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這句話林猛就帶著一家人越過眾人離開,老爺子皺眉不開口林氏也不敢阻止。
只能看著林猛一家人遠去,大兒媳一臉疑:“二叔這是什麼意思啊?應該是答應了吧?”
“他都說了堂前盡孝,自然是答應了。”大兒子自以為聰明開口道。
“哼!算那小子有些良心,等他回來就讓上銀子,姑且給他個留個十幾二十文得了。”林氏聞言已經看來是琢磨怎麼收錢了。
“還是娘大方。”大兒媳很狗子的訕笑。
也不知道兩人哪來的自信。
“堂前盡孝?”
老爺子自顧自的念叨了一遍,琢磨半天也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
但是直覺告訴他二兒子這句話充滿了疏離,他離開時的態度明顯不像是想回來的意思。
“老二這家伙居然都開始文縐縐的了,說句話都說不明白!”
“一會得找個讀過書的人問問才行。”老者也不好意思承認自己不明白。
只好裝作了然的咳嗽道:‘咳咳!行了這件事先放一邊,今天地里的活還沒干呢都給我下地去……’
“爹,就不能休息一天嗎?咱們等老二回來再去吧!今個大伙都累著了。”
大兒子以為林猛要回來心里松了口氣,這氣一卸掉想休息一天的念頭就怎麼也無法止住。
著頭皮問了一句,其余人也是眼含期待的看向老者,聞言他臉一沉,卻也覺子有些酸痛琢磨了一下。
“行吧!今日便休息一日。”
“喔~~~”
一家子都忍不住開心起來,尤其是幾個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大人們看著老爺子拍著脯保證道:“放心吧爹!等老二回來咱家立馬就會多了五口人勞作,完全趕得及。”
“就是,爹你也看見了二叔都長了干起活來定然很厲害。”大兒媳小聲蛐蛐。
“就是,我看三娘那個倒霉催的都紅潤不,回來了得讓賣力些才是。”林氏語氣嫉妒道。
“行了行了,人還沒回來呢!你們就這樣,到時候再把老二氣走了看我不收拾你們。”老頭子一看這幾個家伙毫無改過之心不由喝罵了一句。
于是眾人都老實的閉上了,可誰都清楚哪怕林猛一家回來日子估計也不會有多變化。
去往河邊的路上。
大虎二虎帶著妹妹一路小跑,三娘跟在林猛邊使勁的想把手掌從他的手心出。
兩人一直拉著手從村里出來惹來許多村民的注視,這樣臉皮薄的三娘極為,雖然是老夫老妻了在外人面前總是有些放不開的。
可惜任由掙扎都沒能掙林猛的大手,似乎是為了讓安心,林猛昂首拉著一直走。
三娘著林猛如今的樣子一陣恍惚,好似十六歲時初見那般朝氣,心里一便任由他拉著了。
“堂前盡孝?夫君何時有這等文采了?”臉微紅,溫聲細語開口詢問。
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娘子你臉怎麼這麼紅?不舒服嗎?”林猛哪里知道兒家的心思,奇怪的反問。
“你……”三娘臉一黑,心想:“果然還是那個不解風的傻小子,不對應該是老小子了。”
“我沒事,相公還是說說那句【堂前盡孝】,爺教你的?”一甩手將被握得發紅的手掌出,猜測著問。
看著手上紅了一片忍不住又白了他一眼。
見狀林猛尷尬的撓撓頭,終于明白自己的魯莽;“對不住娘子,怪我太魯了。”
“行了,又不是真的怪你。快說……”
兩口子并肩走在路上,林猛點點頭。“的確是爺說的,我覺得有趣就記了下來。”
“其實這句話并不完整、後面還有一句。完整的話應該是這樣的。”
“堂前盡孝,屋後不予往來。”
三娘聽到這里心里才松了口氣,不知道的人聽前面都會覺得林猛是心了。還好後面的不是這樣。
“放心吧!咱們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才不會回去當他們的牛馬呢!”林猛平靜的說著,言語之間的果決極為堅定。
“而且,我已經是爺的家臣,此生將定定追隨他的腳步。如此便好……”
聞言三娘才滿意的笑笑。“呵呵!說來奇怪,自從相公跟著爺一起後越來越有男人味了,想必這就是讀書人口中的——近朱者赤吧!”
“越來越人稀罕得。”人用蚊子般的聲音說道。
林猛見如此小兒般神態,眼瞅四下無人靠近耳邊小聲打趣:“等咱們新房子修建好,咱們再生個閨吧!”
“不知的臭男人……”
三娘得追著林猛打,小拳拳猛擊他的口。林猛得意的大笑傳出老遠。
一直到河邊三娘還在叮囑林猛。“爺是有本事的人,你跟著他多學學知道嗎?”
“放心吧!”
兩人走到草屋才發現,冷墨言還在睡沒醒,這時候才六點多左右而冷墨言的生鐘基本上都是八點左右才醒。
“娘子,我也想學爺再睡會。”林猛想起媳婦剛剛的話故意這般說。
“行啊!”
三娘白了一眼哪能不知道他皮了。
接著開口。“只要你有爺那樣的本事,我就不說什麼。”
“額!”
“那還是算了,我喜歡早起的。”一句話把林猛噎住也不敢再提學這個了。
人多了聲音自然不可避免的大了些,冷墨言也在他們的影響下轉醒。
洗漱之後林猛便找了上來。“爺,你找我?”
“坐!”冷墨言手長指著面前的凳子示意,等他坐下之後詢問道:“關于村醫老者,你知道他的信息嗎?”
“族叔?”林猛不明所以。想了想開口道:“這位族叔是村里有的厲害人呢!”
“據說年輕時外出闖當過鏢師,後來遇到土匪襲擊鏢局死傷慘重,好在因為他的悍勇保住了商會的大人,後來聽說他被商會招收很多年沒回來了。”
“大概在三年前、他突然回來說是在故居養老,因為懂些醫理便當起了村醫。”
“爺問他干嘛?”林猛回憶著說道。。
“沒什麼,就是最近老是遇到有些好奇而已。”冷墨言隨口回了句。
“行了,忙你的去吧!”
“是!”
林猛也沒在意繼續回去做他的事,冷墨言暗自思索:“難道真是我想多了?”
怎麼看都是一個遲暮老人回鄉養老而已,干過鏢師那麼那打量的眼神倒也能解釋得清。職業習慣嘛!
也許真是自己太敏了。
如此想著他也不再糾結,心想大概是這幾天太閑了。于是他在草屋不遠開墾了一小塊土地出來育苗用。
卻沒想到第三日楚昭南急匆匆找上門來,神無比嚴肅。
“冷兄,昨日有看見馬六兩人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