的笑容走到雲清妍面前,著嗓子問道:
“這位人兒,是你在找我嗎?”
雲清妍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步退到我後,用手指了指我,
“不好意思,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
宣羽庭順勢把目落在了我的上,他雙手環抱前,圍著我走了一圈,角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就是胡靈的侄子…狐然?”
“沒錯,你就是宣羽庭?”
他沒有回答我,而是手指著我的臉,
“瞧瞧,瞧你這張臉,多久沒護品了?今天出門做面部清潔了嗎?來來來,湊巧哥裝著家伙呢,今天就免費給你這張臉拋拋…”
說完,他就轉快步走出了大堂,我和雲清妍對視了一眼,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等到宣羽庭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中竟然提了一個化妝包,他來到我面前,不由分說生拉拽的把我推進了一間寬敞的包房,然後便倒出包里的化妝品…
“你要干嘛?”
我嚇的直接退到墻邊,宣羽庭一步追到了墻邊,
“別躲啊,瞧你這張臉,要是不涂點什麼真的就浪費了,來,別,聽哥的話,一會兒就好…”
一旁的雲清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已經完全傻掉了。
就在這時,貍天忽然從布包里竄了出來,出鋒利的爪子就撓向了宣羽庭那張白白凈凈的臉,口中還不忘喊道:
“臭人妖!別把我家小然帶壞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我猛然看到宣羽庭的臉上閃過一厲,我暗一聲不妙,剛想出手阻止貍天,可已經晚了!
只見宣羽庭一側躲過了貍天的爪子,貍天撲了一個空,朝地上落去,宣羽庭卻是突然抬手狠拍在了貍天的肚子上。
“哎呦!!”
貍天慘一聲,直直的撞在了包間的墻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他兩眼一翻,像是要暈過去!
可宣羽庭并不準備停手,他子向後一閃,纖細的手指進服,再拿出來的時候指尖已是出現了幾亮晶晶的銀針…
“臭狐貍…”
他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便將銀針打了出去,出手極為狠辣迅速!
貍天要是被他銀針打中了,非得變篩子不可。
一念至此,我便快步閃出,抬手甩出幾枚五帝錢,就聽“啪啪”幾聲,五帝錢和銀針同時落地,我低頭一看,頓時就吃了一驚,那些銀針竟然全都進了五帝錢中,可見宣羽庭出手是毫不留!
宣羽庭轉頭盯著我看了片刻,最後緩步來到我面前,
“讓哥為你補個妝吧…”
上這麼說著,他的手再次進了自己的服,這一次他拿出來的是一張黃紙,乍一看上去,像是古代人出嫁時頭戴的蓋頭。
“呵呵…”
宣羽庭莫名其妙的笑了笑,出一手指將黃紙在指尖上轉了起來,然後緩緩的靠近我,
“這一次,可沒那麼幸運了…”
隨著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手指猛地向我甩了過來,黃紙也旋轉著向我飛來!
我眉頭一皺,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也明白不能隨便讓它到,于是我立刻向外出一步,本以為能輕松躲過,卻沒想到那黃紙像是能聞到我上的味道一樣,竟然拐了個彎又向我撲來!
就在我驚訝的瞬間,黃紙已然是蓋在了我的臉上,我急忙手想要把紙撕掉,結果這用力的一扯,卻是差點把我自己的臉皮扯掉,那黃紙竟然和我的臉死死的粘在一起了!
無論我如何用力,就是扯不掉,僅僅幾秒的工夫我便覺得呼吸困難,全酸無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 這是一張燒給死人的黃裱紙!
這時,宣羽庭忽然開了口,
“別白費力氣了,你越是用力,呼吸就會越急促,呼吸越急促,黃裱紙吸附的越,哎呦…好端端的一張臉真不該長在你的上。”
說完這句話,我忽然覺得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那黃裱紙像是人的手一樣撕扯著我的臉!
“小然!!!”
“人兒,場面太過腥,不適合你觀賞…”
“你快讓開!!!”
兩人糾纏的聲音在寬敞的包間里響了起來。
我心頭猛地一沉,當即從布包里隨手出一張靈符,手中輕輕一抖,符紙便發出“噗”的一聲響,一灼熱順著靈符傳了我的指尖,那是符火的溫度。
我急忙將符火靠近自己,去烘烤附著在臉上的黃裱紙,我能清楚的覺到黃裱紙在一點點的萎。
“你瘋了?!臉都不要了?!”
宣羽庭驚訝的說道。
我沒有理他,而是繼續忍著高溫烘烤著自己的臉,此時,大片的黃裱紙伴隨著一陣陣刺鼻的黑煙開始萎落,我手扯掉剩余的黃裱紙,終于再次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小然…你沒事吧?”
雲清妍跑到我邊,一臉擔憂的著我。
“呼…我沒事兒,你靠邊站…”
我大口大口的了幾口氣,然後抬頭凝視著宣羽庭,此時的他臉上早已沒了之前的輕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詫異。
見到他這副表,我的心里覺很爽,隨即笑道:
“呵呵…出手狠啊,到頭來怎麼樣?白忙活一場,現在也該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