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峰卻聞言一笑,說道:“你們不說,我都忘了,上次還跑了三個畜生。這次去江南,剛好斬草除!”
方曉晴問道:“到了江南,那就是人家的地盤了,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如果那幾個畜生磕頭認錯,把我當爺爺供著,我就饒了他們。否則,我就把他們按在地上。”謝長峰笑道。
上次洪武墩一戰,五通神之魏老大和驢老二命喪當場,剩下的三個,也嚇得魂飛天外,元神出竅而逃。
敗軍之將,豈敢言勇?
就算謝長峰現在去他們的廟里,在他們的神像頭上撒尿,量他們也不敢再戰!
姬從良不知道過去的事,眨著眼睛問道:“花小道長,你們說什麼江南什麼五通?”
“與你無關。”謝長峰瞪眼,走向陶湖山莊的保安崗亭。
姬從良搶先一步跑上前去,趾高氣揚地對保安說道:“開門,我們要進小區辦事!”
保安大叔一瞪眼,問道:“你們是什麼人,要辦什麼事?”
“狗眼看人低!”姬從良頤指氣使,說道:
“我們你們老板的委托,來調查這里的鬧鬼事件。趕開門,否則你們老板怪罪下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才是狗眼看人低。”謝長峰一腳踹了過去,皺眉道:“你看你這小人得志的模樣,就不會好好說話?”
姬從良被踹得一踉蹌,急忙點頭:“是是是,是我錯了,花小道長教訓的是……”
隨後,姬從良換了一副臉面,掏出香煙,沖著保安笑瞇瞇地說明原委。
方曉晴和小白都連連搖頭。
這家伙,天生就是做狗子的料,上欺下,狗仗人勢!
保安也接到了上面主管打來的電話,開門放行,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不過,有一切安全問題,後果自負。”
謝長峰一笑,進了小區。
這里分為東西兩個區域,鬧鬼的是東區。
東區上百棟別墅,有聯排別墅,也有獨棟別墅,只賣出去七八套。而且這七八套別墅,也沒有人敢住。
住的都死了,沒死的也嚇得搬出去了。
所以,整個小區空,而且遍地荒草,看起來很凄涼。
姬從良跟在謝長峰的邊,叨叨地介紹。
“你閉,我問你的時候你再開口。”謝長峰說道。
姬從良立刻閉。
謝長峰以道家法眼巡查四周,觀風辯氣,發現別墅東北角,有一道白沖天而起,其中又然著一金。
小白也發現了不對,低聲說道:“法師,東北方向有些異常。”
謝長峰斜眼問道:“你看見了什麼?”
小白遲疑道:“看不清楚,但是那邊氣場有異。”
謝長峰向西北方向走去,詢問姬從良:“是不是東北角的幾棟別墅,有業主死在里面?”
姬從良急忙點頭:“沒錯沒錯,花小道長你真是活神仙,看一眼就知道!”
謝長峰冷笑。
東北角都是獨棟別墅,而且很大。
謝長峰取出羅盤托在手里,一邊走一邊看,在最北側的兩套別墅後方,站住了腳步。
這里是小區的北部邊界,二十米外就是圍墻,圍墻外面是開放式小公園,草木茂盛。
謝長峰正在查看小公園上面的氣場,方曉晴忽然變,手指謝長峰的後,張大了!
謝長峰回頭,卻見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套青的大襟長衫,站在88號別墅二樓的後臺上,冷冷地盯著自己!
姬從良也發現了那人,臉大變,結道:“就、就、就是他!”
“好家伙,真敢白日現形啊!”
小白來了神,就要手。
“慢著!”謝長峰一把抓住小白的手腕,喝道:“不許輕舉妄!”
小白只得忍住。
樓上的男子居高臨下站在臺上,直線距離不超過二十米。
雙方對視,都不說話。
姬從良忽然想起來,舉起手機就要拍照。
長衫男子卻一轉,進了屋子里,消失不見。
“瞎照什麼?當心他殺你滅口!”謝長峰瞪了姬從良一眼。
姬從良哆哆嗦嗦:“我就想給他拍個照片,找何總要錢嘛……”
方曉晴躍躍試,道:“那人就在屋子里,我們進去搜一搜。我看他不像鬼,像是裝神弄鬼!”
就剛才那人的影來看,千真萬確是個大活人!
他的五眉目、手腳四肢、服頭發、神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哪里像是見不得人的鬼?
“別鬧。”謝長峰制止了方曉晴,說道:“剛才這家伙的確是鬼,而且很厲害,是鬼中仙。”
方曉晴低聲問道:“那你能不能弄得過他?”
“弄死他,大概沒問題。”謝長峰冷笑,從圍墻下折來一樹枝,在自己剛才站立的地方,揮手道:
“我已經知道這鬼東西的來歷了,走吧,等晚上帶著何總,再來收拾他。”
方曉晴急忙跟上謝長峰,哭喪著臉說道:“我和小白,晚上要去火葬場睡覺,不能在這里親眼看你捉鬼,怎麼辦?錯過了這一場熱鬧,好憾啊!”
謝長峰笑道:“我明天去江南,看老朋友五通神,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熱鬧?”
方曉晴立刻皺眉:“我不去,想到那幾個畜生,我就惡心!”
謝長峰哈哈大笑。
前方墻角,人影一閃。
“臥槽!”
姬從良一聲大,抱住腦袋躲在了謝長峰的後。
小白和方曉晴各自吃驚,一起站住。
那個長衫男子,竟然白日現形,背著手站在下,擋住了謝長峰等人的去路!
謝長峰也吃驚不小,掐了一個劍訣,冷冷地看著對面的鬼東西,開口道:“兄臺道行不淺啊,白日現形,居然還有影子!”
方曉晴聞言,這才注意到,長衫男子的腳下的確有影子。
但是,他的影子淡了一些,不像正常人的影子在日下那麼厚重。
長衫男子微微點頭,出手來,手里卻是四個金燦燦的元寶,都有小蘋果那麼大!
“臥槽,黃金!”
姬從良的小瞇眼里,立刻放出亮,比黃金還亮。
現代社會,這麼大的金元寶難得一見,見了,自然會心。
謝長峰盯著那人,笑道:“兄臺什麼意思?拿黃金請我喝酒,還是覺得我窮,接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