糲的大掌緩緩挪,帶有侵略的挲著腰。
男人刻意加重的力度,再加上本口傳來的鈍痛,都讓溫凝止不住地栗。
間頓時涌上一聲細碎的痛呼,卻被自己死死咬住,只化作一聲極輕的氣。
謝驚瀾漆黑深沉的眸子睨著,“凝兒說過的,八個月期滿,任憑本侯置,如今……可是剛好滿八個月。”
確實對他允下過這樣的承諾,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辯駁。
寢在他刻意的撥下就要落。
下意識想要攏起,可手腕被綁著,只能眼睜睜看著寢徹底散開。
涼意驟然上,肩膀只能下意識地往收了收。
月白小的細繩在鎖骨勒出一道淺痕,隨著抑的呼吸時時松。
“既然凝兒這麼喜歡為男人生孩子,也給本侯生一個如何?”
說話還是那般漫不經心,可側的冷笑變了味,眼底的諷刺和辱滿溢而出。
溫凝下顎繃得發,瞳孔深一片漉漉的霧。
仿佛再多說一個字,那層薄薄的水就會碎裂淚。
尤其 “孩子”兩個字。
并非喜歡為男人生孩子。
這個孩子怎麼來的,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這話像燒紅的針猝然扎進心里。
積聚在腔的驚、懼、怒,還有藏在心最深的那點不敢言說的無助,登時全破了閘。
忽然冷嘲笑開,抬眼他,“我只是被賣進侯府做奴婢,并非賣給了侯爺,我為夫君生孩子,是天理人倫,是夫妻分!”
連自己都驚詫于這突如其來的勇氣,接著一聲冷呵已破而出,“若為侯爺生孩子,怕是有悖禮法!”
謝驚瀾眸驟然沉怒,眼底翻涌著妒火與冷戾。
他冷嗤一聲,指腹忽然到的上,狠狠挲。
痛得睫猛地一,間滾出半聲抑的嗚咽。
“天理人倫?夫妻分?你與他不過一日的水姻緣,怕是還未會明白什麼是男之事吧!”
指節惡意地抵住抖的貝齒,語氣冷得讓人發寒。
“記住!以後的日子,你只能與本侯有分,本侯就是你該遵循的禮法!”
余音未散,男人便已狠狠攫住的,帶著怒意的掠奪,作狠重,迫承納。
腕間的布繩因掙扎勒得更深,紅痕幾乎要滲出來。
可他箍著後頸的手紋不,吻里的戾氣混著占有,將所有掙扎的余地都堵死了。
溫凝無助地嗚咽出聲,眼底很快蓄滿了淚。
許久,才得到一息的機會。
“不……不行……”
男人作一頓,忽然側過臉。
滾燙的呼吸掃過的耳廓,而後惡狠狠地咬了咬的耳垂,聲音又沉又啞,“如何不行!難道約定都不作數了!”
“唔——”
痛得眼淚幾乎是瞬間涌出來的,順著桃花眼尾無聲落,砸在男人扣著後頸的手背上,滾燙的一小團。
噎著,抵抗著。
“今日不行,我……我子實在是不舒服。”
男人聞言,意味深長的勾了勾。
這話似是正中他下懷。
接著,目如鷹隼般將從頭到腳細細審視。
“哦?哪里不舒服?”
刻意放緩的語調里帶著幾分玩味。
被他灼熱的目盯得耳發燙,溫凝不自覺地別過臉去。
“我……”突然噤聲,這話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斟酌之後才道:“是……是產後常見的不適。”
下意識咬住,卻止不住口劇烈的起伏。
謝驚瀾噙著冷笑,單手穩穩地抵住腰,另一只手卻毫不猶豫地將上的月白小猛地扯掉。
而後……
“是這里嗎?”
男人手上本沒有刻意用力,可常年握著刀槍的武將,指骨里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沉勁,力道大的令難以置信。
毫無防備。
連痛呼都沒來得及出口,眼前就猛地一黑,像隨時要栽進無底的深淵里。
痛!
撕心裂肺的痛!
男人眉頭倏地蹙起,他雖不懂哺育嬰孩的苦楚,可手下如石塊的,著實令他心頭一。
他方才明白,薛嬤嬤為何要囑咐他溫一些。
視線從慘白的臉移到被咬破的瓣,一縷殷紅正從角緩緩落。
那只手幾乎是本能地猛地收了回來。
口的劇痛和上的刺痛擰一團,再加上被窺見的難堪,溫凝恨不得找個地立刻鉆進去。
視線模糊里,男人手探時,破碎哽咽,只能用肩膀擋住半邊,警告道:
“別、別看……別!”
男人將手緩緩落回側。
他沒再說話,卻也一寸都沒挪開。
溫凝實在撐不住了,指尖深深摳進床頭柱里,終于卸下所有氣,聲音抖得不調子。
“侯爺份尊貴,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侯爺現在對我放不下,不過是不甘我的逃離,不甘我心有旁騖。配得上侯爺的,該是那種家世相當、明艷大方的姑娘。
我不過是個死了夫君的寡婦,子不潔,又帶著孩子,侯爺又何必與我糾纏?”
男人眼底的沉怒此刻雖已斂去大半,可那雙漆黑的眸子依舊深不見底。
謝驚瀾心底沒來由地浮起一聲冷嗤,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如何能回答得了。
可他從不在意什麼家世相當的面。
他的面,從不需要誰來 “配”。
騙他!棄他!
現在反倒將他當作不甘,看作糾纏。
眼底剛浮現出的溫又瞬間凝住,他反問道:“不想與我糾纏,想和我劃清界線?然後呢?然後你想過怎樣的生活?”
溫凝抬眼他,眼底的水汽已散了大半。
“我別無他求,只想安穩度日,將孩子慢慢養大。”
男人挑眉,“那孩子呢?”
頓了頓,
“去……去吃了。”
“要吃別人的?你的不?”
謝驚瀾低垂眸,卻是在明知故問。
溫凝憤難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在有意折辱,有些沒好氣地道:
“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