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宋瑤初疼得猛吸一口氣,從榻上坐起了。
手背上出現了兩顆的紅點。
不斷地往外滲。
而的旁竟盤旋著一條花蛇。
“啊——”
宋瑤初嚇得驚呼出聲。
那條花蛇似乎也到了驚嚇,迅速爬過紗窗,“呲溜”一下子逃走了。
“碧桃、銀箏!”
宋瑤初坐在床榻上呼喊著。
被蛇咬了之後,不敢輕舉妄。
萬一那只蛇含有劇毒,下床活會加速毒素在之中擴散。
“來了。”
銀箏聽到姑娘的呼喊聲,急急忙忙從隔間跑了進來。
“姑娘,出什麼事了?”
“我被蛇咬了,快、快去把府醫請來!”
銀箏面一白,使勁點點頭,“姑娘,奴婢這就去!”
片刻之後,跑去了府醫院,將郎中請了過來。
……
“怎麼是宋姑娘?”
“怎麼是劉郎中?”
府醫踏進門的一瞬,幾乎和宋瑤初同時問出聲。
因為他,就是先前經營著那家破醫館的劉郎中。
他依舊邋里邋遢不修邊幅,兩只鞋又穿錯了。
宋瑤初悄悄松了口氣。
劉郎中醫高超,有他在,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一炷香過後。
劉郎中替清理了傷口,用針灸排出了毒素,而後開了一副藥讓涂抹。
“劉郎中,這蛇毒已經清除了嗎?”
“哎。”劉郎中輕輕嘆氣,“目前來看是清除了,但也不確定是否有殘留。”
“那些藥,你早中晚三回按時涂抹,可助你排出毒素。”
“謝謝劉郎中。”
“都老常客了,還跟我說謝謝。”
宋瑤初:......
劉郎中說話一如既往的難聽。
也不想為醫館的老常客,啊喂!
宋瑤初有些尷尬的轉移了話題:
“劉郎中,上回我在集市里到你時,你說你要告老還鄉,退江湖不做這行了呀?怎麼又重舊業了?”
劉郎中瞇起眼睛一笑,“所以,我來了國公府呀。”
宋瑤初秒懂。
敢,國公府是他用來養老的......
劉郎中又道:“要不是你今日被蛇咬了,我都在府里躺大半月了。”
“沒想到府里戒備森嚴,竟會混進來一條花蛇。”
宋瑤初:“這事兒也怨我,昨晚下人們就說院里混進來一條蛇,我沒在意。誰料今日就被咬了一口。”
劉郎中卻蹙了蹙眉,“按照宋姑娘方才的描述,此蛇喜不喜,該呆在山野里才是,怎麼會混了國公府?”
宋瑤初猜測,“會不會是府里的人飼養的?”
“還會有人養這玩意兒?”
會,怎麼不會。
在現代,還見過有人養蜘蛛、蜥蜴、守宮等等稀奇古怪爬寵。
養蛇也不算稀奇。
“宋姑娘莫要多慮,這蛇肯定是外頭混進來的。”
“你按時涂藥,排出毒素就行。就算有殘留毒素也無須擔憂,此蛇的毒素并不致命,最多會引起皮生瘡。”
劉郎中草草代完,回了自個兒院子,養老去了。
——
到了晚上,宋瑤初抹了藥膏,發現手背上的傷口起了一層薄薄的痂。
一開始并未在意。
直到碧桃進屋服侍洗漱,開口道:“姑娘,你的傷口還痛嗎?”
“不痛了。”
“奴婢瞧著……好像兩顆紅的痣啊。”
紅痣?!
宋瑤初面一白。
忽然想到老夫人和說過的夢境。
手上有好似也有這個痣。
這算是巧合嗎......
不知是不是心里一直想著的緣故,宋瑤初夜里做了個怪夢。
夢中,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狠狠刺向面前的男子。
鮮順著刀柄蜿蜒落下,一滴接著一滴砸落在地。
他的臉有些模糊,宋瑤初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約聽見他在笑。
笑聲凄涼無比。
“宋瑤初,你居然真想殺我……”
這聲音是……
沈淮序?!
宋瑤初猛地睜開眼,從睡夢中驚醒。
此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過窗灑落,而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浸。
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夢里好像捅了沈淮序一刀。
為什麼要捅他?
抬了抬手,看向那兩像痣一樣的傷口,心里一陣後怕。
這該不會是……預知未來的夢?
不,不可能!
原書里本沒有這樣寫過。
可現在發生的一切,早已離了原書中的劇,按照著不知道的方向發展……
忽然,銀箏走進屋,打斷了的思緒。
“姑娘,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世子爺,他在外頭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