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68章 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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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瘦的脖頸上,結猛地滾

“侯爺息怒,這鴛鴦煞本就是百年難遇的詭毒,不曾有現的解藥可用?但老夫敢立誓,一年之,定會將這解藥的方子試出來!”

渾濁的老眼泛起水,浮著幾分佝僂的可憐。

兒是他唯一的念想,他被人著制毒二十載,從來不知道那些毒下給了誰。

可偏偏就讓他遇到了侯爺所中的“鴛鴦煞”,像是抓到救兒的最後一稻草,他說什麼也要試一試。

謝驚瀾指腹挲著白玉板指,沉默片刻後,他抬眼道:“可知,在哪個院里當值?”

蔡回春幾乎是應聲口,“回侯爺,小在五公主邊侍奉,單名一個愔字。”

“五公主?”謝驚瀾眉峰猛地一蹙,指尖在桌案上煩躁地敲了敲。

“本侯知道了,只是,這人終究是五公主跟前的,本侯貿然去要人,終究不妥。此事急不來,怕是沒法立時應你。”

“老夫明白,有勞侯爺。”

“此事,要不要讓凝兒知曉?”謝驚瀾問道。

“還請侯爺千萬不要告訴。”渾濁的老眼里浮起一層懇求。

“若讓知道老夫還在為舊事牽絆,怕是又要日夜難安了,”椅碾著地面往後退了半寸,他將臉在門框的影里,“再說,前塵往事,并不彩。”

……

八月十五,中秋佳節。

越州大地已重歸安寧,百姓們重拾生計,一派安穩和煦的景。

恰逢連城煙花盛會,街衢燈火如晝,游人肩接踵。

剛漫上連城的檐角,溫凝牽著夕寶的小手走在前面,謝驚瀾則落後半步跟在一旁。

這三人走在一,男俊俏,孩靈可,外人看了便著說不出的融洽。

跟在遠的兩個丫鬟一臉姨母笑。

晚睛朝雲岫道:“你瞧瞧,咱們姑娘、侯爺再帶著小公子,這三人走在一,可不就像畫本子里寫的那樣。”

雲岫也看侯爺和姑娘在一塊,瞅就般配。

“那可不,咱倆有眼福。”

話音剛落,就有個路旁的婦人盯著溫凝看了半晌,忽然 “呀”了一聲。

“姑娘,你、你就是前些日子在隔離棚給大家熬藥開方的溫姑娘吧?”

溫凝聞言,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然後,周圍便頓時炸開了鍋。

方才還在看燈籠的、挑糖人的、賣花的都停了下來,齊刷刷圍了過來。

“是溫姑娘!”

“真是溫姑娘!”

接著,那糖人、兔兒燈、鮮花、熱乎的燒餅紛紛遞了過來。

“姑娘是我們州城的大恩人吶!”

“多虧了你啊溫姑娘!”

“好人有好報,姑娘可得平平安安的……”

溫凝被圍在人群中間,接也不是,推也不是,臉上紅撲撲的,只一直道著謝。

謝驚瀾早被人出了人群。

他單手拎著不斷撲騰的夕寶後領。

無奈地看著被瓜果鮮花淹沒的子。

小夕寶在半空中拼命蹬,大聲喊著,“他們~搶娘親~”

……

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從攢的人里掙出來。

護城河邊早已滿了人。

晚風自河面徐來,帶著浸過月的涼爽。

夕寶由青鋒他們照看著,青芒突然將夕寶架到肩上,“小公子,抓嘍,一會煙花要出來嘍!”

青鋒則小心翼翼的住那雙小耳朵。

夕寶睜圓了眼睛,只等著那個煙花的大家伙出現。

戌時二刻,天邊忽然炸開第一朵煙花。

碎金似的屑簌簌落下,瞬間照亮了半邊夜空,引得人群一陣歡呼。

謝驚瀾低頭看著溫凝,見正仰著巧的小臉,眼角眉梢都浸在暖里。

煙花在眸子里明明滅滅,細碎的像落下了星子。

男人不知何時湊得極近,上的檀香混著晚風漫過來。

溫凝仰頭看他,煙火的剛好漫過他的眉骨,火星墜落的軌跡映在他瞳孔里。

的煙花還在次第綻放,漫天流火,星雨紛飛,把護城河照得像鋪了層碎玉。

鬼使神差地,忽然踮起腳,飛快地在他角印下了一個吻。

謝驚瀾渾一僵,剛要抬手攬住,卻見已紅著臉隔開了半步。

……

今日夕寶玩得很開心,小小的影在人群中來回穿梭。

一會看看會轉的走馬燈,一會逗逗蟈蟈籠,還有那磨喝樂、畫糖人……

手里還一直拿著個竹骨綾面巧風車不肯松開。

估計是玩得實在太累,他在回來的馬車上便睡著了。

銜鋒院中,除卻今日當值者,但凡家在連城的,侯爺皆準其歸家團聚了。

去的,便讓管事在前面驛站擺了兩桌好酒好菜。

下人們除了中秋的例銀,還各賞了新、月餅匣和時令吃食。

院子里一時好安靜。

如水,漫過廊下曲折的人靠。

二人并肩而坐,後背往靠背上一,恰好能舒舒服服地仰著天上的月亮。

“今日賞月?不看書了?”謝驚瀾揶揄道。

自從知道墨書閣的書可以借閱,溫凝便讓謝驚瀾幫著借了些。

藏書歷來只許五品以上員外借,但後來管事知曉是越州的大功臣,便給特權,連侯爵印都免了。

溫凝見侯爺揶揄自己,不但未反駁,眉間反蹙起生愁,“我原想著,赤痘瘴能在那些典籍里尋到蹤跡,說不定侯爺中的鴛鴦煞也能尋見蛛馬跡,可翻來覆去看了這許久,竟是半點頭緒也無。”

“你費這許多功夫翻查,原是為我看的?”謝驚瀾看著,聲音里帶著點自己都未察覺的沉啞。

“嗯。”溫凝點點頭。

“凝兒。”

“嗯?”

“你想做嗎?連城的。”

溫凝抬眸看他,眼中漾開一圈難以置信的漣漪,“我、我可以嗎?”

自小只知子可從醫、可持家,卻從未想過能仕為

“連城剛下來三個考選的名額,分管醫署與惠民藥局,正好合你的路數,我便讓人給你留了一個。”

謝驚瀾從懷中取出一份文書,遞給,“還有兩個月開考,你若想試試,這些日子便可著手準備。”

接過文書,又抬頭看他, 見他目里沒有半分戲謔,只有篤定的溫和,便知他不是隨口說笑。

“侯爺,為何想讓我考,有什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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