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覺得玉琴怎麼樣?”
方城目送袁玉琴進了宿舍樓,後響起一道甜活力的聲音,方城回頭,無奈地道:
“暖暖,我把玉琴當做妹妹,和你一樣的妹妹。”
他已經不是純男了,自然知道方暖暖是有意撮合他和袁玉琴。
可他和袁玉琴年齡差了這麼大,人家是個黃花大閨,而自己則是個二婚男,怎麼想也不可能。
也只有方暖暖這個小莽貨才敢這麼想。
方暖暖聞言切了一聲,“我是你親妹妹,玉琴是你什麼妹妹?妹妹?”
“方暖暖!”
方城的聲音變得嚴肅。
“玉琴才二十二歲,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你真忍心把你的好朋友推給我這麼個大齡離婚男人?那別人會怎麼看?”
方暖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哥哥擺臭臉,聞言立馬不跳躍了,雙手背在後,垂頭委委屈屈地道:
“人家還不是擔心你這個離異老男人沒人要,不識好人心!”
方城氣笑了,抬手的腦袋,“你哥還不至于沒人要,不過就算以後要再婚,我也應該找和我年齡差不多的,怎麼能耽誤人家小姑娘?”
“你啊,好好學演戲,別整天想些有的沒的!”
方暖暖見他不生氣了,沖他吐舌頭:“你怎麼知道我沒好好學?哥我跟你說哦,昨天寶石唱片的星探來找我了,想簽我呢!”
“寶石唱片?”
方城驚訝,寶石唱片最初是專做音樂的,後來規模漸漸大了,也開始涉足影視領域。
出過好幾部款電視劇和票房不錯的電影。
這樣的大公司,要簽新人都是從京影、華戲這樣的學校挑人,怎麼會跑來江城藝學院找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難道是......
方城心里閃過一個念頭。
“哥,你別小看我,你妹妹剛拿了獎呢!”
方暖暖得意地調出手機里的一張照片,那是代表學校去京都參加話劇比賽拿的獎杯。
“寶石唱片的星探說,就是在那個比賽里發現我的!”
聽方暖暖這麼說,方城倒是信了幾分。
這個話劇比賽他聽說過,算是大學生里含金量最高的,各大影視公司都會去選人。
方暖暖拿了第三名,被人看中并不奇怪。
“我家暖暖真厲害!”
方城夸獎了一句,問道:“那你怎麼想的?”
方暖暖毫不猶豫地道:“當然是答應了!那可是寶石唱片!進去了說不定每天都能見到唐天後了!”
方城沉默一下,最終還是沒告訴方暖暖,自己昨天剛背了唐時月去醫院,每天晚上還要作業給唐時月批改。
畢竟他是秦婉的前夫,私下和唐時月這麼多接,被人知道了不好。
方暖暖這子,就不是能保守的。
“好,盡管去闖吧,要是沒哥也能養活你!”
“哼,我肯定能大明星!到時候我幫你收拾秦婊!”
送妹妹進了生宿舍,方城走出江城藝學院,臉變得沉郁。
他拿出手機,進了微博。
#方城打人#還掛在熱搜榜上。
按理說他一個十八線糊咖的流言,怎麼也不至于連續兩天霸占熱搜。
唯一的可能,有人在買水軍維持熱度!
不用說,幕後的人就是林楓和秦婉。
方城不清楚秦婉在其中出了多力,但絕對是幫兇無疑。
方暖暖罵是“婊子”,這話真沒錯。
自古婊子無。
相識七年,相六年,真心相待,就換來這樣的報答。
方城眸中著冷意。
這仇他記下了。
現在如果想澄清,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當年那個被秦婉打了的孩。
方城記得,那個生名江,當時剛大學畢業,第一次參與寶怡的品牌活。
事後方城特意打聽過,得知江半個月後就離開了寶怡。
而寶怡對外的說法是工作能力不行,沒能轉正。
方城試著給以前圈子里的人打了幾個電話,請他們幫忙找找江的下落。
但沒人有線索。
也可能有人知道,但不愿意幫他。
畢竟現在方城的名聲太臭,誰不都想跟他有瓜葛。
方城倒也沒意外,反倒更加肯定了一件事:
有了地位和實力,才有能力證明自己的清白。
他不再理會網上的污言穢語,給楚可可打了個電話,告訴找到了錄音棚。
楚可可很高興,兩人約好了明天去錄歌。
回酒店的路上,方城給唐時月發了消息:
“小姨,你好些了嗎?”
唐時月很快回復:“已經出院了,昨天謝謝你。”
“小姨你不用跟我客氣,你幫了我那麼多。”
方城消息剛發過去,唐時月的下一條信息已經來了:
“你該作業了,三份。”
方城:“......”
唐時月才剛恢復就催著他作業,老師都這麼上心,他自然要更努力。
回到酒店,方城立刻把三份聲樂練習作業發了過去。
不過對面卻遲遲沒有回復。
也許還在工作,畢竟是華夏第一天後,每天通告不知道有多。
方城自然不會催促唐時月,放下手機,去洗澡了。
江城國際酒店。
“江不肯作證?”
唐時月雙手抱,坐在椅子上,眸子里的冷厲幾乎要把空氣都凍住了。
周煙給倒了牛,這是醫生叮囑的,唐時月底子太差,要補補。
“我派人去了敦皇市的七里鎮,江的老家,從寶怡離開後就再沒有出去工作,一直待在村子里,很外出。”
“小李找到時,的父母還把他趕走了,晚上又去,終于見到了人。”
“江還記得方城,可不愿意出來作證。”
唐時月皺眉,“條件提了嗎?”
唐時月吩咐過,只要江愿意出面澄清當年的事,可以給一大筆的謝費,還會在京都給安排一個五年就可以買房的工作。
這樣的條件,普通人是無法拒絕的。
“江拒絕了。”
周煙緩緩道。
唐時月臉冷峻,“為什麼?”
江家在住一個小鎮,自己也才二十多歲,往後還有漫長的日子,送上門的富貴,為什麼不要?
周煙嘆了口氣,“那些東西對可能沒什麼用。”
唐時月凝眸,周煙繼續道:
“小李去的時候,江剛出院……上周自殺過,已經是第五次自殺了。”
唐時月愕然,“怎麼會?”
周煙又嘆了口氣:“兩年前那件事之後,江就患上了抑郁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