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嚴才好!”
葉振宏聽了葉鴻兆的話,雙手拍了下,眼睛放。
“這說明上面重視這個項目,只要我們能拿到合作權,葉家的頹勢就能徹底止住!”
“說不定但是就連陸家都要看我們臉行事。”
想到這個可能,葉振宏就止不住的高興,直到和葉卿棠見了面,都還在和葉鴻兆討論這事。
葉卿棠聽著兩人興的議論聲,心中一。
葉家要和鋒刃合作?
在國安局被調查的時候就知道了,葉霜是鋒刃項目的負責人之一。
等雙方達合作,爸爸和大哥知道了葉霜的份,會不會對重視起來,甚至將接回葉家?
“看來這些年我看錯你。”
葉振宏拍著葉鴻兆的肩,一臉欣。
“你來金城沒多久,就能搭上王主任這條線,聯系到項目負責人。”
“看來不宏遠科技,以後葉氏集團的事,我也會讓你接手。”
他用手點了點了葉鴻兆,又看向葉卿棠,“以後葉氏有你們兩兄妹撐著,我也放心了。”
“如果葉霜也能像你倆一樣,讓我些心就好了。”
得到葉振宏的認可,葉鴻兆心中高興,此刻又聽他提起葉霜,想到之前說的那些話,笑了笑。
“葉霜這些年算是被周家養廢了,子犟得不行,之前陸知箋報警將抓了,我去看,還對我冷嘲熱諷,甚至說出了當年溫姨偽造了行車記錄儀里的錄音這事。”
聞言,葉卿棠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掩蓋住眼底的慌。
當年葉霜母親出車禍,是知道的。
更清楚那份在葉家父子面前放出的錄音是怎麼來的。
沒想到這事過去這麼多年了,竟然又被翻了出來!
而且,聽葉鴻兆這說法,葉霜已經知道錄音有貓膩了?
抬眼去看葉振宏,觀察著他聽見這話的反應。
“真這麼說的?”
葉振宏重重地哼了一聲,“竟然污蔑溫明秋偽造錄音。”
“那錄音過的手才幾分鐘,哪兒來的時間偽造?”
見葉振宏沒信,葉卿棠剛悄悄松了口氣,就聽葉鴻兆道:“我自然是信溫姨的。”
“現在執意要和陸知箋離婚,這麼說估計也是因為想回葉家了。”
想到葉霜近期經歷的事,葉鴻兆心中也有些不忍,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勸道:“爸,我們不如……”
“哼。”
葉振宏豈能不明白葉鴻兆的意思,冷了臉,“害死了母親,這麼多年,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
“嫁給陸知箋的時候,沒和我們說,現在又執意離婚,這時候要是讓回葉家,陸家的合作,我們還想不想要了?”
想到這個可能,葉振宏瞇了瞇眼。
不行,若葉霜真和陸知箋離了婚,那母親留下的份就堅決不能給!
葉卿棠聽著兩人的談話,心臟“砰砰”直跳。
就算葉振宏現在沒信葉霜的話,等他知道葉霜是鋒刃的負責人後,也可能會為了鋒刃的合作,而再次調查當年的事。
必須要和母親說一聲,讓早做準備。
想到這里,看了眼還在討論工作的葉振宏父子,拿著手機給溫明秋發了條消息。
“媽,葉霜開始懷疑母親的車禍真相了。”
海城,葉家。
溫明秋看著葉卿棠發來的消息皺起了眉頭,葉霜怎麼會懷疑這事?
手指輕輕敲擊著茶幾,眼神冰冷,思忖半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喂?”
“是我。”
溫明秋的聲音著寒意:“我知道你出來已經有段時間了,最近低調點,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換個份生活。”
“為什麼?”
男人疑地問道,“當年的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他為了那筆錢,坐了十幾年的牢,現在出來了為什麼還要躲?
“有人在查當年的車禍,已經懷疑到我頭上了。”
溫明秋聽出了男人的不愿意,嚴肅道:“你要是不想被人找到,就按我說的做,要是被人知道你是收錢辦事,後果我們都承擔不起!”
