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想喝湯。”
林清妍轉頭看向宋言津,撒搬沖他撅了噘,然後將湯勺遞了過去。
宋言津知道林清妍和他媽又杠上了,但他還是很林清妍需要他,向他撒的樣子。
“好。”
他接過湯勺,拿起的碗,特意繞過去,無視他媽鐵青的臉,給林清妍盛了一碗湯。
“慢點喝。”
林清妍喝了一口,故作夸張道:“哇,好好喝,不過主要是老公你給我盛的,所以這湯里滿滿都是你對我的,這樣才好喝的。”
“喝完了,我還給你盛。”
“我要吃鮑魚。”
那紅燒鮑魚故意被宋母放到了溫若安面前,所以宋言津得起才能夾到。
看到後這一幕,溫若安只能一邊酸著一邊將鮑魚挪到了他們面前。
林清妍吃了一口,覺得不好吃,扔到了宋言津碗里。
宋言津便夾起來吃了,還一副幸福滿足的模樣。
“我要吃牛。”
林清妍直接不手了,想吃什麼就說一句,宋言津會立馬送到碗里,甚至要是樂意,他能給喂里。
“還要吃什麼?”
“想吃蝦,但不想剝。”
“我給你剝。”
宋言津夾了好幾個到自己盤子,然後一個個剝好,再放到林清妍碗里。
林清妍一邊吃一邊夸宋言津手藝好,將蝦剝的這麼完整。
而再看宋母已經氣得額頭上青筋都出來了,溫若安則低著頭,估嫉妒的雙眼都紅了。
以為這就夠了?
林清妍暗嗤一聲,敢惹,讓他們今晚誰都別想好過。
“媽,看到你沒有因為安安懷孕而嫌棄,我太開心了。”林清妍捂著心口,一副不已的樣子。
宋母皺眉,“我為什麼要嫌棄安安?”
“哎,也是被那個前男友騙了,不知道他結婚了,這才和他有了孩子。”
“什,什麼前男友?”
“咦,安安沒跟您說嗎?”
“妍妍,別說了!”溫若安忙阻止林清妍,“我,我和李青愷早就分手了。”
說完又沖宋母搖了搖頭,而宋母立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我管什麼前男友,我只在乎安安和肚子里的孩子。”宋母道。
“媽,您能這般開明,我替安安謝謝您。不過我還是要替解釋一句,真的不是有意做小三的,也不想破壞別人的家庭。安安在我心里就是一朵小百花,圣潔無暇,絕不會做那些厚無恥的事。”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宋母皺眉道。
“哎,我這不是心疼安安麼。你們是不知道,安安當年多李青愷,為他付出了多。”
“妍妍,過去的事不要再說了。”溫若安有些許慌了。
“我要說,我就是為你打包不平!當年你為了和李青愷在一起,從咱們宿舍搬出去,在學校外面的老胡同里租了一間屋。我當時去看你,你們倆因為沒錢,只能枕一個枕頭,蓋一條單人被。就那麼一間屋,連個臺都沒有,你們倆洗的服都沒地方晾,你的和他的衩掛一起……”
“妍妍!”
“這還不算什麼,你當時為了養他,還去酒吧陪酒,經常被那些酒鬼揩油,甚至有一次被一個老流氓盯上,被他扛到了胡同里,差點就……”
“你閉!”溫若安騰地一下起,不小心撞到餐桌,哐的一聲,桌上杯盤顛了起來。
宋父那兒剛倒了一杯白酒,被這一撞,酒杯倒了,白酒灑出來,灑到了宋父上。
林清妍說得,還拿出紙巾來眼睛。而眼睛的時候,瞅了宋家人一圈,臉全都又青又紅的,溫若安則是臉白了一張紙。
林清妍想笑,已經有些快憋不住了。
“什麼七八糟的!”宋父站起,將倒了的酒杯拿起來,哐的一下放到桌子上,“言津,你眼真是一次比一次差!”
說完這句,宋父氣得上樓去了。
林清妍還假裝不解,“老公,爸什麼意思啊?”
宋言津扶住額頭,“沒什麼,你別多想。”
“伯母,你別聽說,我和那個人,我們……”
“我可沒有說,字字句句都屬實。”林清妍立即反駁道。
“妍妍,你非我要這麼難堪嗎?”
“我在替你說話啊,你怎麼能這麼誤解我!”
“妍妍……”
林清妍將筷子一扔,不等溫若安再說什麼,也氣呼呼上樓去了。
不過拐上樓梯口,往下看。
宋母黑著臉從餐廳出來,溫若安還想解釋和李青愷的事,但越解釋,宋母臉就越黑。
“行了,我沒興趣聽你和你前男友怎樣。”
“伯母,我……”
“我累了,回屋休息了,言津你送吧。”
撲哧……
林清妍實在沒忍住,笑了一聲,不過未免被發現,忙跑回臥室,鎖上門以後,才大笑起來。
宋母心準備的一頓飯,他們誰都沒有吃兩口,就吃飽了。
不但吃飽了,而且吃得很香,很舒暢。
當晚宋言津仍舊沒有回房間,估計是怕溫若安在他上留的痕跡還沒消褪干凈,怕引起懷疑。
第二天是周六,這半年來因為忙著和金元那個項目,已經很久沒有休過周末了,也沒有像這樣賴過床。
不過也沒賴多久,因為金老頭給打電話,讓去看他十分信任的那個老中醫。
林清妍也想看看,生不生孩子是一回事,能不能生又是另一回事。
收拾好下樓,宋母正在院子里修建幾盆花,大概是心不好,一剪刀下去,直接給一盆火弄禿頭了。
憋了憋笑,跟打了聲招呼,然後往外走。
“聽說你跟公司要獎金了,還獅子大開口要了一百萬?”
林清妍挑眉,“我可沒有獅子大開口,這一百萬是嚴格按著獎勵制度算出來的。”
“可金元那個項目并沒有談,還要重新修改。”
“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你,你趕去把獎金退回給公司。”
林清妍沖著宋母一笑,“想都別想。”
在宋母被氣得再次臉發青的時候,心大好的轉出門了。
金老頭所說的那個老中醫在舊城區的一條窄胡同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門臉,看上去又破又舊,招牌上的字跡都看不清了。
這里面有金老頭所謂的‘醫高超’的中醫大家?
他沒被騙吧?
這破破爛爛的,看上去就不靠譜啊。
但來都來了,總要進去看看。
一臉嫌棄的推開門,走進里面,看到破舊的屋子里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正在翻閱文件。
破舊玻璃窗進來的那點灑到他上,仿佛這空間只有他一個人,其他所有都因他而失。
而這時,他抬起頭,芙蓉玉面,若天仙,這些詞便有了實。
林清妍在心里哇了一聲,一個男人怎麼能好看能這樣,沒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