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鳶咽了咽口水,只覺脊背冰涼。
所以,真的是替!
沈擎蒼對的好,全都是假象。
他說的以前見過,救過他,其實都是在說秦雨嫣。
秦雨嫣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機緣巧合之下,喬明珠將送到沈擎蒼的床上,他發現長得像秦雨嫣,所以把娶了。
喬雪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覺,這樣一來,所有的事都能解釋通了。
之前一直納悶,沈擎蒼為什麼要娶?
現在懂了,因為這張臉!
喬雪鳶想明白了,可是心卻更加郁悶了。
沈擎蒼說,他沒有喜歡的人,秦雨嫣又是怎麼回事?
重新躺回枕頭上,喬雪鳶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胡思想。
喬雪鳶,別那麼矯,是不是替不重要,重要的是秦雨嫣在沈擎蒼心里的地位。
只要他心里有秦雨嫣,那麼一定會保護好你。
喬雪鳶,有沈擎蒼護著你,你沈太太的地位穩固著呢!
只要不離婚,就不用還錢,晚香花圃也就保住了。
只要你還是沈太太,媽媽的醫藥費也不用心,沈擎蒼會請最好的醫生為媽媽醫治。
想想媽媽,想想晚香花圃,想想那筆欠債……
喬雪鳶,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做替嗎?
別嫌棄這張臉,你可是靠著這張臉為沈太太的,何必計較那麼多?
好好做一個合格的替,跟沈擎蒼好好相吧!
自我催眠,自我安一通後,喬雪鳶終于疲憊的睡去。
黑暗中,沈擎蒼睜開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他的小妻子在胡思想些什麼,但是對于秦雨嫣的事,他不想解釋太多。
一個死去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他側,靜靜地著喬雪鳶,出手輕輕將臉上的一縷發到耳後。
如此鎮定,還能睡得這麼香,是心大還是本就不在乎秦雨嫣這個人?
亦或者,因為不他,所以不在乎?
第二天早上,喬雪鳶醒來,就沖進浴室洗澡、洗頭。
大熱天來大姨媽,三天沒有洗頭,覺自己的頭發都要酸了。
好不容易姨媽滾了,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頭。
崔醫師給針灸後,的確有效果,經期時間短,而且腹痛和腰痛都有緩解。
喬雪鳶洗完以後,用干巾包好頭發,剛準備穿服,一不小心,把換洗服弄得掉在地上,打了。
“啊!”驚呼一聲,拍打自己的額頭,這下怎麼辦?
悄悄走到浴室門口,探出頭往房間看了一眼,見房門關著。
沈擎蒼這個時間,應該在樓下吃早餐。
喬雪鳶不敢耽擱,立即圍住浴巾,溜出浴室,準備去拿服。
慌慌張張跑出來,剛走到帽間門口,就發現沈擎蒼坐在床邊。
吃驚地看著他,一時忘了反應。
沈擎蒼也怔住,大清早,就讓他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他全的熱都不斷地往上涌。
喬雪鳶回過神來,立即抱住自己的雙肩,慌地轉過,背對著他。
潔如玉,讓人的呼吸猛然一窒。
修長的,竟是那樣白皙而細膩,勾得沈擎蒼的魂都快沒了!
沈擎蒼的結上下滾,知道的與尷尬,明知不該繼續看下去,可是他卻像被定住一樣,移不開視線。
喬雪鳶悄悄回頭,側的瞬間,沈擎蒼清楚地看見前的風。
沈擎蒼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是面未變。
他的臉朝著的側後方向,但并不阻礙他用余欣賞小妻子曼妙的姿。
“你第一天上班,不要遲到了,趕下樓吃早餐,吃完我讓司機送你過去。”沈擎蒼不聲地說。
“好!”喬雪鳶點點頭。
浴室里全是水,可不敢再進去換服,萬一又掉到地上弄怎麼辦?
反正沈擎蒼的眼睛看不到,在帽間換服,應該沒事。
喬雪鳶揪著服,小心翼翼地打量他,確定他并沒有看向這邊。
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終于一把扯開上的浴巾。
沈擎蒼怔住,竟然當著他的面換服。
他不自覺地扭頭過去,眼前的一幕,得讓他心驚,讓他炫目。
他的頭劇烈滾,瞳孔猛地收。
喬雪鳶作很快,三兩下套好服。
等穿好服抬頭看過來的時候,正好與沈擎蒼目相對。
小臉一紅,蹭蹭幾步跑到沈擎蒼面前,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沒有任何反應,這才松一口氣。
“很香,你洗澡了嗎?”沈擎蒼大手一,環住的腰,輕輕將拉住懷中。
喬雪鳶坐在他的大上,很快覺到不對勁。
“我……我要下樓吃早餐。”喬雪鳶意識到他有反應的時候,恨不得立即從他上跳下來。
“我現在只想吃你!”沈擎蒼毫不掩飾自己對的求。
喬雪鳶的臉紅地滴,依在他懷里撒道:“老公,人家還要上班呢,先欠著行不行?”
沈擎蒼勾淺笑,“行!”
喬雪鳶仰起頭看著他,今天這麼好說話,是因為要出差的原因嗎?
眨了眨眼,在他臉上親一下,試探地說:“那我下樓吃早餐?”
沈擎蒼只覺臉上一熱,的很,親在他的臉上,很舒服。
環在腰上的大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摟得更。
“老公……”喬雪鳶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想讓他放手,但是不敢掰開他的手指。
沈擎蒼看見懷里的小妻子,小臉得通紅,很想把拖到床上狠狠疼。
可是想到,第一天上班,這份工作對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他雖然不舍,但還是放開了。
喬雪鳶如獲大赦,抓起自己的小包,匆忙逃出房間,往樓下跑去。
沈擎蒼看著俏的影一晃而過,腦海里回想起曼妙的軀,只覺得熱不斷往上翻涌。
這種想要不能要的覺,對于沈擎蒼來說,無比煎熬。
他走進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這才將心頭的火制住。
等他下樓的時候,喬雪鳶已經吃完早餐,趁著等他的間隙,正在給自己化妝。
“還不走!”沈擎蒼怒斥一聲。
喬雪鳶一臉懵,大清早的,又是誰惹總裁大人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