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不是宋知鳶當初給爹說話,他們一家哪里能湊到一個流放?那是要直接砍頭的!當初家落難,別的結親的人家都躲之不及,唯獨宋知鳶肯去跟長公主通氣,由此可見,宋知鳶比那些男人還靠譜些。
起碼有事兒宋知鳶是真頂上啊,沒有怕影響自己的仕途、像是那些慫蛋貨一樣躲起來,沒有忘恩負義到休妻,沒有因為舅母落勢而去甩臉,更沒有在外面胡招惹什麼事端,主幫扶多次安不說,還真讓長公主給家辦了!
這放到男人堆兒里,也是個頂尖兒的良配啦!宋知鳶要真是個男人,方夫人都得趕忙將自家兒拾掇拾掇,想方設法的跟宋知鳶結個親吶!
所以方夫人突然對宋知鳶無比殷勤起來,不再把宋知鳶當一個需要教育、需要安排的眷來看,把宋知鳶當公爹、當丈夫來看,不再教養宋知鳶,需要尊崇宋知鳶。
宋知鳶反倒有些寵若驚了,會到了一把“男人”的待遇,雖然在外面什麼也不是,打不過這個安排不了那個,制裁,被碾著往下,最多欺一下流民,但是回了家,卻一下子變了太上皇了,所有人都圍著轉,轉的宋知鳶在心里嘆,娶個賢惠妻子是舒服啊,在外面拼一天了,終于能有個地方口氣,耍耍威風了。
怪不得之前齊山玉一直要賢惠呢。
洗凈沐浴用膳後,回廂房間休息,人本是極困的,可是躺到了床上卻又不困了,只想,上輩子守城守到了臘月寒冬,現在,能守到寒冬嗎?
北定王呢?這人在哪兒?
想到北定王,就覺得面上發燙,這人之前在長安跟結了那麼大的梁子...
嘆息一聲,裹著被子沉沉的睡去。
睡去的時候,仿佛聞到了旁的脂香氣,嗅了嗅,又什麼都沒聞到——和永安同床共枕已經是很多天以前的事了,永安現在在干什麼?
還活著嗎?
一定要活著啊,上輩子同年同月同日死,這輩子不要了,這輩子們要一直活著。
那些混的思緒在宋知鳶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最終匯聚在了夢中,永安的臉上。
永安,永安,你現在在哪里呢?
——
永安現在已經被帶出了大別山。
沈識行怕留在山里被發現,干脆在跟養父稟報過軍過後,便特意下了一趟山,將永安放在馬上,抱著帶走。
白白的姑娘,上都帶著一芬芳,他一路上沒忍住,低下頭在的脖頸上親了一下。
永安被他親的打了個。
那纖細的脖頸看的沈識行心里發燙,他迫不及待的想找個地方,嘗嘗的味道。
至于這個人,沈識行也不愁沒地方安置——這長安附近村子里的百姓早都跑了,不跑的也是一些老弱婦孺,無可去,又心存僥幸才留下的。
他并不需要在意這些人,只隨便找個村子來屠了,清出一個村子來,專門給永安住就可以,等他出空來,可以多來陪陪永安——他并不覺得這有什麼錯,肅清壁野,每個上過戰場的人都做過。
——
他們走出大別山不過一個時辰,遠遠就看見了個村子,沈識行瞥了一眼黃昏間村子里升騰的炊煙,著永安乎乎的肚子,對著後的親兵抬了抬下頜,道:“屠了。”
他後的親兵出列三人,騎著馬直奔而去,夕西下,他們的鎧甲被照出殘來——那是殺戮的,要不了多久,這整個村子就會被這種掩蓋。
永安當時看到他下令要屠村,兩眼都跟著泛紅。
不是害怕,是生氣,殺幾個人不在乎,但是這是的人,沈識行來殺就是生氣!他們陳家的朝堂,陳家的天下,哪里得到別人來做主?敢殺的人,真是活膩歪了。
臣賊子!當初真該學一點功夫,把這個人大卸八塊——不,這都不夠解氣,要把他那減下來,切碎了喂到他自己里去!
