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你這會知道了啊!”
巨虎臉上出無語的表,舌頭長著氣。
反應過來的冷墨言趕在地上刨了個坑鋪上營用的防水布做一個簡易的飲水池,又拿了幾瓶水倒在坑里。
巨虎這才食著里面的水,一連喝掉數瓶才停下作,它的肚子上有傷不適合喝太多。
“怎麼說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這點小失誤你總不能記恨我吧?”
將地上的東西收起,冷墨言略顯心虛的詢問,也不管巨虎回了什麼他都當做巨虎不會記恨自己。
反正也沒人能聽懂,興許是煩了巨虎便趴著開始打盹,現在它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頓無趣的冷墨言也只好轉離開,然後一夜無事發生。
因為昨晚回來有些晚了的緣故冷墨言睡到自然醒才起,確切的說是被楚昭南吵醒的。
“妙妙,你家叔叔人呢?”
一大早先是林猛買了兩只山羊回來,接著又被十來人的差找上請他帶路進山,之後便是楚昭南的馬車過來。
林家村今天格外熱鬧,如此陣仗吸引了許許多多好奇的村民,當看見一群人拿著刀劍進山更是一臉新奇。
說什麼都有、卻沒人知道事的真相。
而楚昭南一下車先是環顧四周不見冷墨言的人影,只有已經用牛車開始運送材料的木托等人。
小丫頭在院子里喂養自己的小小鴨,唯獨不見冷墨言于是他便問起了小丫頭。
“還沒起呢!楚叔叔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啊?”小丫頭蹲在地上仰起頭詫異道。“往日不都是飯點才來嗎?”
“咳咳!”
楚昭南略顯尷尬,戰咳嗽兩下故作平靜道:“瞧你說的,難道不是飯點叔叔就不能來了!”
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吃白食的,他朝馬車勾勾手掌:“曼兒,把咱們的禮拿來。”
“好的爺,馬上就來……”
曼兒略顯吃力的聲音從馬車後面傳來,沒一會就看到抱著兩盒糕點,後的李懷古也是抱著一個壇子,看樣子應該是酒水。
楚昭南一擺手兩人就將東西放在了院子里,這才對妙妙和藹道:“怎麼樣,現在楚叔叔總不是蹭吃蹭喝的人了吧?”
“嗯!既然有禮,自然不是蹭吃蹭喝之輩,楚叔叔是客人。”見狀小丫頭點點頭滿是認同。
“那你家叔叔呢?”
“還沒睡醒呢!我家叔叔有時候喜歡賴床。”小丫頭小眼睛環顧四周,小心的嘀咕了句。
“沒……沒起床?”楚昭南啞然。“不應該啊!冷兄那般才學怎麼看都是勤之人,居然還沒起床?”
“不行……我得去找他。”
楚昭南眼珠子一轉略有深意的看向那間草屋,雖然外表破舊不堪卻讓他有著濃厚的興趣。
尤其是每次冷墨言有好東西都是從里面拿出來的,這可太讓他好奇了。
說著就走向那間屋子,止不住的心澎湃:“就讓我看看這里面到底藏了多的好東西吧!”
角止不住的咧開,沒等他走到門口就見到一張略帶不滿的臉探出。
“楚兄,一大早擾人清夢可不是君子所為啊!”
“額!”楚昭南臉一頓,心里狂喊:“可惡,就差一點……”
面上卻裝作波瀾不驚:“冷兄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都已經日上三竿,何來擾人清夢一說?”
“我看啊!是冷兄你憊懶才對吧?”楚昭南倒打一耙,皮子功夫頗為不錯。
“哼!關你屁事……”既然說不過冷墨言直接甩了個臭臉。
“冷兄,你這樣就有些鄙了!”楚昭南面一苦,沒想到冷墨言居然不講道理直接開炮。
“這是我家,我樂意……”臭著臉的冷墨言將門鎖好撇道。
“就是,就是……”妙妙聽見這話很高興也摻和進來。
有了的加冷墨言收斂了許多,加上洗漱完起床氣也散的差不多了。這才對著楚昭南開口:“說吧!找我什麼事?”
“你怎麼知道找你是有事?”楚昭南一臉詫異,心想:‘我都還沒說呢?你就知道了?’
“沒事你怎麼不到飯點就來了!”冷墨言梅開二度。
“額!”楚昭南臉一黑,這家伙是在捉弄自己呢!
不過他猜得也沒錯,自己還真是想找他了解一下況的,既然是林猛去報的那麼冷墨言絕對知道全程,甚至參與進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起他那恐怖的武力值,好像可能更大了。
“昨天林猛去縣衙報冷兄應該清楚吧?我想知道你們在山里到底看見了什麼?”
昨天他也是聽衙役張召稟報,也就是簡單的描述幾句,細節卻不見多。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了林猛又隨著他們進山去了,只能從冷墨言的口中詢問了。
他認為冷墨言這種人一定比林猛知道的更多些。
冷墨言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你是府的人。”
“家里有點關系,也就在府混口飯吃,職位不高的。”楚昭南這次來本就沒打算藏,因此直接承認了。
就算想藏也不是長久之計了,要不了多久就得帶著婚配的子過來,其中就有那位胭脂榜的絕大麻煩。
到時候自己絕對要暴的,還不如一早先個底。
聞言冷墨言也不意外,這年頭能坐得起馬車帶著丫鬟,還有帶刀護衛的青年怎麼可能簡單,沒點府的背景誰敢如此招搖啊?
要知道鐵也是被嚴格管控的,更何況是長刀這種武,私底下用用也就算了。
可你要是帶著招搖過市,那些差也不是吃素的,沒點背景早就被抓起來盤問了。
“我就說你這個家伙無事不登三寶殿。”冷墨言搖頭輕嘆:“算了,正好無事便與你說說……”
于是他便從林猛數月前察覺不對勁開始,一直到昨天山里的遭遇,不過對巨虎的存在只是一筆帶過。
楚昭南聽完他的講述挲著下思考:“如此說來的確不是蠻人,倒是像洼地野人。”
這是挨著西蠻靠近南洋的一些未開化人類,喜歡在復雜的雨林生活,之前楚昭南在帝都的時候就見過一些外來的商人帶著幾個這樣的奴隸。
“真要是洼地野人的話……”楚昭南皺眉看向遠那連綿不絕的山脈悠悠道。“他們又是怎麼穿過這片絕地的呢?”
雙方中間相隔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按理說本沒法穿越的才對。
事越來越復雜了,還好比起西蠻的威脅洼地野人這種氏族部落對景國的威脅不大。這倒是讓他輕松不。
剛剛才松口氣護衛李懷古又急匆匆的過來稟報:“爺,進山的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