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戰場狠厲,曾斬殺敵軍首級,手染鮮無數。
而朝堂波譎雲詭,他又向來孤高耿介,不知已樹敵多。
若是溫凝聽到這些,怕是會嚇到,謝驚瀾索不再與談論這個話題。
他低頭看到懷里的人兒眉尖輕蹙,有些可惜道:“本打算後日陪你去萬味嘉會逛一逛,現在看來,怕是去不了。”
“萬味嘉會?”
溫凝睫一,忍不住往前一傾,幾乎是趴進了他的懷里,“侯爺的意思是,要帶奴婢出府嗎?”
謝驚瀾看到眼里一瞬間漾起的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溫凝急得膝頭已撐著床榻跪了起來,“侯爺這是何意,到底是帶奴婢去,還是不帶奴婢去?”
謝驚瀾下意識地去扶住腰肢,看著如此著急的模樣,曲指敲了敲眉心:“本是打算陪你去的,可看你不適,便又不打算去了。”
溫凝哪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揪著侯爺的袖輕晃,央求道:“奴婢明日就好了,求侯爺,求侯爺帶奴婢去……”
謝驚瀾還沒見過這般撒的模樣,眸頓時一暗,大掌扣住手腕,一個翻便將在了下,“依本侯看,不用等到明日,現在便已經好了。”
漆黑的眸子此刻漾著異樣的暗,溫凝頓時有種不好的預。
的手腕被舉過頭頂,的袖至肘彎,出纖細瑩白的小臂,在燭下泛著潤的澤。
溫凝的腰肢無助地懸起一彎弧度,被迫展開的子曲線畢。
薄的中本就遮不住什麼,卻還不知不覺地開半寸。
難堪地別過臉,耳尖紅得幾乎滴。
這個姿勢太過于恥,他明明什麼過分的事都沒做,只是這樣看著,便讓尾音得不調子,“侯爺……侯爺剛才說過,今日不再奴婢……”
謝驚瀾看著細的汗因恥豎起,不勾了勾角,“本侯說過不,可沒說過不看……”
他的目一寸寸碾過。
緩慢。
貪婪。
殘忍。
直到睫上凝著水,整個子都被他熾熱的目煨得發了。
他這才松開大掌,探腰底將按進懷中。
素白的指節攥住他的中,耳尖到脖頸漫著一層艷的緋。
微的子混著漉漉的息聲,將小臉深深埋進了他的膛里。
只是這樣被他看著,便覺像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攻城略地。
謝驚瀾自覺又將彼此折磨了一番,白玉扳指輕碾著緋紅的耳垂,討好道:“本侯允你去,可好?”
溫凝咬著,攥著中的小手蜷小小的拳頭,第一次逾矩地捶打在他的肩頭。
他的實,被打在上就像撓,反倒順勢捉住的拳頭,低笑道:“膽子大了,敢打本侯。”
而後又附在耳畔一字一頓道:“你,真,好,看……”
“你——!”溫凝腦子里被這幾個字噼里啪啦炸開了一團火星,得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攥拳頭又給他一下。
他終是不再忍心折騰,讓躺在自己懷里。
看著睫不再輕,直到呼吸聲漸漸均勻。
溫凝一覺睡到了辰時,醒來時謝驚瀾已經去了軍教場。
屈膝坐在床榻,忽地輕嘆一聲,手肘支在膝上,掌心托住下頜,不敢相信昨日自己做了什麼。
兩個丫鬟聽到屋有了靜,捧著服進了室。
“奴婢們服侍姑娘更。”
溫凝慢慢挪坐到榻畔,頓覺有些不自在,對兩個丫鬟聲道:“把服放在這里就可以了,同是做奴婢的,哪有讓你們服侍我的道理。”
兩個丫鬟沒有退下的意思,互相對視了一眼,面難,“侯爺走的時候特意待了,今日不讓姑娘做任何事,只管歇著。”
溫凝笑著道:“你們放心吧,只管將服放下便是,侯爺那里我什麼都不會說。”
兩個丫鬟這才聽話,放下退了出去。
溫凝剛剛整理好衫,薛嬤嬤便將早膳送了過來。
溫凝見狀,趕上前,將飯菜接了過來,“溫凝怎敢勞煩嬤嬤親自來送飯。”
薛嬤嬤臉上出一別樣的笑意,說道:“我見著丫鬟往這里送膳,便想著過來看看你,昨夜和侯爺累壞了吧?”
溫凝聽出話中之意,只覺面紅耳赤。
“嬤嬤,并非您想的那樣,我見侯爺那般痛楚,自己又略通點醫,知道毒發時如何能緩解,所以才想著替侯爺扎引。”
“哎喲,我們溫凝這是害了,嬤嬤知道你是為了侯爺好。不過嬤嬤都是過來人了,能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毒發還能發一整晚不,在我面前還有什麼難為的。別看此事皆是男子出力,可累的卻是咱們人。”
溫凝聽了臉頰更紅了,“嬤嬤……您又打趣我。”
用過早膳,溫凝始終心神不定,思忖著明日的種種可能。
輕抿雙,看向薛嬤嬤,“嬤嬤,若是我日後做錯了事,嬤嬤會怪我嗎?”
“你能做錯什麼事,這般乖巧的孩子。”
溫凝長睫低垂,一聲輕嘆,“總覺得自己有一天會做錯事……若是有一天溫凝做錯了事,嬤嬤一定要相信,溫凝是有苦衷的。”
薛嬤嬤深知,在這後宅里,新承恩的子,哪個不是戰戰兢兢,唯恐行差踏錯半步而失了寵,以為溫凝是在為此事煩惱,便安道:“你現在有侯爺寵著,只一心服侍好侯爺便是,日後若能為侯爺生下個一兒半,便是立住了腳跟,任誰也不敢輕看了去。”
謝驚瀾中毒致其無法孕育子嗣之事,侯府下人除老夫人旁的周嬤嬤外,余人皆不知曉,故而薛嬤嬤方出此言。
溫凝聽了此話,便想著,若是腹中的孩子是侯爺的……
不!不!在想什麼,這怎麼可能 !
只是自己為了逃避現實的癡心妄想罷了!
薛嬤嬤前兩日無意看到溫凝微微突起的小腹,以為是貪,現在見這般模樣,不又深思了幾分。
之前問過進府的日子,現在算一算,莫不是已經懷了侯爺的孩子,卻又恐自無名無分,難以護得此子周全,故而不敢輕言。
薛嬤嬤想到這,朝著溫凝道:“有何事盡可告知侯爺,一切皆有侯爺護著呢,若是不便直接與侯爺言說,和我這個老婆子說說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