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這樣就能弄死我,你也未免太小看茅山弟子了!”
謝長峰冷笑,忽然盤坐下,咬破右手中指,在左掌心畫下一道符,抬手向五鬼劈出:“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砰——!
一道紅從謝長峰掌心迸出,隨即在五鬼前開。
“呀!”
五鬼驚,向四周散開,嚴的陣法頓時出現了破綻。
謝長峰雙掌一合,使左掌符印在右掌上,然後雙掌連發,左右開弓,不斷催掌心雷,分頭襲擊尸妖和五鬼。
五鬼子潰不軍,現出原形,卻是三男二五個小孩的虛影,各自戰戰兢兢,飄在河面上。
尸妖被掌心雷迫,不敢上前,忽地潛水中,消失不見。
漁船也漸漸定住,不再打轉。
“孽障,你以為躲進水下,就能逃過一劫嗎?”謝長峰冷笑,再一次舉起八卦鏡,對著水面搜索,應尸妖的所在。
八卦鏡不是傳說中的照妖鏡,照不到尸妖,但是鏡子上攜帶道家罡氣,與尸妖的邪氣產生對沖,可以憑借這種對沖應,捕捉尸妖的位置。
尸妖在水下行很快,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謝長峰多次察覺到尸妖的方向,尚未來得及作法,尸妖卻又換了方位。
尸妖也不逃遠,就在漁船四周來回竄,想找機會掀翻漁船。
雙方僵持了好幾分鐘,依舊是個平手。
謝長峰抓不住尸妖,尸妖也拿謝長峰沒辦法。
嗖……
忽然間,對岸有一道紅,直而來,河水之中。
謝長峰吃驚,順著紅一看,只見水下的尸妖被那道紅罩住,行限,正在咬牙切齒地向下游掙扎!
但是尸妖的行很慢,好似被繩索捆住一般,舉步維艱。
“好厲害的法,竟然水而,罩住了尸妖!”謝長峰又驚又喜,抬眼向對岸看去,大聲說道:
“是哪位高人在對岸,多謝相助,請問尊姓大名!”
可是目所及,除了那道紅,便是茫茫白霧,本看不見對岸的況。
對岸寂然無聲,只有紅依舊,追著尸妖不放。
“好,等我滅了水下尸妖,再來相謝!”謝長峰也不再問,從腰間出一支銅錢劍,托在掌中,咬破舌尖,一口霧噴了上去!
“此非凡鐵,三茅斬妖劍。穿山火通天地,水隨風斬鬼神——神兵火急如律令!”
咒語聲中,銅錢劍上耀出紅。
謝長峰轉揮手,銅錢劍已然出,直奔水下尸妖。
只見一線紅沒水中,正中尸妖的腦門。
嘩啦!
尸妖在水下炸開,殘肢斷臂,浮上水面。
這是茅山斬妖劍,最厲害的攻擊法之一,劍無虛發,斬妖除魔攝魂奪魄,只在一瞬間。
尸妖已經被對面的紅照定,道行大打折扣,所以被謝長峰一劍絕殺,神魂俱滅。
謝長峰滅了尸妖,定睛一看,對岸的紅已經消失。
“多謝對岸的道友相助!”謝長峰看著對岸,說道:
“在下茅山弟子謝長峰,在這里稽首了。雖然不知道閣下何門何派高姓大名,但是知道你定是正派中人。我就住在此地的小孤山清風觀里,歡迎來喝茶,我再當面謝!”
人家幫了忙,謝長峰總要說幾句客氣話。
而且,就剛才的紅來看,道家罡氣磅礴浩,施法者定是修為深厚的正派人。
對岸的茫茫白霧中,傳來一聲子的輕笑,說道:“花小道長太客氣了,他日有空,一定去花山花觀,看你的花。”
又是個的?
咦,為什麼要說又呢?
謝長峰恍惚了片刻,笑道:“九月初八,我有奇花一朵,即將開放,不知道道友可有興趣前來觀賞?”
又一個派高手出現在這里,還知道自己是花山花觀的花道長,不用說,一定是為了自己的花或者是洪武墩的妖而來!
所以,謝長峰干脆拋出餌,主邀請。
反正遲早要見面的!
