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你站住!”
陳諾正下樓梯,後傳來周玲兒的聲音。
現在是午休時間,不好打擾到其他班的同學,陳諾只得停下,看著跑得滿臉通紅的周玲兒:
“周同學,我已經有幫我補習的老師了,真的不用麻煩你了。”
周玲兒跑到陳諾的面前,不僅臉頰很紅,眼眶還有點紅:
“陳諾你什麼意思?你還要跟我賭氣到什麼時候?”
陳諾有點莫名其妙:“周玲兒,我還有事,沒空跟你廢話了。”
“和我是廢話?”
周玲兒眼眶越來越紅,瞪著陳諾:“是誰以前總是纏著我,說最喜歡我的?”
陳諾糾正:“你記錯了,我從來沒說過喜歡你。”
他以前確實對周玲兒很好,總是找機會接近, 但卻沒有真正的告白過。
及時糾正周玲兒的話,是非常嚴謹客觀的。
但周玲兒更氣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信封:“陳諾,你繼續玩你的故縱吧?我有的是人追,這是班長給我的書!”
陳諾本沒興趣,周玲兒似乎魔怔了,是把書塞進了他手里,一副你不看就不許走的樣子。
陳諾不想跟繼續糾纏,便迅速拆開信封,拿起李宏給寫的書,瞄了兩眼。
沒什麼營養,全篇就是青春疼痛文學,最後的落款最離譜:
【一直默默看著你的宏宏】
這......
陳諾尬的腳趾頭都要摳出一間別墅了,正要把書還給周玲兒。
“陳諾,你看清楚了吧,你要是再這麼不,以後別後悔!”
周玲兒說完就跑了,一邊跑還一邊抹眼睛。
搞得好像告白被陳諾拒絕了似的。
“神經病!”
陳諾無語,一拍腦袋,小貓被林程程們帶到場去了,肯定沒什麼好事兒,我得趕去看看!
場旁邊的小樹林里。
林程程和兩個生把沈新眉堵住,林程程冷笑:
“現在沒人來打擾我們了,一枝眉,我們慢慢玩。”
沈新眉埋著腦袋,彎著腰,不敢看三人。
吃了午飯就在教室里看書,林程程過來對說,如果不跟們走,林程程就要把的書包從三樓扔下去。
還要每天放學都在學校外面堵。
沈新眉在初中的時候其實就遇到過不這樣的事,那時的父母剛去世不久,小姨因為和小姨夫離婚了。
不知誰把事傳到學校,開始有人說是個災星,克死了父母又克的小姨離了婚。
誰和做朋友誰就要倒霉。
的本就不是大城市,還有不鄉村氣息,不人都有封建迷信。
于是同學們都開始疏遠,甚至有人打著驅除災星的旗號,明目張膽地欺負。
後來又傳出了一個惡毒的謠言,讓沈新眉的境更艱難。
所以現在林程程三人對做的事,已經經歷過不。
那時候都能過來,現在......已經認識了陳諾同學,就更不用怕了。
沈新眉此時被三個生堵在小樹林中,心里卻在想著陳諾同學自己腦袋時的樣子,在公車上護住自己時的樣子,還有兇的樣子。
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居然還敢笑?!”
林程程怒了:“你就是故意每次都考的比我好,跟我作對是吧?”
對另外兩個生道:“你們抓住,我把的眼鏡摘了!”
“好!”
兩個生立刻上前。
沈新眉慌了,頭埋的更低,雙手護住自己的眼鏡。
“現在知道怕了?”
林程程得意了,指揮兩個生抓住沈新眉的手,自己則去抓沈新眉的頭發,要把的腦袋抬起來。
只是的手還沒到沈新眉,後忽然響起一個男生的聲音:
“請問,你是林程程同學嗎?”
林程程回頭,仔細一看,抬手指著這個男生:“你是校花的跟班......”
“林同學,我是四班的,我們班長我給你送一封信。”
“四班的班長?”
林程程一怔,陳諾提醒:“李宏。”
“我知道李宏,他給我寫信?”
四五班在隔壁,林程程自然知道李宏是誰,接過陳諾手里的信封,拆開一看,頓時怔住。
“書?!”
那兩個生也湊過來,頓時驚呼起來。
林程程的臉也紅了,雖然知道李宏是誰,但兩人沒打過什麼道,怎麼也想不到李宏居然會給自己寫書。
而且全篇寫的極為麻,就連最後的落款也是:一直默默看著你的宏宏。
“宏......宏宏?”
“咦~~怎麼有點惡心?”
林程程的心很復雜,說不上,也說不上欣喜,就是有種走在路上突然被一張烙餅砸到頭的覺。
餅看起來不錯,但不知道是從哪里扔出來的,不吃可惜,吃下去又怕拉肚子。
“為什麼沒寫我的名字?”
林程程發現這封書排頭的位置被撕下了一小塊,整封信里也沒寫的名字。
陳諾道:“班長有點不好意思,在排頭寫了你名字,但覺得太麻,又撕掉了。”
這封書的排頭寫的是“親的玲兒”,自然是不能讓林程程看到的,所以陳諾撕掉了。
他這個解釋聽起來也合理的,林程程臉頰通紅,“這人有病!”
陳諾在這里,也沒心思繼續欺負沈新眉了,帶著兩個生匆匆走了。
這時沈新眉依舊雙手抱著腦袋,只是從那手臂下方卻能看到一雙不安分地眼睛瞄向陳諾。
陳諾朝走過去,沈新眉嚇得連忙用手捂住了臉。
陳諾沒好氣地道:“小貓,把手放下!”
沈新眉乖乖地放下手。
“把頭抬起來!”
沈新眉怯怯地抬起頭。
看著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陳諾氣不打一來,抬手的頭發:
“不是跟你說了嗎?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你越弱,別人就越來勁!”
“今天我能幫你,明天、後天要是我不在呢?你就這麼被們欺負嗎?”
“不會的。”沈新眉弱弱地開口,抬頭看著陳諾,青微,面如桃花:
“你要是不在,我就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