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急忙阻止:“法師不可,剛才的殺氣太厲害,而且來源不明,防不勝防。萬一你被殺氣劈中,恐怕……非死即傷!”
茉莉也說道:“是啊法師,你還是別冒險了……反正那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看它干什麼?”
謝長峰揮手:“不必多言,你們先走。”
小白嘆了一口氣,接過茉莉的鬼命符,又退出十丈開外。
謝長峰放下背包,從里面出一張符紙,咬破中指,畫了一道咒在上面,又將一枚銅錢放在紙符里,包裹起來揣進懷中。
這是茅山“寄刀咒”,可以替謝長峰擋刀的。
有了這個保險裝置,謝長峰放心許多,托著天焱珠,向剛才的地方緩緩走去。
嗖!
又是一道白裂土而出,劈在天焱珠上!
謝長峰這次有了心理準備,只是退了一步,便穩穩站定!
小白也放心了,道:“法師,莫非這地下的東西,與天焱珠有仇?怎麼專門沖著天焱珠而去?”
謝長峰退到小白邊,笑道:“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這道白,威力大不如前?”
小白想了想,點頭道:“好像是這樣。”
謝長峰托著天焱珠,笑道:“這地下的古墓中,有沒有子夜尸生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定藏著一把絕世兇!”
小白皺眉:“什麼兇如此厲害,殺氣可以裂土而出?”
謝長峰說道:“殺氣裂土而出,是絕世殺即將出世的前兆。這把兇,肯定被埋在地下許多年,有陣法制。隨著山川易形,風水條件改變,地下的陣法失效,所以兇之中積蓄的殺氣,才會如此兇猛。”
小白又問:“法師憑什麼確定,地下有兇?”
謝長峰笑道:“所有神兵利,都是金屬打造,殺氣秉金氣而生。而天焱珠是萬金之母,可以克制剛才出的殺氣。如果不是有天焱珠,我剛才,恐怕難逃一劫!”
小白大喜過,說道:“這麼說,天焱珠以後就是你的擋箭牌了,可以替你遮擋一切刀槍?”
謝長峰一笑:“以後可以,但是現在不行,我和天焱珠之間的應還不夠。”
想把天焱珠變自己的獨門法寶,隨心所抵擋刀槍,還需要反復祭煉。
可是祭煉天材地寶,也是一條很長的路。
茉莉說道:“地下究竟是什麼神兵利,能不能挖出來看看?”
小白也非常好奇,說道:“是啊法師,你有天焱珠,可以克制地下的殺氣,不會傷,不如我們……”
“現在不行。”謝長峰打斷了小白,說道:
“昨晚上,八個老鬼驅趕小鬼前來送死,你知道為什麼嗎?那是八個老鬼,想消耗掉地下的殺氣!如果我繼續用天焱珠吸收地下殺氣,到了晚上,老鬼們就會搶奪地下的神兵利!”
現在把地下殺氣吸盡,卻不能盜墓,只會便宜那些老鬼。
所以,謝長峰必須先解決老鬼,再來挖墳盜墓!
想到地下的神兵利,謝長峰也是心里啊!
小白明白了謝長峰的意思,笑道:“那我們先回去了,晚上再來。”
謝長峰點點頭,帶著小白先回旅館。
姬從良獨自呆在旅館里,百無聊賴,看見謝長峰和小白回來,急忙上前,咧笑道:“峰哥回來了,小白姑娘回來了!”
謝長峰今天心不錯,問道:“小,一個人呆在旅館里,悶不悶啊?”
“悶!”姬從良連連點頭,說道:“我在這里無所事事,簡直悶得發瘋!”
謝長峰笑道:“好,今晚上帶你出去溜達溜達,放放風。”
姬從良咧一笑:“多謝峰哥,能夠追隨峰哥,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小白連連搖頭。
午飯後,謝長峰帶著姬從良,直奔小鎮上的城隍廟。
掃地老頭也吃過了,正在墻下打瞌睡。
謝長峰推醒了老頭,拿出兩千塊來,說道:“老伯,我出兩千塊,買你廟里的香爐和香灰,可以吧?”
老頭了眼睛,一把奪過錢來:“當然可以了,三個香爐,全部給你!”
神案上的香爐,是塑料鍍銅的,本來也不值錢。
既然有人高價求購,老頭豈有不賣之理?
謝長峰將香爐和香灰放在一起,用供桌上的黃布包裹起來,給姬從良。
老頭得了兩千塊,心大好,問道:“小伙子,你為什麼要買這些東西?”
謝長峰指著姬從良,說道:“哦,我這個朋友得了羊癲瘋,要用香灰沖水喝,所以我全部買了。”
老頭上下打量姬從良,嘆氣道:“真可惜,年紀輕輕的,卻得了這種病……”
“吼!”姬從良瞪眼吼了一嗓子,惡狠狠地說道:“死老頭,信不信我羊癲瘋當場發作,咬死你?”
老頭嚇得連連後退,對謝長峰說道:“快你朋友吃藥!”
謝長峰踢了姬從良一腳:“滾回家吃藥了!”
姬從良嘻嘻一笑,跟著謝長峰離開城隍廟。
沒走多遠,前方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卻作姑娘打扮,濃妝艷抹,穿著,上下打量謝長峰。
謝長峰了鼻子,聞見這人上有很重的香氣——是檀香的味道,帶著煙氣。
人站住腳步,攔住謝長峰,問道:“請問這位帥哥,是不是從北方來的?”
謝長峰點頭一笑:“我是從北方來的,請問有何貴干?”
人也微微一笑,又問道:“請問你是不是花山花觀花小道長?”
謝長峰面不改,微笑道:“我就是花小道長,認識我嗎?”
“不認識,不過現在認識了。”人笑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說道:“有個人托我給你送一封信,請你查收。”
謝長峰聞見這人上的煙氣和香味,料定是五通廟里的侍香子,也不接信,問道:“是什麼人讓你送來的?”
五通廟香火鼎盛,肯定需要有人引導香客上香,同時負責解答香客們的疑。
這個引導人,就侍香子,負責安排香客上香,也負責通神靈,替香客們排憂解難。
侍香子,屬于子;
而草鞋三相公和四相公,則屬于子。
廟里的神靈有子跑辦事,自己則逍遙自在,無所事事。所以世人都覺得,神仙日子,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人搖頭說道:“是個陌生人,我也不認識!”
“是嗎?”謝長峰故作困,嘀咕道:“我初來乍到,這里也沒有朋友,誰會給我寫信?莫非是……是那幾個畜生五通神?”
子聞言,猛然變,喝道:“小子胡說什麼?敢對神明無禮!”
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不打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