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賊?”
冷墨言眉頭一皺,他們全部進山立馬就招賊了,這個時間未免有些巧合。
除非是有人早就盯上了他們,幸好自己的東西每次都會收到空間里。
“都丟了什麼?”
“煙熏的野豬被走兩塊,還有……我和妙妙的漱口瓶以及牙膏丟了。”穆青竹小聲說道,丟了就丟了,可丟了瓶子、牙刷、牙膏就讓難了。
尤其是認為那個瓶水曾經救過自己的命,瓶子本也是寶一樣的存在。
“兩塊?沒完嗎?”
“沒有,還留下了三塊,而且白米這等也沒。”
對瓶子冷墨言倒是不在意,這東西沒什麼價值,反而走兩塊卻不拿完,就連白米都沒有這一點很不正常。
真要是被那個村民惦記上了,按照現在的金貴和糧食的稀缺程度,既然選擇了手絕不會存在拿不完。
對方的目的一時間還真讓人猜不。
“也許那個賊良心發現了吧!沒我們的糧食。”穆青竹在一邊小心的嘀咕道。
有時候一些活不下去的人也會忍不住小小,他們的目的就是點吃的,能活下去就行保留了一部分的良心不會搜刮干凈。
“這麼說也有可能……算了丟了就丟了,也不是什麼寶貴的東西,過兩天重新修建個屋子換個大一些的鎖就是。”
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可穆青竹說的也有些道理,東西都已經丟了與其猜來猜去沒個結果、干脆不想了。
正好獵殺了兩頭鹿,明天讓林猛去賣掉再換些銀子,干脆重新建一個屋子。
免得改天下雨又了,雨季來臨,只怕這個小破屋扛不住雨水的滲!
穆青竹一直在觀察他的表,見冷墨言沒有生氣心里暗自松了口氣,有種搞砸事後要面對責罰的張。
尤其是今天因為自己的提議導致家被了。
“這點小事不必張,我跟你姐夫過命的,算起來你得我一聲兄長。”見一臉心虛冷墨言擺手道:“既然是一家人,我想他應該教過你該怎麼相吧!”
“兄長!”穆青竹里反復念叨這兩個字不由有些委屈,雖然是古代十五六歲已經能嫁人了。
可終究是個孩子,這段時間因為家里的想法跑出來,全部的家當都用來救下小侄,都已經夠慘了、又生一場病在閻王殿門口遛了個彎。
好不容易被冷墨言救回來,終于有了主心骨稍微輕松了幾天。
可是隨著吃飽穿暖,又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比如小丫頭可以肆無忌憚的黏上冷墨言,因為他們之間有姐夫的關系在。
而自己雖然林超姐夫,卻與冷墨言扯不到關系,更何況姐夫還已經去世了。
因此從好了以後就開始不斷給自己找事做,洗做飯、打掃衛生。
一直在展現自己的作用,就是不想讓冷墨言覺得是沒用的人。
可是這一次家里招賊了,覺得都是因為自己要帶小丫頭去采野菜,因此大家才會一起出去沒人守家、才導致這件事發生。
東西丟了之後忐忑了很久,都已經做好了被責怪的準備了。
甚至最差的結果也想過,那就是被趕回穆家,那個想把當做聯姻工的穆家。
想了很多,卻沒想道冷墨言只是輕飄飄的一句:“丟了就丟了,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更是看出了的小心翼翼與張,點明了自己“兄長”的份。
就是在告訴;“你就是這個家一份子,放心大膽的住著就好。”
在這個世界,“某某大哥”只是對外人的尊稱,而“兄長”則表示認可你是關系親近之人。一般用在親人或者世之間。
見小臉破碎,眼眶紅了起來蓄滿淚水,冷墨言好笑道:“現在是一家人了,去大家開飯吧!”
穆青竹狠狠吸了下鼻子,出一個丑萌的笑來:“知道了,兄長。”
“去吧!”男人輕笑著揮揮手。
不多時兩家人各自在自己的位置吃飯,林猛邊吃邊給三個孩子吹噓自己在山里有多勇猛。
打回來的那只兔子放在火堆上烤著,打算一會給幾個孩子加餐。
院子的桌上,這一次多了個干不敢抬頭的丑丫頭。
“叔叔,我以後可以堂姐來家里吃飯嗎?可是我最喜歡的堂姐,對我可好了。”飯桌上,小丫頭可憐的詢問冷墨言。
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裝的可憐,冷墨言看也不看;“這點小事、你自己決定。”
他的臉屬于高冷系,平靜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表緒,帶著種難言的力。
干瘦的丑丫頭將臉低得更深了,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
“不用,我以後就在家里吃就行。”充滿自卑的聲音不仔細聽本聽不清。
冷墨言心里嘆了口氣:“又是一個極度敏的丫頭、還自卑,這古代的孩子怎麼都有點病啊!”
搖搖頭他繼續吃飯,這種原生家庭影響的孩子除非遠離那個家或者自我救贖,否則基本上沒救了。
穆青竹見這一幕頓時了然,夾了幾塊放在林妙可的碗里,這個丫頭連桌上的菜都不敢夾,要知道當初跟在姐夫邊的時候明明是很笑的。
“阿姐!快吃,我家叔叔答應了呢!以後你來找我玩都在我家吃飯,保證你吃飽飽的。”小丫頭瞇著眼睛拉起林妙可,
只不過是始終不敢看冷墨言,只是小口小口的吃著米飯,一副放不開的模樣。
“我去看看烤怎麼樣,你們繼續吃吧!”找了個理由冷墨言起離開。
他離開之後,林妙可明顯放松了一些,本就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過來,因此總是覺得心虛。
尤其是妙妙給介紹冷墨言的份,自家大伯的厲害摯友,便更不敢與之對視了。
生怕對方從自己眼睛里發現什麼。
“放心吧阿姐,我叔叔可好可好了,你不用害怕。”小丫頭不斷給夾菜,今天做的熏、紅紅的片塞滿了林妙可的碗。
“以後肚子了就過來,不過是加個碗的事不要的,們做的事怪不到你頭上知道嗎?”穆青竹著枯黃的發心疼道。
上次就因為幫自己說話被老太太扇了一掌,始終是姐夫教出來的孩子,心地是好的。
“我……我……知道了!”林妙可難過的想哭,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兩個這麼好的人。
……
不遠的火堆,林猛先一步奪過架子翻烤野兔,此時只有他們兩人、冷墨言坐在石頭上目幽幽。
“說說你在山里的發現,我總覺得心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