太過生氣,連帶著人都跟著輕輕地,抱著的沈識行新奇的著發的,心說,有點像是剛出生的小狗崽。
他以前養過獵犬,因為長途跋涉沒有帶過來,那種小狗崽剛出生的時候,就一直發抖——像現在一樣。
“安安怕了?”他低下頭,了小狗崽的/子——唔,好圓。
陳永安側過臉看他。
那張臣賊子的臉就在的旁邊,調笑的看著,突然間來了一句:“你像是小狗崽子,乎乎的。”
陳永安瓣了兩下,道:“你能不能不殺他們?留兩個人陪我說說話,給我做做飯。”
“你不想殺他們。”沈識行當然能覺到未盡的實話,只是不想看見他殺人而已,很正常,這些人嘛,就是優寡斷發善心。
但善心是要有代價的。
沈識行的手慢慢抬起來,掐著的臉道:“不殺可以——給我學兩聲狗聽聽。”
第43章 抓到永安!一個臣賊子,也配讓生……
他的手大,棱骨分明,輕輕一掐,就將永安的瓣掐開,出里面一點亮晶晶的小舌。
看上去很味。
永安聽見他說的話,腦袋“嗡”了一聲,張口對著他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
賤男人!賤男人賤男人賤男人賤男人!
給你找五十個男人日夜不停的了你!
永安這一口是將吃的勁兒都使出來了,但這種程度在沈識行眼里就是調,他的手指上滿是厚繭,重的在的舌頭之間攪,驚覺又咬又吮的樣子十分眼,不由得輕嘆道:“果然是狗。”
永安快氣暈過去了。
“還不?”沈識行沒察覺到在生氣,或者說,他覺得生氣也是可的,這樣一個小東西,生氣的樣子也很像是在撒,嗷嗷也很有趣。
沈識行的呼吸逐漸沉重,雙眼也開始泛紅,他聲線嘶啞的說:“他們可快到了。”
這區區一個小村莊,抵不過重騎兵一刀。
陳永安當然不!
不可能!
不止不,還要碎這個王八蛋!
永安抬起手,惡狠狠地抓向他的腰間!
!碎!你!
男人這種地方都是很脆弱的,這是林元英教的,誰要是不聽話,就把他碎!
之前怕劃傷這個的人,他在把抱上馬的時候就卸甲了,現在上不過是一件單薄的糙布袍而已,手一抓,就能直接隔著袍子。
王八蛋!!碎!你!啊!
沈識行倒吸一口冷氣。
嘶,還會勾引他。
這個人,真是讓他——
沈識行一刻都等不得,他從沒這樣迫切的想得到一個人,為了,一些小問題都可以忽略。
他打馬村,讓其余人留這些村子里的人一命,挑了個最好的房子做他的閣,抱著永安踹開房門、撲到床榻上的時候,他狠狠地吮了一口永安的臉蛋。
“伺候好我,別的都依你。”他說。
永安被他摁倒在床榻上,因為生氣,也并不順從,反而在床榻間百般給他苦頭吃。
永安這輩子的本事都學到床上了,別看大沒有沈識行胳膊,但床上這點事兒沈識行真弄不過永安,就那麼一東西,甚至都不需要什麼力氣,只需要抬抬腰,收收,就能讓他知道什麼自討苦吃。
永安不讓他舒服,總是吊著他,差那一口氣不肯給他,他也沒辦法,他在這種事兒上對永安毫無還手之力,直到被永安急了,騰出一只手照著永安腰下了一記。
“老實點!”他聲線嘶啞的吼。
永安人白,皮,一下子就被出個手印,哭哭啼啼的趴下去不折騰了。
廢公主直接投降——敢打,那你可真是打對人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械鬥以永安投降而落下帷幕,兩人你著我,我著你的癱在同一張榻上。
永安第一回見力這麼好的男人,在疲憊之中,忍不住想,武夫確實厲害,早知道當初多搞幾個武夫了。
而一旁的沈識行也差不多這麼想,他想,人確實讓人上癮,真讓人舒服。
倆人心里面都覺得對方不怎麼樣,永安覺得他臣賊子,除了一可以別的都該剁碎了喂狗,虎落平寄人籬下,眼下只能忍著這些。
沈識行則完全把當一個俘虜來看,搶來的人嘛,就當狗養著唄,聽話就給吃,不聽話打兩下就好了。
但兩人對彼此上卻又都十分滿意。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妾了。”沈識行地勒著永安的腰,轉而在永安臉上親了兩下,後道:“好好跟著我,等我殺
進長安城,我讓你過上好日子,你想要什麼,我都搶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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