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電線桿子全冒著黑氣,帶著死亡的氣息,仿佛在吸收這里的一切生機!
小白看不這東西的來歷,心中驚駭。
謝長峰知道來者不善,桃木劍向前一指,嚴陣以待。
電線桿子一,邁出一條來。
謝長峰這才看清楚,這電線桿子竟然是一個極瘦極長的鬼,兩手背在後,所以看起來像一木頭樁!
而且,怪的脖子上,吊著一個掌大的銅錢,隨著腳步晃悠。
茉莉站在遠的墳頭放聲大:“法師,這是個老鬼,至有一萬年的道行!”
木頭樁子大怒,忽然沖著茉莉,凌空一揮手!
嗖!
茉莉的鬼影不由己,竟然被隔空抓來,落在木頭樁子的手里。
“法師,救命啊!”茉莉嚇得失聲尖。
木頭樁子張大,將茉莉向里丟去!
看來,這家伙是想吞了茉莉!
“住手!”謝長峰一聲大喝,揮桃木劍,刷刷刷,凌空寫了一個字,咬破舌尖,一口霧噴出,喝道:
“吾非凡,北帝之真。頭如黑雲,發如星。上至境,下遍幽冥。十方世界,煞氣沉沉!”
空中金一閃,謝長峰剛才凌空書寫的字,現出全貌,卻是一個金的“敕”字。
木頭樁子看見這個字,停住了作。
謝長峰松了一口氣,丟了桃木劍,結五座蓮花印,舉手向天,口中念誦:
“天人道德,仙圣真師。孝悌通於神明,恩澤被於家國。恒山而悟道,棲句曲以升天。主岱宗恒霍之山,職赤城華之……九天司命三茅應化天尊。”
這段經文,是三茅真君寶誥。
三茅真君,也就是茅山派的開山祖師爺。
謝長峰這是在向對方亮明份!
念誦完畢,謝長峰松了手印,定睛看著木頭樁子。
木頭樁終于松手,放了小茉莉,沖著謝長峰一點頭,忽然消失!
小茉莉哇哇大哭:“法師,剛才嚇死我了!”
小白和方曉晴姬從良等人,也各自驚駭,問道:“剛才這怪是什麼東西?”
“別說話!”謝長峰揮揮手,說道:
“他應該是冥界巡察使、十大鬼帥之一的夜游神。他脖子上吊著的銅錢,做幽冥通寶,是鬼帥的象征……”
方曉晴驚駭:“從間來的?”
謝長峰皺眉說道:“傳說中,冥界有十大帥,其中,日游神和夜游神,是常住在間的巡察使,負責巡查四方。發現惡鬼惡人,有先斬後奏之權。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不能百分百確定。”
方曉晴又問:“為什麼你剛才寫字念經,他就走了,還沖你點頭?”
謝長峰說道:“我念咒寫字,是為了表明自己的份。我是茅山派上清宗壇授箓弟子,名籍通存于兩界,也是人間鬼捕,可以收拿一切孤魂野鬼和惡鬼厲鬼。說起來,我們都是維護秩序的執法者。”
姬從良聽得神往無比,豎起拇指:“花大哥好牛掰啊!”
小白說道:“幸好法師亮出了份,否則,我們今晚上都要倒霉,這老鬼很強大!”
“那也未必,真的起手來,無非是兩敗俱傷。”謝長峰揮揮手,說道:“不說了,我滅了這三個惡鬼!”
高八丈等三個惡鬼,被五鬼牌鎖住,依舊呆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什麼也做不了。
謝長峰催桃木劍,刷刷刷連揮三劍,將鬼影砍幾段,再用掌心雷,將高八丈和他的老婆干兒,轟得魂飛魄散!
姬從良看得發呆,忽然道:“糟了花大哥,你把這些東西全部轟散了,明天我們拿什麼去差?何總看不見我們的果,會相信我們嗎?”
謝長峰收回五鬼牌和小茉莉,冷笑道:“你覺得,何總敢跟我賴賬嗎?”
姬從良一愣,咧笑道:“這倒是,何總敢賴賬,花大哥分分鐘滅了他!”
謝長峰看看四周,忽然縱起,腳踏墳頭,穿梭在墳場上,連發掌心雷,喝道:“爾等孤魂野鬼聽著,以後再敢驚擾人,高八丈就是你們的榜樣!”
這里還有些游魂,謝長峰來個敲山震虎,讓他們都老實點。
墳場上,一片寂靜。
姬從良笑道:“花大哥就是威武,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兒園。墳場上面一聲吼,這麼多死人,沒一個敢站出來的!”
