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旁邊書一驚,“你是金元的人?”
林清妍沖書抱歉的笑了笑,然後再看向盛霆,“希盛總能給我一些時間,我想和您談一談雙方合作事宜。”
盛霆這時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頭朝林清妍看過來,雖然玉質的臉上沒什麼表,但那雙眸子冷冷的。
倒也不單單是生氣,而像是克制著什麼。
林清妍看到盛霆這張臉,立馬就想起了那晚喝醉酒,吸著哈喇子,瞇瞇的問:“帥哥,買你一晚多錢?”
買你一晚……
多錢……
林清妍忙低下頭,用力閉了閉眼睛,想見這段記憶給清除,可惜清除不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麼?”
“王八!”
“……”
“咳咳,甲魚,胡大夫讓我給盛總您送來的。”
盛霆瞇了瞇眼,“我說的是你另一只手上拿的東西。”
“哦,對了。”忙提起另一只手,“您的襯衫,我已經洗過了。”
說著上前將裝襯衫的袋子放到辦公桌上,想了想又把裝王八的也放到一起了。
“你早上也喜歡喝酒?”盛霆挑眉。
“欸?我沒喝啊。”
“是麼,我怎麼看你不太清醒的樣子。”
林清妍眨眨眼,他在諷刺對吧?
“盛總,我覺得我們兩家其實是有合作的可能……”
“劉書,送客!”
他是真不給說正事的機會啊,不過林清妍還是將一份項目書放到了盛霆的辦公桌上
“盛總,我們金元需要你們盛世給行個方便不假,可兩方合作對盛世也是有益的,希您能給雙方一個機會,我們坐下來詳細談一談。”
“林小姐,請您馬上離開。不然我要保安了。”書強道。
“劉書,你也覺得兩家的合作是有可能的,對吧?”
劉書懵了一下,怎麼問到了。
“難道你為書,本不了解這個況?”
“我,我當然了解。”
在盛總面前,要說不了解,豈不代表工作能力不行。
“那你告訴我,盛世為什麼態度這麼堅決就是不跟我們金元談?”
“于盛世沒有好的事,當然沒得談。”
“指哪里?”
“首先我們商業街的規劃已經做好,如若修改需要重新上報。再者我們商業街已經有大型商場了,完全沒有必要合作你們商場,這樣對我們沒有毫好,反而會對我們商場形沖擊。還有我們將寫字樓建在那個地方也是有我們的考量的,我們對這個寫字樓的定義是一個人的辦公室,面向的是自由工作者,這個寫字樓的位置可以看到前面的江景,這會是我們一大賣點。還有……”
書說了很多,應該是將盛世和金元合作的所有弊端都說了,林清妍一一記到心里。
書一口氣說完,再看林清妍著狡黠的目,總覺自己上當了。
“如果我們能將這些弊端變優勢,那我們兩家是不是就有合作的可能了?”林清妍這話是看向盛霆問的。
盛霆眼眸深了深,“送客。”
這一次林清妍沒有糾纏,不過好心提醒了一句:“那王八,呃,我是說甲魚,你讓人放冰箱吧,不然這麼熱的天,你放到外面,等晚上再拿回家,估都臭了。”
盛霆臉一黑,“你把這東西拿走!”
“胡大夫給你補的,我又不虛我拿它做過什麼。”
盛霆聽這話臉就更黑了,所以的意思是他虛?
“總之,您多喝點湯吧,有用沒用的,死馬當活馬醫唄!”
說完這句,在盛霆發怒前,林清妍趕溜了。
等下了電梯,從盛世大廈出來,才繃不住大笑起來。不過劉書說的那些,得趕整理起來,然後有針對的做方案。
劉書把人送到電梯門口,再折返辦公室,見自家太子爺正一臉黑線的盯著那兩個袋子,看一眼這個臉黑了,看一眼那個臉更黑。
“林小姐留下的合作方案,還要拿去項目部,讓他們過一眼嗎?”劉書問。
“你打開看看。”盛霆道。
劉書不明所以,打開那文件,結果竟是一張張白紙。
“這……”
盛霆沉了口氣,“以這合作方案做幌子,故意套你的話呢。”
“套我的話?”
顯然目的達到了,想促一個項目,當然要先了解對方的需求和避諱,而盛世一直不肯和金元談,那金元對盛世的需求和避諱就知之甚,于是用這個方法讓他的書當著他的面把能說的都說了。
劉書後知後覺,想清楚後,不由一陣心慌。
“盛總,我,我沒想到……”
盛霆輕哼,難怪老頭非要選做金元的接班人,確實有幾分聰明。
林清妍先用手機簡單整理了一下發給了徐錦程,正要開車離開的時候,的主治醫生給打來了電話。
自車禍後,子宮損,幾乎不可能懷孕,但其實并沒有放棄治療,而是一直做康復。
不過最近發生了那麼多事,沒心,也就沒有定期去檢查。
“我現在有時間,那我過去吧。”
和安醫生約好,然後開車往醫院去了。
來到醫院,下車的時候,把胡老頭給的那袋中藥也拿上了,還沒喝,主要覺得不靠譜,想著先讓安醫生看一眼。
進了門診樓,不期然竟上了宋言津和溫若安,二人沒有看到,因為他們正在分喜悅。
“這個小小的一點就是我兒子?”
“才三個月,不過已經有心跳了。”
“太神奇了。”
“是啊,我們的孩子正努力長大呢。”
宋言津聽到這話,更是激不已,不顧場合的單膝跪下,小心的捧著溫若安還未凸起的肚子,一下一下親著。
“兒子,我是爸爸啊,你在媽媽肚子里一定要快快長大,爸爸等不及想見你了,爸爸好你。”
宋言津喜歡孩子,一直都知道,也因此才沒有放棄治療。
可沒有放棄自己,宋言津早已放棄了。
林清妍心被這一幕狠狠刺痛著,後悔了,太後悔了,當初不該犧牲自己去救他啊!
宋言津,這個人渣,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