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然是一家人,正正經經經的一家人!”
溫母說這話時已然有些得意了。
宋言津忙上前試圖阻止溫母繼續往下說,“我警告你,你別說!”
“打從我來,你對我就是這態度,我是你的長輩,按理說你應該喊我一聲‘媽’才對!”溫母打開宋言津指著的手,大聲呵斥道。
“他喊你‘媽’?”林清妍瞪大眼睛。
“妍妍,說的,我,我……”宋言津解釋不清。
“你也配讓我兒子喊你,你是個什麼東西!”宋母沖溫母罵了一句,又怕林清妍通過這個‘媽’猜到真相,于是解釋:“我們家和不,就是個瘋婆子!”
“你才是瘋婆子!”溫母沖宋母喊。
“你是,你就是!”
“你是不是忘記昨晚上那頓打了?”
“你再敢跟我手試試?”
“試試就試試!”
民警見兩人撲騰著真要手了,于是呵斥了一句:“你們當這里是你們家啊,全都給我老實坐下!還有,代一下,你們到底什麼關系?”
“我們和沒關系!”宋母道。
“我們就是一家人!”溫母道。
“我知道了。”這時候林清妍突然眼睛一亮,看向溫母,“你說和宋家是一家人,還讓宋言津你媽,對吧?”
溫母立馬出計得逞的表,可沒有說破,是林清妍自己猜出來的。
“妍妍,你想錯了,我和溫若安沒有關系……”
宋言津看林清妍一副恍然大悟的表,他立馬就慌了,而越慌越不知道怎麼狡辯。
“原來如此!”林清妍先慨了一句,然後沉了沉氣,看向溫母,“原來你是言津爸爸在外面養得人!”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見多識廣的民警同志。
許久,宋母干說道:“你覺得可能嗎?!你再看看,你覺得堂堂天苑總裁能看上?”
“不然呢?您來和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口口聲聲說和你們是一家人,還要言津媽?”林清妍認真的問道。
宋母:“……”
這除非說出真相,不然沒法解釋。
而真相,此時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
“你給我造什麼謠,我……唔!”
溫母想直接說出真相,溫若安忙捂住了媽的。
“求您別說了!”
“唔唔!”
溫若安經民警同意,忙將媽拉到遠。
“眼下天苑有個重要的項目拿在林清妍手里,要是知道真相,肯定就不會把這個項目給天苑了,到時天苑面臨經營危機,隨時可能破產,你想讓我和孩子在他們家喝西北風嗎?”溫若安急道。
溫母眨眨眼,“有這個本事?”
溫若安抿了抿,“運氣好罷了。”
“那你不早說,我要早知道這其中的利害,我也就不鬧這事了。”
溫若安看著媽,深深的,無力的嘆了口氣。
回到原,溫若安捅了捅媽,讓說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說的。
溫母哼了一聲,張要說,但突然想到,如果說自己和宋家沒關系,那宋婆子豈不是就能把送局子了?
那可不行!
想了又想,最後干脆將老臉一拋,“沒錯,我就是他爸在外面養得人,他喜歡我這樣熱奔放的,說家里老婆跟塊磚頭似的,沒有意思,還說我讓他找到了年輕的覺!”
剛才林清妍那話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現在溫母這話一出,那就是讓所有人都驚傻了。
“媽!”溫若安吼了一句。
宋言津:“你媽的……”
宋母最後反應過來,撲過去就要撕溫母的,“你這個老賤人,我要讓你說,我跟你拼了!”
民警被喂了一口大瓜,忙上去先將二人拉開。
“行了,你們雙方都先冷靜冷靜!”
“我,我……我攤上這麼一個……溫若安你……你簡直就是我們宋家的……”宋母每句話都踩雷點,每句話也就說不全,氣也撒不出來,最後只能咬牙切齒。
“伯母,你怎麼能破壞別人家庭,當個不要臉的老小三!”林清妍罵完,有些繃不住了,忙用手捂住臉,才笑起來。
溫母臉皮厚,這話雖然難聽,但也能聽。
“老小三怎麼了,犯法嗎?”
“媽,求您別說了!”溫若安現在只想鉆地。
民警干咳一聲,“所以這事兒?”
宋言津用力咬了一下牙,“這確實是我們的家事。”
一個小時後,眾人回到了宋家。
宋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回家後發現誰都沒在家。
“你們一個個干什麼去了?”他皺著眉頭問。
林清妍先于其他人,大步走到宋父跟前,一副氣憤不已的樣子。
“爸,我一向敬重您,可您怎麼能做出這麼厚無恥的事兒來,你對得起我媽嗎?對得起我們這個家嗎?”
宋父一臉懵,“你在說什麼?”
“而且您怎麼能找我朋友的媽媽,這讓我到非常丟人,您知道嗎?”
“等等,你先把話說清楚!”
“您還不承認麼,若安媽媽都承認了!”
“承認什麼?”
“您和早就搞在一起了!”
宋父愣一愣,先沒反應過來,“什麼,什麼搞一起?”
“您還裝糊涂,意思就是您背叛了我媽,您出軌了,找了這個老小三,你們倆茍且在一起!不但如此,你們倆還激四,還買什麼趣用品,真讓人惡心!”
說著,林清妍轉走回宋母跟前,“媽,您放心,我一定站您這邊!”
“不,我,我……”
什麼站這邊,什麼意思?
“我支持您和爸離婚!”
宋母傻眼,什麼時候說過要離婚!
林清妍還是氣憤不已,一把奪過溫母手里的購袋,將里面那紅扔向宋父。
“不要臉!”
罵完這句,林清妍通舒爽,但還要假裝氣呼呼的,然後瀟灑的大步離開。
還沒走出院子,急停哐當一聲,也不知砸了什麼,接著宋父大吼:“你們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事兒其實很簡單,但怎麼弄這樣的,宋家母子和溫家母都說不清。
當得知自己找了溫母這麼一個鄙的悍婦做人,而且名聲已經掃地後,宋父沒住,直接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