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沒有躲,而是手住了周嵐的下,立刻眼神迷離,并且順勢張開,吐氣如蘭的嗔了我一句…
“討厭…”
接著便慢慢把那的紅湊了過來…
“真是會啊…”
我暗暗嘆了一聲,隨即聳了聳鼻子,然後便立刻松開手將推到了一旁。
周嵐呆呆地看著我,顯然是沒想到我會突然把推開,
“…怎麼了?是不是怕人看到?沒關系,我把門反鎖了,不會有人進來的。”
說著,便又滿臉春意的湊了過來。
我笑了笑,當即快步走到門前,打開了門,放開聲音說道:
“謝謝三嫂給我送飯,你先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替我謝謝二嫂!”
周嵐先是張的看了看門口,隨即冷笑一聲,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才扭著子向門外走去,從我面前經過的時候,特意放慢腳步怪氣的沖我說了一句,
“裝什麼裝?”
把送走後,我立刻關上門,大大的了幾口氣,這一刻我才想明白了那句至理名言,千萬不要試圖用人去試探男人…
“幸虧是我啊,要是換宣羽庭那小子,怕是要順水推舟了…”
不過這麼一鬧也不算是白折騰,讓我對之前的猜測更是多了幾分確定。
大約半小時後,二嫂明香推門走了進來,見餐桌上的飯碗都已經空了,樂的都合不攏,
“小狐啊,之前我還擔心做的飯不符合你的口味,現在好了,嫂子我這心里踏實多了,想來大哥也不會再挑理了,呵呵。”
我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二嫂,你平日里得多勸勸你老公許,讓他煙,多多注意,畢竟老三已經走了,許老爺子的又那麼糟糕,若是許再出什麼事兒,那讓許海許老板可怎麼支撐這個家啊?”
明香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平日里我也沒勸我家那口子,讓他煙,可他就是不聽,畢竟是幾十年的老煙民了,我也是沒辦法…小狐啊,聽你話中的意思,老爺子的真的不太好?你和二嫂個實話,是不是老爺子他…”
我沒有說話,只是連連的搖著頭,明香見狀,眼眶一紅,然後便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午後,許家人都去各忙各的,周嵐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干什麼去了,明香仍坐在院子里不停的扎著紙人,只是的眼眶一直都是紅紅的…
老二許還是頹廢的靠在沙發上煙不離手,口中卻是不停的咳嗽著,他也會時不時的去許老爺子的屋子里看看,幫忙端屎端尿…
許海則是陪著我在洋樓里兜著圈子,我先後看了周嵐的房間和許兩口子的房間,并在他們的房間里各自埋下了一張靈符,當然做這些的時候我并沒有讓許海回避。
“許老板,我已經找到了殺害你三弟以及預謀加害你父親的幕後黑手,只是我還是需要驗證一下。”
許海轉了轉眼珠子,
“你的意思是…你在他們房間埋下的靈符就是用來驗證你的猜測的?”
“不錯,這兩張靈符都是能夠檢測到邪氣的,只要他們用自己的道行,那勢必會餡激活靈符,到時候就真相大白了。”
許海皺了皺眉,
“可是,如果對方不用自己的道行怎麼辦?就像現在這樣混在我們中間,靈符不就沒用了?”
我微微一笑,
“今天晚上我會在許老爺子的臥室布下陣法,到時候就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把所有人全都聚過來,我會想辦法他們出手,也會將他們引各自的房間,到時候不怕他們不餡兒!”
一聽這話,許海的臉上當即就出了興的神,
“太好了!總算能把這東西揪出來了,可是狐老弟啊,我的房間你要不要也…”
沒等他把話說完,我便擺了擺手,
“對你我還是信任的,好了,你先去忙把,我要開始準備一下了。”
說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時,貍天從背包里鉆出來蹦到了床上,自從來了許家,我就沒有讓他面,為的也只是給自己留一手。
貍天四腳朝天的躺在床上,打了一個哈氣,
“你就這麼直白的把計劃告訴那個許海,不怕他泄出去嗎?”
我笑了笑,
“放心吧,不管他是否泄出去,都不會影響我的計劃,可如果我不告訴他,他就會對我產生猜疑,反而會影響我的計劃,因為他就是我計劃中關鍵的一部分…”
“什麼意思?”
貍天不解的看著我。
“許海這個人極為自負,這一點從他第一次見到我的表現就能看出來,他現在尊敬我也不過是面上過得去而已,如果我跳過他而直接對許家人手,他必定無法接,所以要想取得他的信任和配合,第一步就是拉他伙。”
貍天翻著眼睛想了想,
“嗯…妙啊,真是妙!虧你能想到這麼多。”
“沒辦法,還是那句話,人比鬼要難對付多了…”
稍微準備了一下,我便拿上背包徑直來到了許老爺子的房間,此時的他還直的躺在床上,許是知道進來的人是我,所以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我。
我走到床邊,抱歉的笑了笑,
“許老爺子,實在是不好意思,既然你不信任我,我也就不能信任你了。”
一聽這話,許老爺子的眼睛立時就瞪了起來,他張開剛要說什麼,我的靈符已經是帖在了他的額頭上,雖然他是活人,可額頭依舊對應著他魂魄的鬼門。
這張靈符為封魂符,是專門針對活人使用的,目的就是暫時封住他的三魂,讓他有口不能言,有耳不能聞,有眼不能看,正好對上了他植人的癥兆。
理完他之後,我繞著屋子走了幾圈,發現腳下鋪著一塊地毯,我將地毯拿開,用銅釘在木地板上刻下了一個“敕”字,又將一鼎香爐輕輕的在了上面。
然後隨手在墻上和窗戶上胡的帖了十幾張黃符,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看到底是你的本事大,還是我的手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