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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嫵被他整個圈在懷里,後腦勺著男人結實的雙,猶如被怪按于爪下的獵無法抵抗,安神藥的效果也手腳綿,無力抵抗。試圖集中愈發渙散的意識,回答道:“我說了,我不會再嫁……更不會留在你邊……”

經歷兩段,一段開了花沒結果,一段結了果沒開花,過,快樂過,也實實在在傷過心,已經看淡。

如今既從一段婚姻里走出,恢復了自由為何還要往這趟渾水里跳?余生只想照著自個兒的心意去活。

顯然,吃回頭草,將自己囿于深宮,與這個曾經喜歡過如今卻大變的男人在一起,并非所想要的。

何況是什麼份,他又是什麼份,臣妻和離又中,難道嫌外頭罵得還不夠兇?還想被罵個千年萬年,坐實攀龍附的惡名?

三年前是勢所迫不得已而攀高枝,現下算什麼?

“錯過就是錯過。”李嫵眼眶微熱地著男人棱角分明的眉宇,語氣哀婉:“你難道還不清楚,我們已回不到過去嗎?”

晦暗線間,裴青玄著那雙水瀲滟的眸,默了兩息,才道:“你怎知回不到過去?”

“你我的緣分早于三年前就盡了。”李嫵垂了垂濃的睫,掩住眼底的哀:“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話未說完,扼在腰間的手猛地攏,男人狹長的眼尾染上艷紅,像是被到逆鱗的困,他俯傾來,灼灼視的目暗流洶涌,嗓音也愈發喑啞:“若我說,我偏要強求呢?”

李嫵被他眼底的偏執與瘋狂所駭到,心下狂跳,求生的本能偏過臉,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束縛。

男人的吻卻落了下來,重重的幾近暴地碾著瓣,吮著的舌,將他的氣息全然傾注于的呼吸間,整個人渾渾噩噩沉溺于他的臂彎。

無力抵抗,只能閉著眼著,呼吸越來越稀薄,腦袋越來越沉,連同著心都覺得疲憊困頓。

在這綿長而窒息的吻里,李嫵覺得好似化作一塊沉深淵的石頭,不停地往下墜啊墜,卻沒有盡頭般,始終墜不到一塊實地。

不知多久,裴青玄發現懷中之人半點反抗的氣力都沒有,溫順到仿佛了無意識。

他停下作,離開那吻得紅滟滟的瓣,只見李嫵雙眸闔著,無聲無息。

一僵,他手探著的鼻息。

有氣。

繃的下頜稍緩,兩道濃眉很快又擰了起來,他抬手拍了拍的臉:“莫裝。”

懷中之人仍闔著雙眼,呼吸平緩,凌微鼓的脯均勻起伏著,顯然已陷深眠。

竟然就這樣睡著了?裴青玄額心突突跳了兩下,一惱怒不悅又哭笑不得的復雜緒涌上腔。

他抬起手,想把這不識好歹的人掐醒,然而指尖的頰,頓了一頓,轉而頰邊,細細挲。

良久,他低頭埋進馨香溫的脖間,咬牙低罵:“沒良心的小混賬。”

翌日清晨,天清氣朗,風和日麗。

李嫵從沉沉酣夢中醒來,著頭頂懸著的蓮青烏金雲繡紗帳,腦中還有些混沌。

好似做了個噩夢,夢里裴青玄潛的屋里,還說要把留在宮里。

是夢麼?那這個夢也太真實,太可怕。

“主子,您醒了麼?太後那邊已經起了,玉芝嬤嬤方才還說您這邊收若是拾停當了,就去陪太後用早膳呢。”素箏清脆的嗓音在帳外傳來:“奴婢進來伺候了?”

“進來吧。”李嫵怔怔回過神,看向旁空的床榻,又撐著子起來,上并無任何異樣酸疼——難道昨夜真的是夢?

恍惚間,素箏已掀起幔帳,作麻利地掛上金鉤,里笑道:“今日天氣可好,待會兒奴婢將被褥抱出去曬一曬,保管主子您睡得更舒服……啊!”

素箏短促的聲,將李嫵也嚇了一跳:“怎麼了?”

素箏驚慌窘迫地指著自家主子的脖間:“您脖子這…這怎麼多出道紅痕?難道床上有蟲?”

可那白脖頸上的印子,相較于蟲咬,更像是男留下的痕——主子與世子爺剛婚那會兒,脖間就會有這樣的痕。後來許是主子說過世子爺,世子爺就再沒往這麼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這紅痕昨晚睡前都沒有的,如何一夜過去,突然就有了?

“難道慈寧宮真的有蟲?”素箏目,現下還是春日,未到炎炎夏日蚊蟲肆的時候啊。

李嫵變了臉,掀被下榻,徑直走向梳妝臺那面打磨細膩的菱花銅鏡。

黃澄澄的銅鏡里清清楚楚照出右側脖頸的吻痕,紅紅一個,像是個耀武揚威的標志。

李嫵雙頰褪了手將領口往下拉了拉。

還好,除了這一,并無其他痕跡。

所以昨夜那一切,并不是夢。

他真的來了的屋里,并與說了那些荒唐的話。

“主子,您……您怎麼了?”素箏小心翼翼走上前,主子這副一大早就丟了魂魄的樣子實在駭人:“您別嚇奴婢啊。”

李嫵沒說話,只報復似的抬手,狠狠地脖間那塊紅痕。

結果顯而易見,越越紅。

不能再留了。心底有一個聲音響起:“得趕離開,跑得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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