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 34 章 無處可去,只能回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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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做局了,說什麼都是在自證。

那些誣陷誹謗全是提前備好的,全部扣在了宋瑤初頭上。

再怎麼辯駁,再怎麼拿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還是被按了罪名。

最後以縣令一句,“沒收鋪子盈利所得,關門整改!”

落下了帷幕。

宋瑤初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縣衙大門。

恰好遇見了門外的朱掌柜,他里叼著一藥材,一臉得意的

“宋姑娘,你還年輕,開什麼鋪子不好?非要開香鋪,這一行不適合你。”

說完,他轉過,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

宋瑤初的下咬的發

被人算計的覺,真的不好得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第二日,宋瑤初不死心,又去了縣衙見了縣老爺,訴說冤屈。

結果,話還沒說上,就被無趕了出去。

第三日,宋瑤初帶著制作香料的殘渣去了縣衙,證明自己的清白,卻連縣令的面都沒見到。

第四日、第五日……無一例外,都被拒之門外。

第六日,宋瑤初在縣衙門外擊鼓鳴冤,結果被當作鬧事扣押,險些被關進大牢。

所有辦法都用了,也沒能改變事實,終于泄氣。

穿的不是爽文,也沒有大主的氣運。

背後空無一人,即便是被冤枉的,也不能改變現狀。

......

夜里,下了小雨。

宋瑤初站在鋪子外,看著門上著的封條,久久沒有離去。

幾日之,什麼都沒有了。

這些日子的付出,全部打了水漂……

的鼻頭有些酸,竟沒有注意到,雨越下越大。

碧桃既心疼又自責,站在旁邊替撐著傘,“姑娘,咱們去馬車里避雨吧。您的鞋子都浸了。”

“這事兒都怨奴婢,是奴婢不該將那瓶香水賣給朱掌柜,肯定是他在里面做了手腳。”

宋瑤初輕輕嘆氣,“他們早就串通好了,就算不賣給他,這鋪子還是保不住。”

通過此事,算是悟出了一個道理。

一人在世,沒有依仗,很難存活。

那些權貴只要稍微手指,便如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姑娘,現在您要怎麼辦?您看中的那間宅子......”

宋瑤初角帶著抹苦笑,“不買了,也沒錢買了。”

“我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回國公府吧。”

住在國公府不過就是被人議論兩句,總好過流落街頭。

尊嚴這種東西能當飯吃?

識時務者才是俊杰!

——

宋瑤初住回國公府後的第二日,老夫人來了院子。

拉著宋瑤初的手坐在玫瑰椅上,噓寒問暖了好一會兒,才點明了來意。

“瑤丫頭,你實話與我說,上回找你,可是想將你趕出府去?”

老夫人口中的“”,指的是大夫人。

看來……應該提前打聽到了什麼,才這樣自己。

宋瑤初并不記恨先前老夫人對做的事

畢竟也拿了那麼多補償。

拿人手短,吃人嘛。

了片刻,實話實說答:“大夫人沒有明說,但話里話外確實有這個意思。”

老夫人蹙眉:“瑤丫頭,你別管怎麼說,安心在府里住著。”

說到此輕輕拍了拍宋瑤初的肩膀,“放心,只要有我在,不敢拿你怎麼樣。”

宋瑤初心中腹誹。

您只要不要再害我,把我往妖僧那送,我就謝天謝地了!

“對了,瑤丫頭,我今日來,還有一事要與你說。”

老夫人笑著又道:“再過兩日就是春分,府里邊要舉辦春日宴。到時候,你好好打扮一番,一塊兒參宴。”

宋瑤初推辭,“徐婆婆,這麼盛大的宴席,瑤初就不去摻和了。”

老夫人的手背,“旁人不去都,你可一定要去。”

宋瑤初:??!

“徐婆婆,為何瑤初一定要去?”

“容丫頭子太急,說話沖容易得罪人。微微被柳氏寵壞了,舉手投足間一小娘做派,我很不喜歡。婧兒年紀太小,又弱多病,上不了臺面。只有瑤丫頭你......”

老夫人看向宋瑤初,眼里滿是欣賞,“才是咱們國公府的臉面。”

這一番話,乍一聽是將宋瑤初捧得極高。

實際上的意思是:讓做個稱職的花瓶。

畢竟,春日宴那天會宴請各路賓客參加宴席,萬一來個絕將國公府眷比下去了,豈不是駁了面子。

果真如所料。

老夫人的下一句是:“瑤丫頭,宴席上你可得打扮的漂亮些,別其他府的娘子比了下去。”

宋瑤初:......

實在不能理解這些權貴們,奇奇怪怪的好勝心。

要不拒絕吧,還是待在屋里比較舒坦。

老夫人卻突然補充,“一會兒我讓周嬤嬤領你到庫里,你喜歡什麼布匹盡管挑,多做幾好看的裳。”

什麼?

要送服?

拒絕什麼?為什麼要拒絕!

宋瑤初立馬應下,“多謝徐婆婆的一番好意。”

——

五日後,春風和煦,國公府大擺宴席。

春日宴常為開春的第一場宴席,是一年中必須打好的開門紅,有關一整年的運勢,國公府向來重視。

今日宴席主打曲水流觴,也就是流水席。

宴廳中間設有一道長長的水渠,用流的涼水作為傳菜工

此次宴席,因桌椅的特殊,并未男分桌,而是各坐一邊。

宴席才剛剛開始,四周有樂伎彈奏琵琶唱著曲兒,臺中有舞鸞回翥,翩翩起舞,好不熱鬧。

等到熱菜上了桌。

宋瑤初著霧山雲紋長衫,外面搭配芙蓉刺繡緞面比甲,下搭素花邊羅,姍姍來遲。

原是世家小姐再樸素不過的穿著,可配上傾城的容貌,卻儼然了全場的焦點。

坐于對岸的男子們紛紛側目,眾說紛紜,都在討論是國公府的哪位小姐。

倒是正對面的那張座位一直空著。

也不知是誰,竟比來的還晚。

座後,宋瑤初才發現,坐于旁的是沈容的好友李嫣然。

“宋掌柜,你的香鋪怎麼不開了?”

先前,李嫣然與沈容去過鋪子一回,宋瑤初便與相識了。

真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宋瑤初輕咳兩聲,“出了一些狀況。”

“上回我用了你鋪子里的香料,可好用了,原本還想著下回再去顧,沒想到你竟然不開了。”

哎,宋瑤初心中嘆氣。

也想繼續開呀,這不是被有心之人給弄倒閉了麼。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忽然,宋瑤初對面的座椅挪了一下,與地板相,發出了輕微的聲……

抬眸去。

恰好,與沈淮序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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