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面不善的婆子沖到前面,後跟著一臉兇相的李嬤嬤。
一個膀大腰圓的婆子開口便罵,“好個狐子,勾人都勾到侯爺那里去了,明知道棠梨姑娘是老夫人給侯爺親選的通房,自己還搶著先的往侯爺懷里送!”
“是啊,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惦記侯爺通房的位置?”
“一個寡婦,整日里裝什麼清純模樣,不被侯爺趕出來才怪!”
“是啊,侯爺哪會看上你這種下賤胚子……”
們一唱一和言語鄙,溫凝驚惶地站起,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此話從何說起?我從未勾引過侯爺,更不會和棠梨姑娘搶通房的位置!”
“小賤蹄子,還敢頂!我們倒要瞧瞧,是什麼樣的皮,讓你這樣不知廉恥地去勾引侯爺!"
婆子們甩著手腕,上手就去扯溫凝的領,單薄的寢被魯地拉開大半,凝脂白皙的晃的幾個婆子心生嫉妒,們活像個八爪魚,將手進去又掐又擰。
春杏見狀,不顧手臂上的傷,爬跪在李嬤嬤面前,哭著央求道:“嬤嬤,嬤嬤息怒,溫凝姐初來乍到,許多規矩還不懂,求嬤嬤給一次機會!”
一記響亮的耳將春杏打翻在地,“你算個什麼東西,還要替求!”
春杏只覺耳畔“嗡”的一聲,臉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接著鮮從角滲出。
婆子們糙的手指對溫凝雪白的上下其手,溫凝疼得眼前發黑,只能蜷著,承這如雨點般的惡意摧折。
“我沒有……我沒有……”聲音發抖,臉上淚痕錯,覺從未過如此辱。
拉扯之間,溫凝床榻上的東西也被掀翻在地,在衾褥下的小冊子就這樣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李嬤嬤跟前。
溫凝驚懼,心已沉到了谷底,想手去抓冊子,卻被幾個婆子按在青磚地上,彈不得。
李嬤嬤一把拿起冊子,突然瞪大了眼睛,“老天爺!老天爺!這...這是..……”
將冊子抖在幾個婆子面前,“看看!看看!這都是些什麼!”
然後又轉向門口,朝著探頭看熱鬧的婢們吆喝,“都瞧瞧!都瞧瞧!這個思春的浪蹄子,背地里竟敢藏這種腌臜,簡直比窯姐兒還下賤!"
溫凝張了張口,終是沒有替自己辯解。
本可將這冊子的來源如實相告,可若真如此,那將把大小姐置于何地?
堂堂端莊侯府嫡,私下傳遞這等私之,哪怕是出于姐弟之,是為侯爺張羅通房,這般行徑,也實在有違閨訓。
溫凝亦不知道大小姐是何,萬一是個睚眥必報的,或是為了面拒不承認,自己反倒了污蔑主子的奴婢,到時只怕會死得更慘。
李嬤嬤見溫凝并不辯駁,興得聲音都變了調,“看吧!看吧!我老婆子的眼睛錯不了,進府那天我就看著不是個本分的,果真是個浪蹄子!虧我那冰清玉潔的棠梨剛才還替說好話,簡直不知!”
李嬤嬤頓覺痛快無比,不但為自己兒掙了個好名聲,還出了口惡氣!
溫凝被拉出去打了十個板子,又關進了柴房。
面發白地蜷在柴房的地面上,的每一寸都囂著疼痛,像有無數細針在皮下走。
咬下,痛得不得不屏住呼吸。
溫凝覺得這一番折騰,肚子里的孩子定是要離開了。
也好。
省下墮胎藥了。
也好。
他本就不該來。
連自己都護不住,還怎麼去保護一個孩子。
夢里,一個糯糯的孩子追著娘親,“娘親,抱抱,娘親,抱抱……”
忍不住將孩子輕輕攬懷中,懷里的小人兒出胖嘟嘟的小手替掉眼淚。
那個孩子被抱過還不滿足,又追著一個形高大的男人爹爹,“爹爹也抱,爹爹也抱……”
男人抱起孩子舉高高,然後轉過,出寬厚的手掌,覆上溫凝的指尖,指節分明的手指穿過的指,十指相扣時,溫熱瞬間驅散了寒意,像是要將所有的不安進疊的溫里。
溫凝覺得——好幸福,好溫暖,這是許久未曾有過的安全。
聞到男人上淡淡的檀香味,不抬眸去看,視線漸漸清晰,那男人竟是——侯爺!
“侯爺!”
“不,侯爺!”
溫凝自夢中驚醒,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為何,為何會夢到侯爺!
還沒等緩過神來,卻被一個男人猥瑣的聲音嚇得渾僵住。
“侯爺?侯爺哪里有我好啊,我可是慣會疼惜你這樣的人。”
此時天已大亮,溫凝不知柴房何時進來一個滿臉膿痘的男人,正用一雙瞇瞇的眼睛盯著自己。
“你……你是誰!再不出去我可要喊人了!”
“你喊啊,喊破嚨也沒人會來救你!就算有人來了,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麼樣!我爹當年可是救過老侯爺一命,侯府哪個主子不得給我三分薄面。跟著我,爺保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溫凝曾聽春杏提及此人,他約莫便是李嬤嬤的兒子,棠梨的哥哥唐柱了。
唐柱在膳房做采買管事,仗著自己父親救過老侯爺一命,在府里橫行無忌。
溫凝看著他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混著口臭撲面而來。
他一把攥住溫凝細白的手腕,就往自己懷里帶。
“小人,你進府第一日爺便看上你了,爺可從未見過你這樣漂亮的,這些日子,你可是讓爺惦記得要死,每晚的夢里都是你。你今兒只要乖乖聽話,不但能吃苦頭,爺還能讓你罷不能!”
“救命!救命!”
溫凝大聲呼救,顧不得渾劇痛,拼死掙扎,手腳并用地朝著唐柱胡抓踢。
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一手按著,一手蠻力的去撕扯的裳。
“我……我的子是侯爺的!你敢……”
急之下,溫凝只能搬出侯爺,希能唬住唐柱也好。
“哼!侯爺的?你個寡婦,他謝驚瀾怕是連你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算他這會來了,也得把你賞給我,今兒爺可要定你了!”
“啊!救命!救命!”
溫凝只能繼續大聲呼救,卻被唐柱捂住了口鼻,找準機會,拼命弓起子,用盡全力氣朝著唐柱的手上就是一口。
唐柱發出一聲慘,猛地回手,只見虎口兩排滲的牙印,深得幾乎見骨。
“賤人!找死!我倒要看看,等會兒你還能不能這麼烈!”
他猛地拽著溫凝的頭發,往堅的青磚地上撞去。
溫凝只覺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陣陣發黑,逐漸昏了過去。
意識消散之前,能覺到唐柱油膩的大手撕開前襟,順著的鎖骨往下,惡心的讓胃里一陣翻騰。
好害怕,好害怕!
不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要遭這些欺辱!
溫凝恍恍惚惚間,覺得夢里的男人又出現了,他將自己橫抱而起,堅實膛可任倚靠。
既是在夢里,何懼之有!
就讓自己放縱一下又何妨,哪怕夢里的男人是侯爺!
將頭埋進男人的懷里,迷迷糊糊撒著,“好疼……好累……為何都欺負我,你再抱一點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