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醒上薄文承,兩人去找工作人員拿了籃子,隨後孟醒就在樹林里面尋找蘑菇。
孟醒平日里面工作也非常忙,像這麼放松的時候,還真的沒有。
忽略掉邊的薄文承,孟醒心還是不錯的。
“孟小姐,我們去那邊吧!”
薄文承目一直盯著宋織和薄夜承的方向,“那邊的蘑菇似乎不呢!”
孟醒抬頭看過去,“那邊已經被織織他們走過了,不會有什麼蘑菇的,而且織織他們還在繼續往前走,那是織織的地盤了。”
“怎麼能說是宋小姐一個人的地盤呢?”薄文承笑了笑,“這樹林這麼大,工作人員可是說了,讓大家在樹林自由發揮尋找,也沒規定圈出那塊地是屬于哪對的。”
“而且之前宋小姐不也是讓大家一起撿了嗎?”
薄文承微微笑著,“孟小姐,雖然我們兩只是來客串的,但也要做出節目效果來嘛!你說對不對。”
孟醒扯了下角,說了半天,不就是想往宋織和薄夜承邊湊唄!
“那行,我們走吧!”
孟醒拿著籃子,朝著宋織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喊出聲:“宋織,等我們一下。”
宋織聽到聲音,就停下了腳步,“夜夜我們等等醒醒。”
“織織,你什麼時候和孟醒為朋友了?”
薄夜承語氣如常,但是作為最了解他的宋織,自然是聽出了這男人語氣中的吃醋和張。
薄夜承似乎很怕被別人搶走。
但他又不阻攔朋友,只是要在他的眼皮底下。
像和孟醒朋友,薄夜承就不知道,所以他才會吃醋和張。
宋織笑瞇瞇的看著薄夜承,“等我回去告訴你。”
“夜夜,你還沒有把我介紹給你的朋友,我就先把你介紹給我的朋友了,你看,你我都沒有我你深。”
“不是這樣的。”薄夜承急忙否認和解釋:“織織,不是這樣的。”
“那你我有多深,你說。”
宋織嘟起,“正好,現在有那麼多的見證人,以後你要是不我了,我就翻出你今時今日的話,來狠狠打你的臉。”
薄夜承張了張,他想要狠狠表達自己的意,但是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尤其是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薄夜承對宋織的,向來是做得多說得。
“織織”
“別說話,我都懂。”宋織手指堵住薄夜承的瓣,“我逗你玩的,傻瓜。”
宋織狡黠的眨眨眼睛,薄夜承手握住的手指,想要說點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說出口。
“我們繼續往前走。”
宋織拉著薄夜承的手往前,不忘轉和孟醒說一聲:“孟醒,你去那邊吧!那邊蘑菇多,你跟著我,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哎!到時候萬一為了爭蘑菇打起來,可怎麼辦哦!”
孟醒馬上轉,“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說實話,我也不愿意和你一起走,看著你和薄老師膩膩歪歪的,真是麻的哦!”
孟醒和薄文承這一對,節目組宣的時候就說了,不是真,只是客串來玩的。
雖然不是真,但是有些嘉賓在參加完節目後,會產生好,進而為真也是常有的事,因此觀眾們倒也喜歡看這種的。
還有些就是大家都不是真,來參加節目,就是為了功牽手另一半的。
但游戲規則不同,看點也就不同。
唯一相同的點就是,不管哪一個類型的綜,都是有觀眾喜歡看的。
宋織他們這次參加的甜一百分,就不單單只是甜了,更多的是撕。
大家都是沖著和宋馨月的姐妹撕來看的,還有不觀眾在等著宋織手撕繼母的後續。
不過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沖著薄夜承的驚人值來的。
不管在什麼時候,長的好看的人,就是有吸引人的魔力。
孟醒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博文承卻不想去那個方向,他還是想跟著宋織他們。
“孟小姐,我們分開找吧!兩個人分開找,總比在一起找的要多。”
“行,你去吧!”
孟醒看出薄文承的目的,也不想跟這個經常孔雀開屏的男人呆在一起,那不就抬頭四十五度看天,玩什麼憂郁王子呢!
薄文承馬上從另外一個方向跟上了宋織他們的腳步,為了不引人懷疑,他還問工作人員要了個籃子。
薄文承一路跟著,終于在一片蘑菇的時候有機會開口了。
“哇,這兒好多蘑菇啊!喂,宋小姐,夜承,你們兩一起過來撿吧!”
“我一個人也撿不完這麼多。”
薄文承聲音不小,而且又指名道姓的喊了宋織和薄夜承,他們兩人就轉看了過來。
宋織手指在薄夜承掌心勾了勾,“夜夜,你說薄文承想干嘛?”
薄夜承冷笑一聲,“想作死。”
宋織噗嗤笑出聲,“那我們要玩一玩嗎?”
“貓抓老鼠的游戲,想玩嗎?”
宋織低了聲音,只用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說道:“他們從前是怎麼欺負你的,你等著我給你找回來。”
薄夜承挑了下俊雅的眉頭,“織織,你想玩?”
宋織點點頭,“嗯,想玩。”
薄夜承勾了下角,“那行,那就讓你玩。”
兩人嘀嘀咕咕的,薄文承在不遠努力豎起耳朵,可就是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
薄老爺子說了,讓薄文承找機會把宋織給收服,不管他用什麼辦法。
薄家不允許宋織這樣沒大沒小的人放肆,上一次要不是宋織開直播,薄老爺子非得讓人押著從山腳磕到山頂不可。
磕完之後,他也不會把薄夜承父母的骨灰給出來。
宋織就算是宋氏的大小姐,可宋德明在他老爺子的面前,不也得恭恭敬敬的。
既然是綜,那不就是談追孩子嗎?
追孩子,他薄文承就可太會了。
之前是愁宋織被薄夜承保護的太好,他沒機會接近,現在機會不就在眼前了。
薄文承努力的聽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宋織和薄夜承在說什麼,不過兩人說完後,倒是一步一步的朝著他走來。
很快,宋織和薄夜承就站在了薄文承的面前。
宋織牽著薄夜承的手,偏著腦袋可可的看著薄文承:“你好,請問你什麼名字啊!”
“你不認識我?”薄文承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宋織,“我們之前見過面的,在薄氏財團,你忘記了。”
宋織搖頭,“我這個人向來記不住太普的人和事,所以不記得你呢!”
“我就是想問問,這位先生,你老往別人旁邊湊,是想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