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子的紙人都在對我笑…
我的目從這些紙人上一一掃過,卻是沒有往前邁出一步,因為就在剛才,我明顯覺到了一淡淡的尸氣在這些紙人堆里緩慢流竄…
鬼瀟琴說過,把害死并且往里灌水銀的人就是從這些紙人堆里走出來的。
可有一點比較奇怪,瀟琴說在紙人中間有一條小路能夠通向二樓房間的最深,可我并沒有看到這條小路,抬頭看去,視線被紙人遮擋,也的確是看不到房間里面是什麼樣的。
小路消失不見,說明這些紙人被挪過,或者說他們自己會!
回想到剛才文羅鍋的慘狀,我便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我將香燭放在門口,可剛放下香燭,燭火便閃了幾下,“噗”的一聲滅了,房間里頓時變得漆黑無比。
我眉頭一皺,轉頭看去,房間里突然出現了數不清的眼睛,這些眼睛都發著淡淡的銀,一眨不眨的盯著我。
“水銀…”
我嘀咕了一聲,這些發著淡淡熒的都是紙人的眼睛,看樣子他們的眼睛都被水銀涂抹過,可是有些奇怪…
按道理來說在漆黑的環境下水銀是不會發的,而且房間里也沒有任何的源,水銀更是沒有反的機會,那他們的眼睛怎麼會亮呢?
“難道…”
我想到了什麼,于是下意識的後撤一步,手迅速進了背包,幾乎就在同時,站在最前面的紙人忽然了一下,接著他的兩條快速邁出,像蟲子一樣迅速替,一下便杵在了我的面前!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只眨眼的功夫我就被十幾個紙人團團圍住,奇怪的是他們并沒有攻擊我,只是杵在我面前不…
我出勾魂鎖左右橫掃而去,一番下來,直接將這十幾個紙人碎,可我心里確實泛起了嘀咕。
“修為如此低下,到底是…”
不等我想明白,又有十幾個紙人將我圍住,我再次掄起勾魂鎖,如此反復十幾次,我都有些麻木和息了,可眼前的紙人依舊還有那麼多,他們不停的分批次圍住我…
這一次,一下有幾十個紙人同時圍來,勾魂鎖剛掄出去就忽然打到了什麼東西,發出“砰”的一聲響,像是住了一塊石頭,震得我的虎口都有些疼!
我握著勾魂鎖立刻往紙人堆里看去,結果并沒有發現其他東西,而勾魂鎖的另一頭則是扎進了紙人堆里,不知道落在了什麼地方!
我試著拽了拽勾魂鎖,紋不…
“哼…差不多了…”
我出一張請火符,這些紙人都是邪靈,用火理再合適不過,剛才沒用是因為擔心紙人堆里混著其他什麼東西,幾番下來後,屋子里空曠了不,已經沒有必要再保留了。
于是我抬手打出請火符,口中正要念咒,卻猛然看到一只手掌突然從人堆里出拍在了符紙上,“啪”的一聲,請火符直接被拍了黑的末,灰燼般四飄落。
我眼睛一瞪,竄進紙人堆,單手訣向前一拍,果然,那只手再次出現與我對了一掌,我只覺手掌冰涼,像是拍在了一塊冰上!
而我則是趁此機會先是用力拽回了勾魂鎖,然後施展魁星赤煉鞭橫掃而出,就見一道人影從人堆里閃而出竄了出去。
“終于出現了!”
我大喝一聲,另一只手順勢甩出紅線纏住那人的脖子,然後出食中二指在拉的紅線上輕輕一弾,紅線當即發出“嗡”的一聲脆響,迅速收勒進了那人脖子的皮里!
人影立刻發出一聲悶哼,卻也張噴出一口黑氣,黑氣包裹紅線,頃刻間將紅線腐蝕兩段。
我沒有急于再出手,而是站在原地定定地著對面的人,見他也沒作,我便點燃一香燭立在旁邊,房間里又出現了微弱的…
火之下我才看清,站在對面的是個材高大著腦袋的人,這人臉異常慘白,像是被刷了一層白漆,兩只眼睛卻是黑的,紅的的兩片上竟然穿著一排細小的圓環…
看上去不僅驚悚,也有些惡心…
他的上斜披著一件黑袍,出了半邊的肩膀,全上下都散發著一濃郁的尸氣,僵尸!
我皺了皺眉,心說這家伙都讓鐵環“”上了,肯定是說不了話了…
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是什麼人?”
問完後,我馬上盯著他的,就想看看他如何講話,結果等了半天他也沒說話,我有些失,便不打算再廢話,不管他是誰,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瀟琴定然也是被他所害!
一念至此,我便出一步…
“你又是什麼人…”
剛要手,這東西竟然說話了,聲音十分低沉。
我有些恍惚,剛才自己走神,竟然沒看到他的部作,于是又問他,
“瀟琴和文羅鍋是不是你殺的?”
“都是工…死不足惜…”
這一次我看的真真切切,他那滿了鐵環的沒有,肚子倒是隨著話音起伏了幾次…
“五邪化陣,你是五邪之一中的僵尸?”
“呵呵…”
頭尸沉的笑了笑,上的鐵環來回的晃著…
“人間法師,這家診療所的確是由我鎮守,不過就在昨天午夜,診療所聚集的尸氣已經全部輸送到了陣,陣型在即,你現在才找來,不覺得有些晚了麼?”
我握了拳頭,回想起昨天夜里看到的盤旋在診療所上空的旋渦,自己當真是晚來了一步!
“別想唬我,五邪之一的面早在幾天前就被我滅了,即便你這里的邪氣已經全部被陣吸收,也改變比不了五邪殘缺的事實,陣不會形!”
“哼!你未免太自信了,不妨告訴你,面所鎮守的方位是第一個完邪氣傳送的地方,要不然又怎麼可能擅自離開呢?”
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當即邁前一步,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將你斬殺,然後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