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好?”
“不關侯爺的事!”
溫凝只是覺得這個事越聊越不對勁。
到底是怎麼引到這個話題上來的,已經想不明白了。
“我幫你。”
溫凝聞言眼眸瞪圓,
“幫……幫什麼?”
謝驚瀾表面一臉肅穆。
認真道:“疏通。”
溫凝立刻想到了香蘭嫂子所說的話。
後脊竄起的涼意頓時從頭浸沒到腳。
覺得謝驚瀾大抵是瘋了!
“不!不用!”
掙扎著往後躲,渾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可雙腕被困在床頭,又能躲到哪里去。
寬厚的大掌驀地扣住纖細的腳踝,力道不重卻不容掙,一寸寸地將拖回跟前。
燭火昏黃,整個人都陷進他影子的囚籠里。
溫凝驚俱仰頭,卻只見他逆的眉眼深沉如墨。
“不……求你不要!”
……
燭芯響。
只剩間溢出抑的氣,混著口起伏的息散在空氣里。
男人溫到了極致。
原來有些事,不用學也能做對。
屋氤氳熱氣洇了雕花窗欞,得窗臺上的月華不敢躍進窗。
直到檐角的月沉到了屋脊後頭,屋的人方從繾綣里。
床上的人臉頰燒得發疼,耳尖紅的幾乎滴,似還止不住細細的。
此刻若有個地,定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去,永生永世都不再出來見人。
慌得整理著寢,眼前一片霧蒙蒙的水。
更可恨的是,謝驚瀾依舊是冠齊整地立在床畔看著,連腰間玉帶都不曾歪斜半分。
溫凝惱,眼尾紅得像剛浸過胭脂。
“你!你快些走!這個時辰,嬤嬤怕是要回來了!”
此刻得幾乎要融化了,哪里還敢抬眼看他。
總想著嬤嬤要是這時候推門進來,撞見這難堪的一幕,該怎麼得了
謝驚瀾聞言一怔。
倒真的將他當那等翻墻逾戶的浪子了。
他忽然傾近,一把扣住還紅腫的腕子,將整個人從凌的衾被間提了起來。
溫凝只覺子懸空一瞬,又搖搖晃晃地跌進了他的臂彎里。
“方才本侯可是盡心盡力地幫了你,現在便要趕我走了……”
方才那些荒唐畫面水般涌來,急聲打斷,”你……你別說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院外門軸輕響。
“嬤嬤回來了!”
溫凝急得推他。
他偏生站著不,任那雙綿的手抵在他前推搡,連肩頭都沒晃一下。
然後不慌不忙地將指腹虛虛圈住下頜,帶著刻意的戲謔,“改日再來,凝兒是不是該主兌現承諾了?”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溫凝心尖猛地一。
來不及更多的思考,只想趕讓他走。
“我……我依你便是。”
他聞言,角勾起一抹得逞般的弧度。
剛提步要往門口去,卻被溫凝猛地拽住。
“從後窗走!”
他堂堂安遠侯,平日里出皆是正門儀仗,此刻卻被推著往窗下走。
謝驚瀾差點被這副模樣氣笑。
但也終究沒說什麼,只抬手理了理襟,彎腰從那窄窗里鉆了出去。
溫凝轉過,將袖往下扯了扯,遮住腕間的傷痕。
薛嬤嬤將夕寶裹得嚴實,抱著他在門外躡手躡腳地聽了一會。
特意在季香蘭家里多耽擱了一個時辰。
確定里面無甚靜,這才推門而。
溫凝正在整理衾褥,見著嬤嬤回來了,趕上前接過了夕寶。
“嬤嬤,辛苦了。”
薛嬤嬤挑眉看漲紅的臉,故作尋常的問道:“子可爽利些了?”
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被謝驚瀾一番折騰,折磨了兩日的脹痛竟消散無蹤,連帶著額間的滾燙也不知何時褪去了。
有些慌地別開眼,“好……好多了,您走了以後,我尋了熱水,沐了子。也許是歪打正著了,倒是覺得好多了。”
嬤嬤笑著道:“那便好,那便好。夕寶今日吃得可歡實了,足足吸了兩刻鐘呢。”
溫凝見夕寶小微微嘟著,一副饜足的模樣。
指尖到那的臉蛋,心頭頓時涌起一陣暖意。
小家伙好似到了娘親的,無意識地往懷里蹭了蹭。
……
城西驛館,謝驚瀾一臉饜足地回到銜鋒院。
只是素來拔的形此刻略顯僵,修長的指節無意識地抓撓著頸側那片泛紅的。
結滾間帶起一陣刺痛,額頭竟也有些昏沉,連那雙慣常凌厲的眸都蒙了層水霧。
想來自己是發熱了。
可他素來強健,除了毒發以外,幾乎沒有得過風寒。
他指尖無意識地挲頸側紅疹,忽然想到高熱時紅的面頰,莫不是那丫頭把病氣過給了自己?
他眸微瞇,明明該惱的,可想到能與同病相連,心底卻翻涌起詭異的滿足。
到了夜里,他沾了枕便睡了。
……
翌日清晨。
青鋒端著銅盆伺候主子洗漱。
卻在看到主子時猛地僵住。
“看什麼?”謝驚瀾接過帕子,習慣地往臉上按。
青鋒死死咬住下,肩膀不控制地抖著,目卻忍不住往他臉上瞟。
只見主子薄周圍赫然生出一圈細的紅疹。
原本俊凌厲的廓,此刻竟平添了幾分稽。
青鋒不敢造次,趕拿起銅鑒給主子看。
謝驚瀾晨起時只覺周發熱,未料到竟會是如此模樣。
他心中暗自納悶,倒是未見那丫頭有此癥狀。
沉默良久,好似意識到了問題出自哪里。
他睨了青鋒一眼,冷聲道:“去醫!”
醫很快便來了銜鋒院。
他診視過後,言說侯爺是發風,便是過敏的癥狀。
“不知侯爺昨日吃了些什麼?”
謝驚瀾盯著醫真誠的老臉,偏頭咳了一聲。
“不過尋常膳食。”
醫捧著脈枕的手頓了頓,“侯爺在軍中與將士同食同飲,膳食皆是尋常,斷不會因此生異。許是在外頭沾了些平日不常的東西,才惹得這般癥候。”
謝驚瀾眉峰一挑,抬眼掃了醫一眼,“必須要知道吃了什麼才可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