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9章 下巴縫幾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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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梅這一手飛鏢絕技,

鄭仁看的是目瞪口呆:“臥槽!這能力好啊,去景點套圈肯定能把老板衩子都套過來!”

何金梅雖然已經嫁為人婦,但思想似乎有些保守,聽到鄭仁開玩笑的話,臉頰不紅了一圈。

李月秋趕上前幫對很溫的婦人解圍:“我李月秋,開出來的也是技能,‘二連踢’,

不過想要正常施展的話,質必須達到7點以上,我才5點,沒達到最低標準,所以最多只能勉強使用一次。”

有了開頭,其他人只能跟上,

“鄭仁,道是額……‘歪爽爽大糖’,就是一種吃了可以恢復傷勢的食品,不過快吃沒了。”

鄭仁終歸還是把他那件恥的道名字念出來,

反正他臉皮厚,不怕社死。

現在只剩下了左安,大家也不將目落在他的上,

“左安,開到的也是技能,‘基礎刀技巧’。”說著,左安耍了兩下斧頭。

平時多學門手藝還真重的要的,關鍵時候能用得上。

鄭仁(比大拇指):“帥!要換我的話,下六針!”

鄭仁:“對了!那個賣保險的,你啥來的?不管了,你的道不是增加力量的羊干嘛,不如給左哥或者何姨用了得了,到時候咱們只管躺平抱大,多爽。”

劉雙賊的打了個哈哈,沒正面回答說可以或者不可以。

他當然不能同意,不然之前瞎扯羊干功效的謊就餡了。

不過最終劉雙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之後幸存的五人約好,到了晚上一起對付那兩頭獵殺者後,便各自回到房中。

游戲的白天時間轉瞬即逝,夜晚馬上到來。

到了最後一刻,劉雙都在房間里不確定的喊:“晚上你們確定會出來的吧?”

得到眾人肯定回答後,他才安下心來。”

【獵殺者已出現,投放數量:2】

……

為了防止兩個人都被堵在狹窄的房間里展不開,207的劉雙和206的趙程遠是分別待在自己的房間里的,

并且約好等獵殺者出來,再喊拍子從屋里一起沖出來。

反正與獵殺者難逃一戰,聲音會不會暴自己也無所謂了。

‘吱呀吱呀’的聲音準時出現,

在兩頭獵殺者走到了207與206房間中間位置時,劉雙和趙程遠齊喊“1!2!3!”打開門手持斧頭沖了出去,

可等到走廊里,趙程遠才發現出來的只有他一人。

見有食從‘罐頭’里出來了,兩只獵殺者不再執著于去破門,而是盯住趙程遠一人攻擊。

趙程遠心中大駭,背叛的憤怒和對獵殺者的恐懼,兩種截然不同的緒幾乎一同襲來!他高聲求助!

“來人!快來人!!”

其余幾個房間里的住戶早就等候多時,聽到信號齊齊開門,

連何金梅都雙打著擺子,出來增添人氣給大家壯膽。

有著指哪打哪的準頭,但缺對敵的勇氣,

一看到獵殺者全都被嚇了,哪里還敢把斧頭扔到獵殺者腦袋上去?

沖出來的左安在兩只獵殺者腦袋上看了一圈,

一只量是‘87.7%’一只是‘72.6%’,

勉強算八新吧。

看來昨晚眼鏡男即使是拼死一搏,但他本素質擺在那里,對獵殺者造的傷害也是有限。

此時大糖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鄭仁上的傷也只剩下一點皮外傷,不怎麼影響行

他張牙舞爪的沖出來,很快他眼神一瞇,覺得人數不對,

“1、2、3、4……不是,賣保險的你不夠意思哈!!

最先提出合作的是你,怎麼到關鍵時候就殼里了?”鄭仁隨口罵了兩句,趕進輸出隊伍。

獵殺者似乎出于游戲規則,總是最優先攻擊趙程遠,

哪怕他躲到其他人後,獵殺者也會放棄距離自己更近的人,轉而將自己的利爪向他。

見此,左安高喊:“把鑰匙扔出來一個!”

既然獵殺者針對的是對應房間的住戶,副本來來往往接待過那麼多玩家,獵殺者不可能每次都靠臉來記憶,

能有這種智能,它在游戲里的分級早就不是E級型號,而是A或者是S型號。

因此,唯一可能的選項,就是獵殺者是用鑰匙來分辨不同房間的住戶。

聽到左安的話,趙程遠想也不想,從兜里掏出那兩把鑰匙,分開後扔給了左安一把。

在左安手中接到鑰匙的那一刻,

兩頭獵殺者的優先攻擊目標也瞬間發生變化,不再死追著趙程遠一人,

而是兵分兩路,平等的針對起左安和趙程遠。

見跟連嬰兒總是一起行的獵殺者終于被分開,

其他人自兩隊,每隊各對付一只,把夜晚拖過去再說。

李月秋吃過治療傷勢的小熊糖,又休息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

現在又有余力使用一次技能。

在左安示意下,的‘二連踢’全踹在量較低的那頭獵殺者上,

獵殺者頭頂的條不負眾,唰的減一大截,是足足20%的量!

技能高昂的傷害看的左安眼饞不已。

連數值沒達到技能標準都有這麼強的傷害了,一旦達到技能要求的7點,或者更高的話,威力豈不是更強?

當然李月秋也就帥了這麼一下,兩腳過後,直接萎了下來。

兩條抖得比跑完測都要猛,

不得不退出一線,與何金梅在二線打輔助。

如今的局面,便為趙程遠和鄭仁對付量在百分之八十多的那頭獵殺者,何金梅輔助,

而左安則與李月秋對付如今量已經變51.32%的獵殺者。

不過因為李月秋已經半廢,更多的還是要靠左安一人。

他之前說學過‘基礎刀技巧’不算騙人,他真的跟公園里健的老大爺學過兩招。

不過練習的時候用的是比面條還的道刀劍,如今手中拿著的是普通的劈柴斧頭。

游戲持續到現在,左安才漸漸找到武的手,腳下步伐微,躲過獵殺者朝自己面部襲來的爪子,

同時手中斧頭豎劈,砍向獵殺者的手腕部位。

‘咔嚓!’斧頭嵌獵殺者的骨頭

因為力量不夠導致武被卡住的況之前就出現過,因此這次左安早有準備,

舉起另一手的木盾當錘子,力砸在斧頭上。

斧頭在敲擊中猛地向下一沉,同時獵殺者連著鋒利指甲的手腕斷在地上,的損失。讓獵殺者又失去了10%的生命點。

但是獵殺者真不愧是魔最得意的煉金作品,

它像是覺不到痛覺一般。毫無反應,仍然保持著攻擊架勢。用僅剩的另一只爪子繼續攻向左安。

左承安手中木盾一擋。輕松接住這一擊。

這時,斧頭上涂抹的破傷風藥劑似乎已經生效了。

獵殺者的作開始減緩。像是被放慢了數倍一樣。

別說是左安,換一個八旬老太過來也能接下來。

并且因為損傷,條也在以百分之零點幾的速度穩步下跌。很快就掉到了百分之四十以下。

此時,獵殺者僅剩的一只爪子卡在木盾里,另一只手腕空空如也,

因此它只能選擇用頭上的去咬左安,

‘嘎~’是牙齒擱在堅上的聲音,

李月秋沒有一直劃水,看準時機將自己那把斧頭懟進獵殺者里,

一時間,局勢就這麼僵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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