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梅這一手飛鏢絕技,
鄭仁看的是目瞪口呆:“臥槽!這能力好啊,去景點套圈肯定能把老板衩子都套過來!”
何金梅雖然已經嫁為人婦,但思想似乎有些保守,聽到鄭仁開玩笑的話,臉頰不紅了一圈。
李月秋趕上前幫對很溫的婦人解圍:“我李月秋,開出來的也是技能,‘二連踢’,
不過想要正常施展的話,質必須達到7點以上,我才5點,沒達到最低標準,所以最多只能勉強使用一次。”
有了開頭,其他人只能跟上,
“鄭仁,道是額……‘歪爽爽大糖’,就是一種吃了可以恢復傷勢的食品,不過快吃沒了。”
鄭仁終歸還是把他那件恥的道名字念出來,
反正他臉皮厚,不怕社死。
現在只剩下了左安,大家也不將目落在他的上,
“左安,開到的也是技能,‘基礎刀技巧’。”說著,左安耍了兩下斧頭。
平時多學門手藝還真重的要的,關鍵時候能用得上。
鄭仁(比大拇指):“帥!要換我的話,下得六針!”
鄭仁:“對了!那個賣保險的,你啥來的?不管了,你的道不是增加力量的羊干嘛,不如給左哥或者何姨用了得了,到時候咱們只管躺平抱大,多爽。”
劉雙賊的打了個哈哈,沒正面回答說可以或者不可以。
他當然不能同意,不然之前瞎扯羊干功效的謊就餡了。
不過最終劉雙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之後幸存的五人約好,到了晚上一起對付那兩頭獵殺者後,便各自回到房中。
游戲的白天時間轉瞬即逝,夜晚馬上到來。
到了最後一刻,劉雙都在房間里不確定的喊:“晚上你們確定會出來的吧?”
得到眾人肯定回答後,他才安下心來。”
【獵殺者已出現,投放數量:2】
……
為了防止兩個人都被堵在狹窄的房間里展不開,207的劉雙和206的趙程遠是分別待在自己的房間里的,
并且約好等獵殺者出來,再喊拍子從屋里一起沖出來。
反正與獵殺者難逃一戰,聲音會不會暴自己也無所謂了。
‘吱呀吱呀’的聲音準時出現,
在兩頭獵殺者走到了207與206房間中間位置時,劉雙和趙程遠齊喊“1!2!3!”打開門手持斧頭沖了出去,
可等到走廊里,趙程遠才發現出來的只有他一人。
見有食主從‘罐頭’里出來了,兩只獵殺者不再執著于去破門,而是盯住趙程遠一人攻擊。
趙程遠心中大駭,背叛的憤怒和對獵殺者的恐懼,兩種截然不同的緒幾乎一同襲來!他高聲求助!
“來人!快來人!!”
其余幾個房間里的住戶早就等候多時,聽到信號齊齊開門,
連何金梅都雙打著擺子,出來增添人氣給大家壯膽。
有著指哪打哪的準頭,但缺對敵的勇氣,
一看到獵殺者全都被嚇了,哪里還敢把斧頭扔到獵殺者腦袋上去?
沖出來的左安在兩只獵殺者腦袋上看了一圈,
一只量是‘87.7%’一只是‘72.6%’,
勉強算八新吧。
看來昨晚眼鏡男即使是拼死一搏,但他本的素質擺在那里,對獵殺者造的傷害也是有限。
此時大糖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鄭仁上的傷也只剩下一點皮外傷,不怎麼影響行,
他張牙舞爪的沖出來,很快他眼神一瞇,覺得人數不對,
“1、2、3、4……不是,賣保險的你不夠意思哈!!
最先提出合作的是你,怎麼到關鍵時候就殼里了?”鄭仁隨口罵了兩句,趕加進輸出隊伍。
獵殺者似乎出于游戲規則,總是最優先攻擊趙程遠,
哪怕他躲到其他人後,獵殺者也會放棄距離自己更近的人,轉而將自己的利爪向他。
見此,左安高喊:“把鑰匙扔出來一個!”
既然獵殺者針對的是對應房間的住戶,副本來來往往接待過那麼多玩家,獵殺者不可能每次都靠臉來記憶,
能有這種智能,它在游戲里的分級早就不是E級型號,而是A或者是S型號。
因此,唯一可能的選項,就是獵殺者是用鑰匙來分辨不同房間的住戶。
聽到左安的話,趙程遠想也不想,從兜里掏出那兩把鑰匙,分開後扔給了左安一把。
在左安手中接到鑰匙的那一刻,
兩頭獵殺者的優先攻擊目標也瞬間發生變化,不再死追著趙程遠一人,
而是兵分兩路,平等的針對起左安和趙程遠。
見跟連嬰兒總是一起行的獵殺者終于被分開,
其他人自分兩隊,每隊各對付一只,把夜晚拖過去再說。
李月秋吃過治療傷勢的小熊糖,又休息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
現在又有余力使用一次技能。
在左安示意下,的‘二連踢’全踹在量較低的那頭獵殺者上,
獵殺者頭頂的條不負眾,唰的減一大截,是足足20%的量!
技能高昂的傷害看的左安眼饞不已。
連數值沒達到技能標準都有這麼強的傷害了,一旦達到技能要求的7點,或者更高的話,威力豈不是更強?
當然李月秋也就帥了這麼一下,兩腳過後,直接萎了下來。
兩條抖得比跑完測都要猛,
不得不退出一線,與何金梅在二線打輔助。
如今的局面,便為趙程遠和鄭仁對付量在百分之八十多的那頭獵殺者,何金梅輔助,
而左安則與李月秋對付如今量已經變51.32%的獵殺者。
不過因為李月秋已經半廢,更多的還是要靠左安一人。
他之前說學過‘基礎刀技巧’不算騙人,他真的跟公園里健的老大爺學過兩招。
不過練習的時候用的是比面條還的道刀劍,如今手中拿著的是普通的劈柴斧頭。
游戲持續到現在,左安才漸漸找到武的手,腳下步伐微,躲過獵殺者朝自己面部襲來的爪子,
同時手中斧頭豎劈,砍向獵殺者的手腕部位。
‘咔嚓!’斧頭嵌獵殺者的骨頭,
因為力量不夠導致武被卡住的況之前就出現過,因此這次左安早有準備,
舉起另一手的木盾當錘子,力砸在斧頭上。
斧頭在敲擊中猛地向下一沉,同時獵殺者連著鋒利指甲的手腕斷在地上,的損失。讓獵殺者又失去了10%的生命點。
但是獵殺者真不愧是魔最得意的煉金作品,
它像是覺不到痛覺一般。毫無反應,仍然保持著攻擊架勢。用僅剩的另一只爪子繼續攻向左安。
左承安手中木盾一擋。輕松接住這一擊。
這時,斧頭上涂抹的破傷風藥劑似乎已經生效了。
獵殺者的作開始減緩。像是被放慢了數倍一樣。
別說是左安,換一個八旬老太過來也能接下來。
并且因為損傷,條也在以百分之零點幾的速度穩步下跌。很快就掉到了百分之四十以下。
此時,獵殺者僅剩的一只爪子卡在木盾里,另一只手腕空空如也,
因此它只能選擇用頭上的去咬左安,
‘嘎~’是牙齒擱在堅上的聲音,
李月秋沒有一直劃水,看準時機將自己那把斧頭懟進獵殺者里,
一時間,局勢就這麼僵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