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喬雪鳶能為我們答疑解。”沈擎蒼幽深的眸子危險地瞇起,對林景希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下午五點,喬雪鳶送走一對DIY香水的後,回更室,換服下班。
走出城百貨,司機已經將車停在門口等了。
上車後,喬雪鳶向司機打聽:“你們沈總,今天心怎麼樣?”
“沈總每天都一樣。”司機眼中的沈擎蒼,向來深藏不,哪里能看出來心好不好?
喬雪鳶微微皺眉,沈擎蒼不茍言笑,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力應該很大吧?
車在路上開了十多分鐘,便來到沈氏集團樓下。
喬雪鳶抬起頭,看著巍峨的辦公大樓,好雄偉,好壯觀!
果然夠壕,夠氣派,跟做夢似的。
的老公,就在這里上班,而且他還是沈氏集團的總裁。
“太太,我去停車,你直接進去就可以,陳助理在前臺等你。”司機微笑著說。
“嗯!”喬雪鳶點點頭,下車後,走上臺階,朝辦公大樓里面走去。
沒走幾步,就聽到一個尖銳的人聲音,“喬雪鳶,你來這里干什麼?”
喬雪鳶回過頭,看見林景蘭穿著一襲火紅長,站在車門邊,看樣子剛下車。
不由地皺起眉頭,大熱天的,別人都穿淺,恨不得能涼快點。
林景蘭倒好,上紅彤彤的,看著都覺得熱。
“喬雪鳶,你明知道三有未婚妻,還不要臉爬上三的床,你真是不知恥!”林景蘭目輕蔑地瞪著,故意扯著嗓子大聲道。
“你……”喬雪鳶一時氣結,但很快明白林景蘭的意圖。
這是在沈氏集團門口,林景蘭這麼一喊,馬上就會有人圍過來。
外界都認為喬雪鳶不要臉,小三上位,蠱沈擎蒼為,解除了跟喬明珠的婚約。
這種傳聞才消停幾天,現在被林景蘭一喊,果真吸引了不人圍觀。
“三只是一時被你迷,你再怎麼糾纏,再怎麼下賤勾引,他也不會娶你。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厚無恥的人,居然找到公司來了!”林景蘭越說越憤慨,聲音也很大,生怕別人聽不見。
“聽說林景蘭跟喬明珠是好閨,這是替好閨教訓小三呀!”
“喬明珠心有不甘,約喬雪鳶見面,結果被沈總罰跪在城百貨門前一個下午。林景蘭真是不怕死,敢在公司門口刁難喬雪鳶。”
“喬雪鳶這個時間來公司,該不是來的沈總的吧?”
“跟沈總睡一覺,就以為是沈總的人了?咱們沈總眼睛看不見,本不知道自己睡了誰。”
……
人群中,議論紛紛。
陳海走出電梯,并沒有在大廳看見喬雪鳶,反倒是看見公司大門口圍滿了人。
一些不知的人,聽說眼前這個人就是勾引沈擎蒼,把喬明珠出局的人,都跑來圍觀。
“讓我看看千年狐貍長什麼樣子,哎喲,這楚楚可憐的俏模樣,難怪我們沈總會心。”
“我們沈總看不見,肯定是在那方面滿足了沈總。”
“,花樣兒多!”
“聽說才上大學,就這麼會勾引男人。”
“看人家的小臉蛋,天生就有做狐貍的資本。”
那些人越說越難聽,喬雪鳶聽得不了,懶得跟他們爭辯,想出人群,卻被人團團圍住。
“保安在哪里,強烈要求把這個賤小三趕走。”林景蘭在一旁慫恿道。
“是啊是啊,就是來找沈總的,不把趕走,留著繼續禍害我們沈總嗎?”
圍觀的人緒激,紛紛要求保安把喬雪鳶趕走,林景蘭對于眼前的景況,非常滿意。
喬雪鳶聽著那些詆毀和辱的話,算是徹底領教了林景蘭的本事。
跟林景希在一起的時候,林景蘭就看不起,各種嫌棄。
從來沒有勾引過沈擎蒼,是被喬明珠算計,送到沈擎蒼床上去的。
林景蘭什麼都不知道,卻在這里顛倒黑白,說糾纏沈擎蒼。
喬雪鳶無力辯駁,目清冷地看向那些圍觀的,跟著起哄討伐的人。
心里一片悲涼,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人替說話。
公司門口被得水泄不通,陳海本過不去,但是聽到議論的容,大致猜到是喬雪鳶來了,被人堵住了。
他拿出手機,剛準備打電話給沈擎蒼,就看見沈擎蒼從電梯里出來。
陳海趕迎上去,“沈總,太太在門口到林景蘭,兩個人發生了口角。”
沈擎蒼見那麼多人對喬雪鳶指責,謾罵,沉的眼底覆上一層冰霜。
沈逸塵很快收到消息,得知林景蘭在公司門口跟喬雪鳶杠上了,趕過來救駕。
但他救的不是喬雪鳶,英雄救的事,還是給三叔吧。
他要做的,就是把惹事生非的林景蘭弄走。
沈逸塵很快在人群中發現林景蘭,林景蘭的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沈擎蒼,恨不得將他吃了。
沈擎蒼也正好看向林景蘭這邊,目相對,林景蘭發現沈擎蒼看的眼神不對勁兒。
他不是眼睛看不見嗎?
為什麼朝投過的目,卻像恨不得把凌遲的刀子。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沈逸塵拽住林景蘭手腕,強行將拖走。
“沈逸塵,你放手,我不走。”林景蘭掙扎,卻怎麼甩不了。
“不走等著被收拾嗎?”沈逸塵摟住林景蘭的腰,將拖到車門邊,塞進車里。
“沈逸塵,你瘋了,陳海打電話我過來的,我還沒見到沈擎蒼呢!”林景蘭不甘心,踢打車門。
“你真以為我三叔想見你?他幾時對你和悅過?你哥一大早,跑到喬雪鳶上班的地方糾纏,我三叔這是拿你開刀,還傻乎乎往上湊什麼,趕逃命吧!”
“你說我哥去找喬雪鳶了?”林景蘭愣住。
“嗯,你這個時候落到我三叔手里,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沈逸塵看一眼門口圍觀的那些人,看樣子,沈氏集團要大裁員了。
沈逸塵帶著林景蘭趁開溜,陳海帶著一群保安上前,將上班時間圍觀,搬弄是非的人全部包圍。
“通知人事部,在場所有圍觀人員全部開除!”沈擎蒼的聲音冷地就像冰刀,一刀刀將在場的人盡數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