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 41 章 攢夠錢,去別的地方安家也好

25.5% / 41/161

等宋瑤初洗漱完畢。

銀箏前去開了門。

沈淮序過門檻,走進了屋。

宋瑤初微微頷首,神有些不悅,“沈世子,你怎麼來了?”

只要回憶起昨晚那個吻,便覺得又氣又尷尬。

甚至不想抬頭看他。

沈淮序踱步到跟前,帶著清晨微微潤的氣息。

清新好聞。

“傷到哪了?”

宋瑤初往後挪了兩步,有意避著他,“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沈淮序:“我看看。”

宋瑤初將手往後一別,躲他。

卻不慎被他捉住手肘,是拽到了面前。

看到手背上的紅點,沈淮序輕輕蹙眉,松開了,“蛇毒可曾清理干凈?”

“嗯。”

“府中怎會有蛇?”

“我也不知曉,中午睡的好好的, 突然被蛇咬了一口。”

“白日里可曾有人來過你院落?”

面對沈淮序一連串的問題,宋瑤初有些不耐煩,但沒敢表現出來。

只答:“有。”

“大表哥來過。”

沈淮序的神有一瞬的凝固,“我知曉了。”

他垂頭,想宋瑤初的手查看的傷勢,沒想到將手往後一,避開了。

“沈世子今日不用上朝嗎?再不去就遲了。”

這話,是在趕客。

“偶爾休息一日,無妨。”

他淡淡掃過宋瑤初一眼,“況且,不是有更重要的事嘛。”

什麼重要的事?

不會……是來查看的傷勢吧?

宋瑤初趕將這個想法扼殺了,先前就吃過自作多的虧,這次不能再上當。

“手給我。”

宋瑤初不依,“沈世子,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話還未說完,手肘又被沈淮序一把握住。

他避開的傷口,將的手掌拽到面前,輕輕攤開,扯過藥箱的紗布替包扎。

“祖母的夢境,沒與你說過?”

“你頂著這兩顆“痣”招搖過市,是想將你趕出府?”

夢境?

原來沈淮序也知曉。

也對,既然老夫人都告訴了他,又怎會瞞著自己的親孫子。

宋瑤初張了張,還是將話問出口,“沈世子,你……不在意這個夢嗎?”

“不在意。”

“我不信這些。”

“況且……”

被捅的是我,又不是你。

只要你不傷就好。

“況且什麼?”

宋瑤初有些好奇,抬眼向他。

沈淮序輕輕勾,“況且……已經包扎好了。”

“啊?”

宋瑤初垂眸,就見自己的手被包了好幾圈,還打了一個蝴蝶結?!

“這……這……你怎麼打了一個蝴蝶結?”

“自己教我的,忘了?”

啊?教的?

宋瑤初在腦子里仔細搜索了一番,突然回想起來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沈淮序被歹人行刺,手臂了傷。

前去探,哭了淚人。

“阿序哥哥,你傷的好重,肯定很疼吧?”

沈淮序無奈嘆氣,“破了點皮罷了,哭什麼?”

宋瑤初抹了把眼淚,“這麼長一道口子呢,你卻說只破了點皮。我哭還不是因為心疼你!”

“心疼我?”

沈淮序看著,眼里似有星閃爍不定。

時,母親只會拿他和大哥比較,跌打扭傷都是他自己承

還從未有人心疼過他。

“嗯。”宋瑤初重重點頭,“傷這麼重,我能不心疼嗎?”

“這誰給你包扎的,丑死了。”

宋瑤初哭著鼻子,將紗布扯開,給他打了個蝴蝶結。

“這樣,好看多了。”

沈淮序低頭去,角漸漸勾起,“嗯,好看,教我。”

“阿序哥哥想學這個?那我教你~”

……

回憶完畢,宋瑤初尷尬到腳趾扣地,之前摔壞腦子的時候,真的像個智障。

“走了。”

出乎意料的是,沈淮序沒有多待,提步出了院子,像有其他的事

走遠,銀箏才走進了屋子。

“姑娘,上回世子爺送您的藥材,奴婢已經送去當鋪了。掌柜的說,若是有人收,再把錢給您。”

宋瑤初點頭,“我知曉了。”

“對了,最近若是有空,你托人在京城周邊看看房子。”

“是,姑娘。”

京城的房子買不起,實在不行,就在周邊先安個家。

——

院中,

沈硯正在池邊喂養著一只全長滿疙瘩的蟾蜍。

他養的小狗只是幌子。

其實,他真正偏的是這些異寵。

當然,他的偏,并非真的。而是貪隨意掌握生死的快

比如……

在他喂食時,蟾蜍忽然長舌頭到了他的手。

沈硯的眸瞬間暗沉下來。

他一把抓起蟾蜍,死死掐住它的脖子,看著它在手中掙扎,直至僵……

而後將他丟棄,扔在了草叢中。

“小花,出來吃食了。”

小花蛇從樹叢中竄了出來,將蟾蜍裹了一個圈,嗅了嗅味道,卻又松開了。

“小花,你愈發挑食了,死的都不吃了?”

