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被攻擊的破破爛爛,竹筏面積只有剛出發時的三分之二大小,
其余部分全都在散在了路上。
而另一方竹筏不僅破損度小,連乘坐的玩家都沒有負……
嗯,只有一人負傷,另外的兩人一狗則在優哉游哉看風景劃船,
除了上的服了點,跟人工湖里的游客沒什麼兩樣。
無論哪個方面,四人全或多或掛了彩的破浪公會完全被比了下去。
譚慧慧的臉在樹叢的河段被山猴子的牙齒劃花了兩道,短暫的破了相。
因為跡流了滿臉,連平時對頗為照顧的張莊都有些嫌棄。
最後一段路程里本沒給幾次好臉。讓譚慧慧心里怒罵又是一個靠不住的。
人最怕對比,強烈的落差讓看向全干干凈凈,沒幾傷口的李月秋的眼神中著嫉恨。
同樣是抱大,李月秋既沒漂亮也沒有心機!
憑什麼自己累死累活搞得狼狽不堪,才僥幸活下來,
而對方卻能什麼都不用干就能平安過關?連傷口都沒有!?
李月秋沒有讀心,不知道譚慧慧在想什麼,
如果知道了,估計會回答一句:
因為善:D(大拇指)
兩岸的山猴子早已沒了蹤跡,算算路程,他們也來到了漂流的最後一段。
既沒有驚險的小型瀑布,也沒有埋伏起來的怪。
臨近黃昏,兩艘木筏先後駛村莊。
村長已經帶著村民高舉火把,等待玩家們歸來。
他們像是看不到玩家上的傷口,以及殘缺像是遭遇過一場的木筏似的,
開口便是祝賀玩的愉快,或者問今天過的高不高興什麼的。
好似玩家們真的只是過來旅游的一樣。
玩家哪敢跟村長對著干?只能順著話往下說今天過的非常愉快,玩的很開心。
村長笑瞇瞇的點點頭,接著問:“那你們覺得峽谷漂流項目哪里還有需要改進的呢?”
終于到了關鍵環節,
這里肯定不能說減怪投放數量,河道里設置攔截大型猛的攔截網一類。
擔心左安幾人說錯話壞事,進而連累他們,
張莊率先回答:“首先漂流的距離有些太長了,一天只能玩這一個項目太浪費時間,還有就是木筏的安全不太夠,需要加固或者換橡皮艇,最好每艘船上都要配備足夠的……”
這個時候不能說‘你們村子的項目設置的太完,本找不出錯’之類的客套話。
這麼說一定會被游戲制裁,哪怕真的很完,也要蛋里挑骨頭。
張莊像是一位正常的驗員,建議中完全沒有任何關于玩家視角的容。
聽完後村長滿意的捋了捋胡須:“這樣啊,確實有道理,我們會改進的。時候不早了,讓村民為你們熏走污穢吧。”
確定不是洗去污穢嗎?
左安心里吐槽著,暗地里觀察著張莊幾人的反應。
以叢林河段那里集的山猴子數量,長時間吸的話應該有很大的概率被‘播種’了才對,
不過玩家都待在木筏上,不排除他們技太差劃船時把木筏弄翻船,讓自己全什麼的。
額……左安想到了他們出發時那嫻的作,
可能會在急流區被水打,但經過後面平靜開闊水域的修整加上太烘烤,
沒準到了叢林河段,他們上已經干了也說不定。
待村民舉著火把靠近,
高溫從燃燒著的火把上傳來,
這時候,楊業又控制不住的抓了抓口,似乎那里的皮不太舒服,
譚慧慧也總是不經意的接著抬手的作,用胳膊蹭一下口。
‘煙熏禮’結束,眾人終于可以回到房間修整,
鑒于他們今天‘玩’了一天疲憊,晚飯會由村民送到他們居住的木屋里。
……
101與105兩間房,
同樣的布局,里面的人卻心境各不同。
101里,因為楊業和譚慧慧口的瘙逐漸加重,直到抓到跡滲到服上後都止不住,
這才讓他們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一陣檢查,四人才發現楊業和譚慧慧的口各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紅斑,
紅斑不知道是皮上的,還是部的。
總之皮完好的地方有,被抓破出下面組織的地方還有!!
“什麼!?我怎麼會長這些玩意!”譚慧慧十分震驚,恐慌漫上的心頭,
報里,這些紅斑要不了一天就會發展氣囊,與玩家搶奪養分。
可以說,出現了氣囊,上就綁了個定時炸彈,
只有在定時炸彈炸前離副本,利用游戲的治療功能進行自我修復,才有生還可能。
楊業也好不到哪去,臉灰白一片:“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沒吃副本里的任何東西!沒道理他們好好的!我們卻中了招!”
說完就要起去左安幾人所在的房間里問清楚,想要看看他們上到底長沒長紅斑。
張莊攔下了他:“去什麼去,丟人現眼。”
接著,張莊扔出一把匕首:“試試把那塊挖下來看看,沒準能拖延一點時間。”
人類皮下面因為細管的存在,也是偏紅的,
但紅斑是一種暗淡的深紅,在人類上十分明顯,所以挖起來也很簡單。
但楊業始終下不去手,他要是能下的去手,有那子的狠勁,也不會下了十幾次副本還在第一天梯的堆子里混了。
僥幸心理牢牢占據著他的腦海,
萬一呢,他的實力要比當初下副本的人強上一些,
萬一他能多幾天,堅持到找出解決紅斑的辦法呢?
他不,有人。
譚慧慧怕疼,但更怕死。
為了生存,可以毫不猶豫的拋棄談了七年的男友,也可以對剛剛才救了自己的人痛下殺手。
可以當依附強者生存的弱菟花,必要時也能拋下隊友獨自逃生。
正因為的果斷和冷,才在初始的幾個1級本里表現優秀,被‘破浪公會’看中吸納進來。