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何必明知故問呢!”
馬六語氣有些飄忽,這種事知道就好了干嘛還要問那麼清楚。
就算是自己一大老爺們也不好意思說的好不。
“明知故問?”冷墨言不著頭腦,剛剛你們不是還在水的邊緣嗎?
“難道,楚昭南分給了他們兩人一直舍不得喝?”如此想著似乎也只有這一個理由了。
倒也沒有繼續追問,打開瓶子遞給了張立。“算了,既然他自己有就給你喝吧!”
“趕把打嗝止住我們就出發。”
“這……”張立看著遞過來的【快樂水】臉發苦,本來味道就不好一想到還不是自己的就更難以接了。
可一方面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累他們,一方面是不好意思拒絕冷墨言的好意,他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對對對!都給這小子喝就行。”馬六在一邊幸災樂禍。
反正也是沒辦法的事,至跟活命比起來這都不算什麼,誰你小子一滴都沒有了!
張立倒也能分清楚輕重,心下一橫接過冷墨言手里的瓶子就仰頭猛灌,心想。“既然躲不過,那麼長痛不如短痛。”
這可把冷墨言看得一愣。“這家伙怎麼覺像是在喝毒藥一樣啊!”
“難道他們都不喜歡紅茶的味道?不能吧!”
“好!不愧是我馬六的搭檔,大氣。”馬六見狀豎起大拇指佩服不已。
自己都不敢這麼大口。
誰知。
張立在吞下一大口後面一頓,預想中的臭味道并沒有出現,反之是一種從未嘗過的甘甜帶著一抹茶香。
眼睛瞬間瞪大,他也不敢豪飲了開始小口品嘗起來,臉上竟然出一抹的表。
“啊?”馬六見狀張大了。“這小子真他娘的變態,居然還起來了。”
“媽蛋,以後再也不跟他吃一盤菜了。”
一直到瓶子里還剩下三左右,張立這才松開了,還在回味著剛剛的味道。
“原來,這才是大人喜歡的快樂水,難怪他那麼寶貝了。”
“只是……”
一想起自己誤會的那些事,他就覺得有種荒唐無語的念頭悄悄升起。
“看樣子效果不錯,喝點水緩一緩打嗝就好了。”冷墨言見他的好了便站起,現在是時候出發了。
不多時。
喪彪帶路走在前面,冷墨言第二,張立第三馬六墊後。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私底下玩的變態啊!”馬六有種被欺騙的覺小聲道。
“變態?為何這樣說?”張立有些不明所以。
“哼!你小子還裝,我剛剛都看見了。你小子那副的表。嘖嘖嘖!”
“原來是這個啊!”張立恍然大悟,隨即苦笑道。“馬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咱倆想岔了。”
“【快樂水】本不是咱們以為的那樣。”
“哈?”馬六震驚。
“你小子怎麼也改口了,當初咱們還笑話王召呢!這快樂水當真恐怖啊!”
馬六一臉震驚,目在張立、瓶子、冷墨言以及巨虎的上流轉。
不知怎滴,他只覺得後背一陣發冷。
“唉~跟你一言兩語他也說不清,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張立將剩下的部分遞過去。
只有用事實才能證明自己等人的清白了。
“滾滾滾!你小子休想。”馬六想也不想的拒絕。
“馬哥!”張立苦笑。“在哪買那麼久的搭檔我還能害你不?”
“你嘗嘗就知道了,實在不信你可以聞聞……”
“這……”
張立的說的認真,馬六其實心里的也好奇得,見他說的認真也不接而是湊近聞了聞。
“好像,真沒有那種臭味。”
張立沒好氣道。“看吧!都說了你還不信,你嘗嘗就知道了。”
“這件事,是咱們倆鬧了誤會,唉!”
知道真相之後,每每想起自己品嘗那玩意張立就覺得發苦,跟傻子一樣蠢得可笑。
“是嗎!”馬六相信了五分,帶著疑接過瓶子高高的倒了一小口。
“嘖嘖~~~”
細細品嘗一遍,紅茶那獨有的味道帶著甘甜清香,順著嚨落沖散了之前的殘留的味。
“這……”
張立迎著他瞪大的眼睛認命般點點頭,像是在安他,又像是安自己。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馬六失神落魄、自以為機智的自己原來才是最大的小丑。
他失落的又憤,良久對張立沉聲道。“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讓它爛在肚子里,知道嗎?”
“我明白!”
張立點點頭,陷久久的沉默。
……
另一邊。
楚昭南等人好不容易撤出了野人布下的迷陣,危急之下也顧不上方向了隨便找了個溶就鉆了進去。
占據有利地形之後他們也不逃,反倒是藏在暗觀察野人們會不會追上來。
已經過了一天多,雙方都著肚子,缺水還能從鐘石上落的水滴補充,雖然量了些好在他們有的是時間。
誰也沒有說話,這時候人多的優勢就開始展現出來。
十五個人分兩隊換著休息,一隊警戒。一人遇難。
睡著的都會在某個滴水的鐘石下方放上一個竹筒,這幾乎是衙役外出的標配了。當然了一些人圖省事也不會帶,在野外隨便找片樹葉就。
這時候卻抓了瞎,好在帶上竹筒的不,接好水之後分一分倒也足夠。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溶只有水滴落下的聲音,清脆悅耳。
“奪~~~”
楚昭南悠悠轉醒,剛想問話一雙大手就死死捂住了他的。
“噓!”
李懷古豎起一手指示意不要說話,右手卻已經上刀柄。
這時候楚昭南才發現周圍的石頭後大家不知何時已經醒過來了。此時正目兇盯著某。
“滋~~滋~~”
他耳朵了,黑暗中明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很慢、卻越來越近……
“來了!”
眾人打起神,借著微弱的熒只見一團黑影從那口挪出,像極了一只巨大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