“好,我知道了。”
同一時間,剛將車停穩的葉霜,也接到了陳景的電話。
“葉小姐,我查了你母親當年車禍的卷宗,找到了肇事司機。”
“肇事司機蘇強,當年他酒駕撞死了母親,因為通肇事罪被判了19年,因在里面表現良好,前幾年出獄了,現在在臨海市生活。”
“順著這條線,我還查到當年蘇強的賬戶這些年一直有海外賬戶匯款,和開車故意撞你的那人是同一個海外賬戶。”
“你放心,既然有了線索,我們會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的。”
聽見這個消息,葉霜的手指攥著手機,眼神冷。
當年的車禍,和之前遇上的車禍背後果然是同一個人!
“麻煩了,陳警。”
掛了電話,葉霜了眉心,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鄭律發來的消息。
一邊走進電梯,一邊點開消息。
“葉小姐,我查到您母親當年的肇事司機是臨海市人,巧合的是,溫明秋也是臨海市人。”
葉霜翻著手機的手指一頓,眼神冰冷,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溫明秋……果然是!當年的事,肯定和不了干系!
看來,必須要時間去一趟臨海市,見見這個當年撞死母親的蘇強了。
可是,離婚案還有三天就要開庭了。
現在對來說,沒有什麼比和陸知箋離婚更重要的事。
看來也只有,等離婚後,再時間去了。
一邊計算著時間,一邊走出電梯,撥通了鄭律的電話。
“鄭律,幫我派兩個人去臨海市盯著蘇強,等理完離婚的事,我想去見見他,另外,再查一下溫明秋在他出獄前後的行蹤。”
“好的,葉小姐,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察覺到兩道視線落在自己上,抬頭看去。
公寓門口,正站著一高一矮兩道影。
魏念安察覺到臉上的冷意,不安地捻著角,輕聲喚道:“姨姨……”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說錯了話,給姨姨添麻煩了。”
“我也不知道那枚平安符不是姨姨給我求的,卻還是讓姨姨送給我了。”
“因為這事,陸叔叔似乎很生氣,他為難你了對不對?”
那天葉霜從醫院離開後,魏念安就知道自己那番話,不但沒能讓葉霜證明自己當時不在場,反而還加深了陸家人的懷疑。
甚至因為平安符,陸知箋還怨上了葉霜。
後來,躲在角落,聽見陸知箋打電話報警要抓葉霜,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回到病房就昏了過去。
直到在迷迷糊糊間聽見了魏墨池的聲音,知道魏墨池回來了,有魏墨池在,那些人不可能在將陸太爺爺的死,怪在葉霜上,這才稍微放心了些。
“姨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
越想魏念安越傷心,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落,“姨姨,你原諒我好不好……”
本來在看到魏念安時,葉霜臉上的冷意便散了,此刻見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只覺得心都要碎了。
快步上前,將魏念安抱起,在臉上親了親,安道:“別哭了,姨姨沒生氣。”
那天在氣頭上離開醫院,回到啟星,才想起來忘了魏念安。
本想等下班後再去醫院看,沒想到還沒等到下班就被警察帶走了。
再之後,一件接一件的事,讓無暇分。
“是姨姨太忙了,沒顧上你,你別怪姨姨才是。”
“可、可是,姨姨剛剛的臉好可怕。”
魏念安噎著。
“是因為其他的事,姨姨沒怪你。”
葉霜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魏墨池,示意他想想辦法。
魏墨池鼻子,視線有些不舍地從葉霜臉上離開,單手接過魏念安,又從兜里出紙巾,給臉。
“不哭了,今天不是來給姨姨道歉,請吃飯的嗎?”
經他這麼一提醒,魏念安這才想起來,看向葉霜,“姨姨還沒吃晚飯吧,我和爸爸準備了好多好吃的,你到我家來吃飯好不好?”
“好。”
葉霜見不哭了,刮了刮的鼻子,笑道。
公寓樓下,陸知箋坐在駕駛座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
後排座上,陸慕白攥著小恐龍玩偶,小聲問:“爸爸,我剛剛看到媽媽的車,開進地下停車場了,我們什麼時候上去?”
陸知箋結滾了一下,視線落在單元門口,眼中罕見地帶著一膽怯。
他當然也注意到葉霜回來了,可想到早上葉霜說出那句“陸知箋,我們法庭見”時的,堅定,他又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上去了能說什麼?
葉霜還會聽他說話嗎?