“好啊,九月初八,花之約,我記住了。”對岸咯咯一笑,聲音漸漸去遠。
花之約?有點意思。
謝長峰不知所謂地一笑,收回思緒,來尋找尸妖的五鬼子。
那五個小鬼看見主子被斬妖劍消滅,嚇得屁滾尿流,落荒而逃,早已經不知所蹤。
“皮之不存將焉附,尸妖死了,這五鬼子也就是五個孤魂野鬼,量他們不敢害人。”
謝長峰也不再尋找,用漁網將尸妖破碎的肢打撈上來,在岸邊挖坑掩埋。
理好了現場,謝長峰依舊將漁船系在河岸邊的柳樹上,返回祠堂村。
那兩本古籍放在馮大家里,謝長峰打算帶回去。
馮大已經睡了,聽見謝長峰門,急忙起床詢問況。
謝長峰說道:“水鬼已經被消滅了,以後百無忌,我剛才放在這里的兩本書,你拿給我。”
馮大開門,將兩本古籍遞上。
謝長峰接過古書,揮手而去。
山間月很好,也沒有河邊的霧氣。
夜風習習,秋蟲唧唧。
走到半山腰,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人語聲。
半夜三更的,怎麼會有人在山路上聊天?
謝長峰一愣,閃進了一邊的樹林,潛伏向前查看。
只見月下,道路旁邊有兩個男子,正坐在一塊巨大的山石上對飲。
一個男子穿黑袍,坐在東邊;另一個男子穿綠袍,坐在西側,各自面容古怪,材高大。
石頭上放著一只豬頭兩只燒,還有些麻花。
綠袍男子正在斟酒,手里居然是個白玉酒瓶,看樣子價值不菲!
這地方,是祠堂村前往清風觀的必經之路,距離清風觀,只有二里路不到的距離。
“邪門,怎麼有兩個外地人在這里喝酒?”謝長峰更覺得可疑,微微側目,斜眼查看。
兩個男子的頭頂上,各有一道青氣盤旋。
是妖!
“靠,難道是五通神?”
謝長峰略一沉,將後的桃木劍握在手中,悄悄近。
雖然說襲是一件不榮的事,但是五通神難鬥,謝長峰就不管許多了。假如襲功,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正在此時,那黑袍男子說道:
“三郎,花小道長斬殺我們的子,簡直沒把我們五兄弟放在眼里。殺人償命,就算玉皇大帝是他老子,這個仇,我也要報!”
綠袍男子笑道:“二哥稍安勿躁。花小道長殺了我們子,欠下兩條命,自然要償命的。可是我們渡江北上,道行大打折扣。花小道長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我們貿然出手,恐怕不妥,還是等著大哥和四弟五弟來了,再下手報仇吧。”
黑袍男子怒道:“一個小道士,能有多道行,還要我們五兄弟齊聚才能手?三郎,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綠袍男子笑道:“二哥,據說花小道長是茅山弟子,茅山法,天下聞名,萬一我們大意失手,豈不是被人笑話?所以,還是謀定而後!”
黑袍男子瞪眼道:“喝完這壺酒,我先去會一會花小道長,我不信他有三頭六臂!”
綠袍男子苦苦相勸,又說道:“二哥何必急在一時?這附近,我看見好幾個漂亮的大姑娘小媳婦,不如吃飽喝足,我們去找個大姑娘玩一玩,嘗一嘗這山區風味。等明天,會合了大哥,再手不遲。”
黑袍男子有些心了,問道:“三郎,你看見這里有貌子了?”
綠袍男子賤笑:“當然了,我怎敢欺騙二哥。這附近有個磨盤村,村中有三四名子,雖然不算國天香,但也是小家碧玉,別有風。”
黑袍男子哈哈大笑:“那好,今晚上,我們先放過花小道長!”
暗影之中,謝長峰聽得是怒火中燒。
果然是五通神!
剛剛來到這里,就想著禍害良家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謝長峰握著桃木劍慢慢近,忽然閃而出,照著黑袍男子頭上劈去:“五倀鬼妖,看劍!”
黑袍男子大吃一驚,急忙偏頭躲避。
嗖!
桃木劍帶著紅斬下,正中黑袍男子的左臂!
噗地一聲,黑袍男子左臂被斬斷,掉落在地,化作一只黑驢蹄子。
謝長峰更不留,運劍如風,直刺綠袍男子,罵道:“花小道長在此,特來斬除你們兩個妖孽!”
綠袍男子向後一仰,躲過謝長峰的桃木劍,雙腳連踢,作迅捷。
謝長峰一不小心,手里的桃木劍已經被踢飛。
“臥槽!”謝長峰丟了桃木劍,不由得吃驚,一彎腰將那只黑驢蹄子撿起來,當作武揮舞,閃跳在一邊,罵道:“道爺不殺無名之妖,爾等報上名來!”
黑袍男子丟了一只手臂,影化作一道黑煙,盤旋不定,怒吼聲從黑煙里傳來:“我乃五通神之驢二爺,花小道長,你殺我子,斷我手臂,我驢二爺與你不共戴天!”
謝長峰哈哈大笑:“原來是個黑驢?不知道你只剩下三只蹄子,還能踢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