小花蛇吐了吐信子,似給了回應。

“大公子,二公子在院外,說有事找您。”

沈淮序怎麼會來?

他可從來沒來過他的院子。

沈硯又恢復從前溫潤如玉的樣子,笑著說:“二弟難得來我院中做客,快沏好茶水好好款待。”

說完,他瞄了眼地上的花蛇,“再找個地方,趕將它藏起來!”

那花蛇似有心靈應一般,沒等家奴手,轉瞬消失在樹叢中。

須臾,沈淮序步了院落。

沈硯笑著走上前,“今日二弟怎有空來我院中?”

沈淮序開門見山,“大哥去找過表妹?”

沈硯沒想到他來,是為了這事,用微笑掩蓋了心虛。

“找過。”

“你找有什麼事?”

質問的口吻,甚至沒有用敬稱。

這是沈硯最討厭沈淮序的一點!

從小到大,他都沒將他這個大哥放在眼里。

沈硯悄悄攥了攥拳,“我養的狗跑去了院中,所以去尋了回來。”

“大哥是真去尋狗,還是找個理由故意接近?”

沈淮序盯著他,眼里帶著濃濃的警告,“無論是何原因,奉勸大哥一句,以後去西廂閣!”

這話,是在教他做事。

沈硯的拳頭攥的更,沒忍住回懟,“只能二弟夜闖子閨閣,白日里我沒有都不能去了?”

沈淮序蹙眉。

難不……他看見了?

沈硯連裝都懶得裝了,收起虛偽的笑容,繼續說:“昨夜正好散步,路過。所以看見了。”

沈淮序打量過去,“大哥喜歡半夜散步?”

沈硯心虛不已,“吃了夜食,散步消食。”

忽然,樹叢之後,傳來簌簌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爬行……

沈淮序瞥了一眼,向沈硯眸冰冷,“大哥的院中除了狗,好像還養了其他東西。”

沈硯趕解釋,“沒有,是風聲,二弟肯定聽錯了。”

他越是這樣掩飾,沈淮序越是懷疑。

他慢慢靠近那片樹叢,步步靠近。

沈硯的後背已經凝結了汗珠。

不是讓小花躲起來的?它怎麼又出來了。

沈淮序抬了抬,撥開茂的樹叢。

突然,從樹後竄出了一人。

“大哥、二哥,是我!”

竟是沈薇薇。

沈淮序睨著,“鬼鬼祟祟躲在樹後,做什麼?”

沈微微向來害怕沈淮序,垂下頭訕訕開口:“我正巧路過,想著不要打擾你們說話,所以躲著了......”

什麼破理由。

沈淮序懶得搭理這對兄妹,頭也不回的出了院落!

而此時,躲在沈微微後的白蛇,才緩緩爬了出來。

“二哥,真不是我說你。你還是把這蛇理了吧,今日要不是我給你打掩護,這蛇就被發現了!”

沈硯心有余悸:“我下回注意。”

“話說,我今日聽說宋瑤初被蛇給咬了,不會是小花咬的吧?”

沈硯淡淡答:“嗯。”

“怎麼沒把毒死的!”沈微微惡狠狠的說。

向來不喜歡宋瑤初。

從前在府里就和經常吵架。

沈硯緩緩開口:“小花的毒,死不了人,最多引起皮潰爛,難一段時間。”

沈微微轉,看了眼小花,忽然覺得蛇也沒那麼可怕,還的。

“那最好爛在臉上,省得頂著一張狐子的臉,到勾引人!”

沈硯抬眸打量一眼,“你從前雖然討厭宋瑤初,但好像沒這麼厭惡……”

被一語中了心思,沈微微咬了咬下說:“大哥,我也不瞞你了。”

“你也知曉我喜歡的是瑞王家的大公子,江羨。”

“可他上回來國公府居然不是找我的,是來找的宋瑤初的!”

“不就有幾分姿有什麼好的,憑什麼所有男子都圍著轉!包括大哥你!”

沈硯:......

這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可他接近宋瑤初,目的并不單純啊。

“大哥,你說昨晚二哥去了宋瑤初的院子,這事兒是真的?”

“嗯,親眼所見。”

沈微微罵道:“不要臉的狐子!肯定是勾引的二哥!”

“孤男寡一室,能干出什麼好事?”

“我現在就去告訴母親!”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