良久,他才輕聲道:“走吧。”
他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眼角的余卻瞥見了那道悉的影。
只是這一次,那道影旁,還多了到抱著孩子的高大影。
葉霜穿著米白風,正抬頭跟男人懷中的小姑娘說著什麼,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魏念安一手摟著魏墨池的脖子,出另一只手,拉著葉霜。
魏墨池單手輕松地抱著魏念安,姿拔,走出單元門,有風吹來,他手替葉霜攏了攏被風吹的領,作自然,仿佛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魏念安不滿地嘟了嘟。
爸爸偏心,頭發都被風吹進里了,他也不知道幫理一下,只顧著姨姨。
如果爸爸以後娶不到姨姨,絕不原諒他!
三人并肩走出單元門,拐了個彎,又走向了另一邊,庭院里昏暗的燈灑在他們上,像極了吃完晚飯,出門遛彎的一家人。
等三人走遠,陸知箋下車,拿出一支煙,想點燃。
可也不知道是因為手抖,還是風太大,試了幾次,打火機都沒點亮。
他煩躁地將打火機重重扔出,火機因為和地面的撞擊,發出“砰”的一聲,嚇得陸慕白了。
陸慕白有些後悔跟著陸知箋來和葉霜道歉了。
剛剛的那一幕刺痛了陸知箋,同時也讓他心里生出一抹不舒服。
以往,媽媽那麼溫地笑,是只屬于自己的,就連在面對爸爸時,都有幾分疏離。
可媽媽有多久沒沖他笑過了呢?
陸知箋死死盯著三人離開的方向,他突然發現,原來葉霜笑起來時,是那麼溫。
沒有在陸家時的忍,沒有面對他時的冷漠,只有發自心的愉悅。
想到這里,陸知箋煩躁地扯了扯領,上車,發引擎。
開心也好,不開心也好,都無所謂。
已經嫁給了他,了的妻,他絕不會和離婚,無論會怎麼想!
黑賓利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一路上,陸知箋將車開得飛快,嚇得後排的陸慕白小臉慘白地抓著安全帶。
等兩人回到老宅,陳蕓見到臉沉的能滴出水來的兩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帶著小白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晚飯了嗎?”
陸知箋沒說話,下外套給傭人,冷冷看了一眼,徑直上了樓。
那眼神冰冷刺骨,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讓陳蕓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轉頭去看陸慕白。
“你爸帶你去哪兒了?”
“去見媽媽了。”
陳蕓的心,沉了下,抬頭看了樓上一眼,又看著一臉懨懨的陸慕白。
“你媽怎麼說,還是要離婚嗎?”
“沒說上話。”
陸慕白搖了搖頭,想到葉霜臉上的笑,心里五味雜陳。
“,其實我覺得爸爸和媽媽離婚了也好的。”
現在爸爸心里明顯有媽媽,恐怕就算離婚了,短時間,爸爸也不會再婚。
只要兩人分開了,爸爸就不會經常生氣,將氣撒到他上了。
聽他這麼說,陳蕓嘆了口氣,若不是因為老爺子給葉霜留了份,又何嘗不想陸知箋和葉霜離婚。
可葉霜明顯對魏墨池父不一樣,若兩人最後走到了一起,到時候兩人聯手,陸氏必定會。
“太太,陳助來了,說有東西要給你。”
管家的聲音,讓陳蕓回神,整理了下擺,拉著陸慕白坐下。
“讓他進來吧。”
陳助走進客廳,將燙金封皮的囑遞給陳蕓。
“太太,這是老爺子臨終前立的囑,一份放在了公證,一份在律師那兒,這一份,我帶過來了。”
“老爺子的意思是,等陸……葉小姐和陸總離婚後,再拿出來。”
陳蕓興致缺缺地接過,隨手翻開。
老爺子過世後,律師就來了醫院,那時就知道了囑的存在,知道葉霜拿到陸氏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隨即,的目落在囑中的一行上。
“老爺子不但給了葉霜份,還認做了干孫?!”
這麼說,只要葉霜和陸知箋離婚,就是陸知箋和魏墨池的干妹妹了?
陳蕓反應過來,聲音發:“有了這層關系,葉霜絕不可能嫁魏墨池,魏家想借聯姻手公司的路,徹底斷了!”
太好了!
這麼一來,就算葉霜和陸知箋離婚,帶著份離開陸家,也不會對陸知箋有毫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