小白瞪眼:“真的站出來一個,嚇得你尿子!”
謝長峰抖了一趟威風,招呼大家離開墳場,再次進火葬場,仔細搜索一番,確認再沒有惡鬼了,這才上車,準備返回。
姬從良問道:“花小道長,明天我怎麼找你呀?”
“明天一早,你來唐家別墅接我,然後我們去找何總結賬。”謝長峰上了方曉晴的車,揚長而去。
今晚這三百萬,賺得輕松啊!
坐在車上,謝長峰心大好。
看看時間,還沒到十一點,回家吃個夜宵,剛好睡覺。
小白卻鎖眉頭,小心翼翼地說道:“法師,咱們不能顧著賺錢啊,還要想想我家小姐的病。如果你需要錢,我跟小姐說一下,一兩千萬,應該不是問題,直接送給你就是……”
謝長峰瞪眼:“我知道龍虎山有錢,可是我不想接別人的施舍。這里遍地黃金,我自己掙錢不香嗎?”
小白嘟囔著,嘀咕道:“我的意思是,小姐的病要,不能耽誤。”
謝長峰繼續瞪眼:“那你說該怎麼辦,哪里有良藥可以給你家小姐治病,你帶我去,我聽你的好不好?”
小白不敢說話,低著頭。
方曉晴覺得小白可憐,就來打圓場:“謝道長別這樣,小白也是關心張求真。”
“這死狐貍在瞎心!”謝長峰哼了一聲,說道:“張求真的病,我自有安排,豈是可以明白的?”
小白大喜過,問道:“法師,原來你已經有計劃了?能不能把計劃說給我聽一聽?”
謝長峰閉目養神,說道:“你說個笑話給我聽,把我逗笑了,我就把計劃告訴你。否則,以後不許多問。”
“講笑話?”小白愁眉苦臉,皺眉道:“好吧,你讓我想想……”
方曉晴也在起哄:“好啊好啊,說個笑話來聽。”
小白顯然肚子里沒貨,皺眉想了半天,一句話也沒憋出來。
謝長峰說道:“再給你一分鐘,說不出來就別說了。”
“有了有了!”小白總算想起一個笑話,說道:“我給你們說一個……關于狐貍的笑話。”
謝長峰和方曉晴一起點頭。
小白說道:
“從前有個砍柴的農夫,沒錢沒老婆,總是幻想著遇上一個狐貍,從此夫妻恩。有一天砍柴的時候,農夫在獵人的圈套里,看見一只白的狐貍。他把狐貍放走了,希狐貍可以像傳說中一樣,變前來報恩。
也真是天隨人愿,從那以後,農夫每次砍柴回到家,發現家里的飯菜已經做好,而且非常可口香甜。
農夫就在想,啊,一定是那個狐貍前來報恩了,是給自己做的飯!
于是,在某一天的午飯前,農夫提前回來,躲在窗外看。他想看看,這個報恩的狐貍,是不是絕大。
就在這時候,屋子里刮起一陣風,掀開了農夫的鍋蓋。然後,有白花花的大米從天而降,落在鍋里。
農夫看得心花怒放,在心里祈禱,狐貍啊,你快現吧,加上水,就可以煮飯啦。做好飯,我們一起吃飯,從此永不分離,我不嫌棄你是個狐貍,真的!
下一刻,灶臺邊忽然現出一個人影……”
謝長峰都聽得打瞌睡了。
這麼爛俗的狐貍報恩故事,誰沒有聽過一百個版本?
方曉晴也覺得這故事平常,笑道:“灶臺邊出現了一個人影,果然是個,從此以後,農夫和狐貍過上了沒沒臊的生活,是不是這樣啊?”
“不是不是,你們聽我說完嘛。”小白翻白眼,繼續說道:
“灶臺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接著,那個人影跳上灶臺,擼起服,沖著鍋里尿了起來……
那人一邊尿,一邊說道,好兄弟,我來給你報恩了。我是個雄狐貍,不能給你做老婆,只能給你做飯,希你別嫌棄!
農夫見此一幕,當場就吐了起來,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故事沒說完,方曉晴已經笑得岔氣了,把轎車開得搖搖晃晃!
幸好這時候是半夜里,路上沒什麼車子,否則要出車禍。
謝長峰笑罵道:“死狐貍,我讓你說笑話,你卻給我說了一個葷段子!”
小白紅著臉,說道:“反正法師笑了,現在,可以把你的計劃跟我說一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