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是從神病院出來的吧!
不過長得白白的,還穿著套裝,像是男團里小鮮,絕對的值擔當,一笑還特別甜,說話更是的,但……
“弟弟,來,姐姐送你一個禮。”
男生眨了眨眼,一幅天真可的樣子,“第一次見面就要送我禮嗎?”
“誰讓你長得討人喜歡呢。”林清妍笑著。
男生顯然心眼不多,著板就朝林清妍過去了。
下一刻,他就發出一陣慘。
“啊,好疼!”
林清妍揪著男生的耳朵,呲牙道:“對不認識的人,尤其是長輩,張口就說要倒大霉了,這是十分不禮貌的!”
“暴力!放開我!嘶,真的好疼!”
“姐姐!”
“……”
“快點!”
“姐姐……”這一聲委屈極了。
林清妍哼了一聲,這才放開男生。不過放之前,順道了男生臉一下,又又,跟嬰兒的皮似的。
“弟弟,你平時在哪兒保養臉啊?”
男生捂著自己的耳朵,又氣又委屈,“我這是天生麗質,你就別想了!”
“又找打,是不是?”
男生忙退後一步,“哼,我還可憐你呢,原來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你們就是天生一對!”
林清妍聽糊涂了,“你什麼意思?”
男生生氣的瞪,不過這時想到了什麼,一拍腦門。
“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五分鐘後,男生把領到了一個收購二手手機和其他小電的地方。
“溫辰的筆記本在這兒!”
“在這兒?”
難道是有人了溫辰的筆記本賣這兒了?
不對,哪個小這麼沒腦子,將來的筆記本賣學校附近,這也太容易查到了!
所以……
林清妍再一想便想明白了。
“所以他的筆記本并沒有丟,而是自己拿過來賣了,然後見安清樂有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就誣陷他了,想據為己有。”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是誤會,也不是簡單的誣陷,而是明著搶劫。
這都構犯罪了。
林清妍當然不會姑息,立馬給校領導打過去了電話,不報警是給足了學校面子,但要他們給一個合理的代。
打完電話,林清妍轉握住男生的手。
“弟弟,你幫了姐姐大忙,姐姐請你吃飯!”
不由分說,林清妍拉著男生去了安清樂兼職的飯館。
一進門,一個垃圾桶形狀的機人沖到二人跟前,“尊貴的客人,歡迎來到本店,小妖將竭誠為二位服務……嘶嘶……”
就在林清妍嘆這個機人設計的真厲害的時候,它好像電路接不好,嘶嘶了兩聲。
但沒妨礙,機人還是帶他們座了。
林清妍一眼就看到了在店里忙著上菜的安清樂,他也看到了,眉頭皺起,而看到對面的男生,眉頭就皺的更厲害了。
“前兩天,我被校外的混混欺負,他救了我。”男生對林清妍道。
林清妍點頭,所以男生在得知安清樂被冤枉後,化偵探還他清白。
“不過,我怎麼看著他好像……有點討厭你?”
男生干笑,“最開始他把我當生了。”
“呃……”確實容易看錯,長得白甜就算了,還穿的紅的服。
“我就逗了逗他,說既然哥哥救了我,我無以為報,那就以相許吧。”
林清妍剛端起茶杯,幸虧沒喝,不然肯定噴出來。
男生吐吐舌頭,“這沒什麼啊,我跟朋友們經常互開這種玩笑的,但他卻不喜歡,還讓我以後離他遠點。”
小妖機人被派來為他們服務,大抵也有安清樂不想搭理他們的原因。
林清妍點了兩個菜,男生點了兩個菜,但菜剛上來,男生接了個電話就要走。
“我朋友跟院的打籃球,現在輸到已經開始喊爺爺了,我得去救他!”說著男生就跑了。
男生出門了,林清妍才想起來剛才都沒問他什麼。
小妖送來了第一道菜,但它沒有把菜端上桌的功能,這時還需要服務員,但是另一個服務員過來的。
林清妍看向弟弟,他穿著餐廳服務員的服,在各桌游走,上菜上茶水還要收拾桌子。
有一桌的孩子到了茶壺,被燙了一下,家長心疼孩子,便罵起了安清樂,說他把茶壺放到有孩子這一邊,所以孩子被燙是他的錯。
安清樂連忙道歉,但還是被罵了好久。
這種事似乎很常見,安清樂被罵完後,并沒有什麼緒,依舊繼續麻利的工作。
林清妍自然心疼弟弟,因此都沒有胃口筷子了。
比弟弟大九歲,在媽媽生下弟弟後不久就工作了,將弟弟給安家照顧,但到底年紀大了,很容易累。于是放學寫完作業,便接手照顧弟弟,帶他出去玩,教他說話,教他走路。
可以說弟弟就是帶大的,那時姐弟倆非常好。。
也就是那年,不顧媽媽反對,執意來雲城上大學,將媽媽氣病後,弟弟便生的氣,不理了。
後來與家里聯系,與弟弟也就越來越生分了。
等上到第四道菜,因為其他服務員在別忙著,他只能過來上菜。
“樂樂,姐姐很開心你給姐姐打電話。”林清妍道。
安清樂抿了一下,“這次麻煩你了,下次不會了。”
“樂樂!你要生姐姐的氣到什麼時候?”
“你能媽媽復活嗎?”
“……”
安清樂冷聲道:“所以,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林清妍心里滿是愧疚,一時也就說不出話來了。
離開的時候,林清妍沒有看到安清樂,特意去後院看了看,發現他正在被老板訓斥。
“你弄的什麼破機人,三天兩頭的壞,趕拿走,省得妨礙我做生意!”
機人是安清樂的?
老板走後,安清樂在面板上鼓搗了一會兒,但似乎都不行,他有些喪氣的將機人放到角落,然後回去上班了。
離開飯館的時候,林清妍帶走了那個機人,出了一個合理的價錢,老板經安清樂同意,然後賣給了。
回家之前,先去胡老頭那兒喝了藥。
晚上,林清妍剛躺下,門鈴響了。
過去開門,發現是盛霆。
他一酒氣,看到時,雙眼倏地就紅了,接著拉住就往屋里走。
“你怎麼了?”
進了屋,想去給他倒杯水,卻被他抵到了墻上。
他掐著的腰,呼吸重而急。
“有人往我酒里加了料。”
“欸?”
他住,灼熱的氣息打到臉上。
“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